蘇夢安聽到季文喊了她一聲,停下了話頭,有點疑惑地看了看季文。

季文還是像以前一樣溫柔地對蘇夢安笑了笑,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先寒暄了幾句:“安安,我們好久都沒有見麵了。”

對呀,蘇夢安想自從季文去了國外,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麵了,在那之後她就遇到了冷澤言,命運蹉跎,世事變遷,物轉星移,沒想到他們還能再見麵。

蘇夢安聽了季文這句話也有點感慨,對季文笑了笑。

季文看到蘇夢安的笑容還是不由自主地愣了愣,無論過了多久,蘇夢安的一顰一笑還是能撩動季文的心弦,果然白月光就是白月光,是一個男人永遠也忘卻不了的人。

冷澤言看著兩個人的互動更加醋性大發,臉上麵無表情,背後卻握緊了拳頭,他真是恨不得揍一頓季文,居然敢當眾勾引有夫之婦。

季文更加大膽了,關切地詢問蘇夢安:“安安,你和五哥之間是不是有什麽隱情?”

蘇夢安被他問得一愣,她以前把季文當做哥哥,什麽事都不瞞著他,季文甚至還會幫她解決困難,現在季文依舊像大哥哥一樣詢問她是否有困難,她依舊有點感激。

季文見蘇夢安不回答,索性便直接戳破玻璃紙問道:“安安,你剛剛叫五哥冷少,你們……難道是假結婚?”

蘇夢安與冷澤言之間的事情被季文一語道破,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冷澤言也沒想到季文居然能從小細節當中就能覺察、分析到這一點,看來是一個狠角色。

其餘的兄弟們都驚訝地看著季文,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怎麽回事?好好的聚會居然變成了修羅場。

季文倒是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麽不對,蘇夢安卻是尷尬不已,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如果放在以前,蘇夢安一定毫不猶豫的就告訴季文事情的真相,但是現在當著冷澤言所有兄弟的麵說出來,就有一點不近人情了。

冷澤言看向季文的眼神中摻合著些許狠厲,他覺得季文真是沒有眼力見,當眾就把事情說出來也不覺得尷尬,還那麽親密的叫著蘇夢安,看來這個人是真的想跟他奪妻。

他現在醋得不行,將蘇夢安緊緊地摟在懷裏,溫柔而親昵地喊她寶貝,然後還親密地親了親她的嘴唇,弄得蘇夢安紅透了臉頰。

其餘的兄弟都沒臉看,把臉撇在一邊,季文則是氣紅了臉,緊緊的握緊了拳頭。

冷澤言看季文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繼續在他麵前親密地與蘇夢安觸碰,勾著蘇夢安的下巴,讓蘇夢安看著自己。

他把嘴唇抵在蘇夢安的耳邊,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音量說:“以後你就叫我五哥,我們都已經結婚了,你還在外頭對我生分,搞得別人都以為我們兩個人是假結婚呢。”

冷澤言眼神瞥了瞥旁邊的季文,很明顯那個所謂的別人就是他,順便回應了他倆不是假結婚而是真感情,然後收回視線,繼續對蘇夢安說道:“以後要是再不長記性,回家之後我就得懲罰你了哦。”

他這話說得膩膩歪歪,難以言喻的部分全都融入在了他的這些話裏,這曖昧的語言和動作讓季文看得很是氣憤,他怎麽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對蘇夢安動手動腳的。

偏偏蘇夢安還毫無掙紮,任由冷澤言搓揉揩油了去。

蘇夢安哪裏想那麽多,她隻是被冷澤言說的諢話激起了滿身雞皮疙瘩,覺得冷澤言這個人又開始犯病了,她狠狠地瞪了冷澤言一眼。

楚邦林看著蘇夢安和冷澤言打情罵俏,季文被晾在了一邊,氣氛頓時有點尷尬,他主動請纓緩解氣氛道:“文哥,你看他們小兩口就是這樣,挺恩愛的,怎麽可能是假結婚呢?”

冷澤言給了楚邦林一個讚賞的眼神,有好兄弟幫戰就是不錯。

季文這算是落下陣來,他沒有得到蘇夢安的準確回複,但是從蘇夢安與冷澤言的互動中,就能感覺到他們的關係應該不一般。

他本想還要再說些什麽,但是旁邊的經紀人擼起袖子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然後微彎下腰,在季文的耳邊提醒他道:“文哥,王總還在等我們,遲到就不好了。”

經紀人的催促讓季文感到一絲煩躁,但是為了工作,他不能在這裏停留太久,最後隻能選擇離開。

他垂眸掩下眼中失落的神情,苦笑地對蘇夢安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安安,那我祝你幸福。”

季文站起身來,而後又想到什麽從自己的衣服內側取出了一張名片,雙手鄭重地將名片遞給蘇夢安:“這是我的聯係方式,”然後他瞥了一眼冷澤言繼續說道:“如果有人欺負你或者辜負你,你可以找我,我一直都在。”

這是什麽苦情男主劇情啊,這個人居然還在蘇夢安麵前賣癡情人設,簡直不要臉,冷澤言在心裏吐槽。

“多謝季文的好意,不過安安由我來保護,就不需要你多操心了。”

冷澤言淡淡地瞄了一眼名片上的聯係方式,向季文保證道。

季文沒有理會冷澤言,而是直愣愣地盯著蘇沐安,她接過卡片,見季文還等著,她才想起來要給季文自己的名片。

蘇夢安轉身找朱諾雪要名片,冷澤言看到了二話不說也立馬轉頭看向冷馳,他收到冷澤言的指令,率先一步上前直接掏出冷澤言的名片遞給季文,語氣冷淡的跟他的主人一樣:“ 這是冷少的私人聯係方式,如果有事可以聯係冷少。”

冷澤言滿意的點點頭,不愧是心腹,一個眼神就能明白主人所想,還能為冷澤言清除情敵憂患。

“……”

蘇夢安手裏的名片沒能遞出去,不由得呆在了原地,所有人對冷澤言這波操作很是無語,冷澤言為了幫蘇沐安擋桃花,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季文無奈之下隻好接過冷澤言的名片,並對蘇夢安他們說:“今天我突然到訪,打擾了你們的興致,為了補償費用我來買單吧。”

楚邦林連忙接話道:“害!文哥,你真客氣!”

季文笑了笑沒有說話,楚邦林熱情地送他離開。

冷澤言則是無所畏懼地沙發上,他心裏默默想著,既然是情敵付錢,那就得多喝點,吃窮他,看他還敢不敢打自己老婆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