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冷澤言的第一反應是還叫安安?這麽親密?果然這兩個人之間肯定有問題,難道是蘇夢安的老相好?
冷澤言默默地在心裏腦補了一場狗血大劇,修羅場等情節都搬出來了,他還搜刮了大量霸道總裁該說的語句,準備好好的懟一懟季文。
看來不擺出一點正宮的樣子不行了,蘇夢安真是會給自己招爛桃花,冷澤言在心中默默地想到,既然這樣就讓他來做這個壞人吧。
冷澤言把蘇夢安摟得更緊了,臉上掛了一副假笑麵容,直接對季文說:“我們的關係就像你看到的這樣,我們結婚了,不過是隱婚,還沒有辦婚禮。”
他想一想覺得這樣說還不夠,繼續補充道:“等我們婚禮日子定下來了,會通知你,到時候記得來啊!”
好家夥,冷澤言這幾句話就把季文堵得無話可說,冷澤言倒是過了一把癮。
季文聽了冷澤言的一字一句,心越來越涼,臉色越發慘白,嘴唇無意識地抖了抖。
他有些難以置信,蘇夢安怎麽會與冷澤言結婚了呢?明明他們也才分開不到一個月,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沒錯,季文喜歡蘇夢安很久了,他和蘇夢安有共同的興趣愛好,自從他通過蘇寄北認識了蘇夢安後,就對她癡迷地愛戀。
可是季文的媽媽不喜歡蘇夢安,理由很簡單,這個女人太優秀了,容易水性楊花,再加上一個這麽年輕的女人就已經有了孩子,她不能接受自己的兒子娶二婚的女人,不幹不淨,所以季文的媽媽強烈拒絕季文與蘇夢安來往。
剛才在會所的走廊上聽到了鋼琴聲,他不由得停下了腳步,這琴聲非常的熟悉,翻起了他心靈深處的回憶,就因為這鋼琴聲,讓他不顧一切的想要確定彈鋼琴的人。
當他看到蘇夢安的時候,心神不由得顫了顫,他本以為自己能夠忘掉蘇夢安,卻沒想到隻一眼就讓他頭皮發麻,身體微微顫抖,他才意識到自己對蘇夢安的感情有多深刻,有多濃烈。
既然季文與蘇夢安還能再相遇,就證明他們有緣分,季文想著這一次他不想再錯過她了。
就算季文的媽媽不同意,他也會堅定自己的決定,給蘇夢安一個家。
這一次季文再也不想軟弱了,不想再當逃兵了,他想直接向蘇夢安表白,直接和她在一起。
就是因為看到了季文對蘇夢安愛慕的眼神,冷澤言瞬間就對他產生了警惕,他這正宮的位置有點岌岌可危了,這兩人相視那一眼,一看就有故事。
於是醋王冷澤言就這麽大大方方地宣示了自己的主權,好讓蘇夢安這些爛桃花全都滾蛋。
季文原本看見蘇夢安還欣喜若狂,心裏翻江倒海,可是冷澤言一上來就給他當頭一棒,給季文炙熱的心澆了一盆冷水,季文在原地呆愣了許久。
有些人真的不能錯過,錯過了隻能後悔一輩子。
繼文看著冷澤言熱情的抱著蘇沫安的樣子,但是蘇夢安卻沒有開口說話,他還是不敢相信冷則言說的話。
他多多少少也是了解蘇沐安的,冷澤言根本就不是蘇夢安喜歡的類型,他覺得冷澤言肯定是在開玩笑,於是季文再次詢問了他們。
“五哥,你別開玩笑了,你怎麽可能會跟安安走在一起呢?”
季文勉強地笑了笑,表示自己不太相信他們已經結婚了的這個事實。
冷澤言微微挑眉,他和蘇夢安怎麽就不可能結婚呢?這個季文狗眼看人低。
他彎起嘴角不甚在意的回答道:“怎麽就不可能了?我對安安一見鍾情,剛見麵就領了結婚證,不行嗎?”
冷澤言理直氣壯地回懟季文,兩個人周身仿佛有一層大汽層包裹著,將他們兩人隔絕,目光在空氣中對視,危險的氣息一觸即發,充滿了對彼此的戒備。
季文也感受到了冷澤言對他的敵意,但他毫不畏懼,隻要蘇夢安說一句她是被逼迫的,他依然能夠與冷澤言對抗,就算傾家**產也在所不惜。
冷澤言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周身空氣急劇下降,季文身後的經紀人拽了拽他的衣角,提醒他注意一下形象,畢竟冷澤言的家世真不是好惹的。
季文非常不甘心,甚至有點後悔,都是他以前不懂得珍惜,現在自己喜歡的人都被別人搶走了,他還沒有能力保護她。
人一旦有了慶幸,就會放鬆警惕,他以前總以為蘇夢安帶著孩子不會輕易地嫁給別人,別人也不會要一個有孩子的女人,所以他才一直蹉跎,沒有向蘇夢安表達心意。
“這樣啊,那真是要恭喜你們了。”
季文嘴唇發顫,勉強扯著笑容回答道。
同樣是一見鍾情,冷澤言就能及時地把握機會,而他唯唯諾諾的不敢表白,他們兩人簡直是天差地別,也難怪蘇夢安最後會成了別人的新娘。
蘇夢安有點嗔怪地瞪了冷澤言一眼,這老家夥在別人麵前一點都不懂得收斂,兄弟們都還看著呢。
她與季文的確認識,也非常欣賞季文的音樂造詣,兩個人可以稱得上是音樂上的知己,但她對季文沒有多餘的感情,她也並不知道季文對她有愛慕之心。
蘇夢安看見季文臉色發白,以為他覺得自己太隨便嫁給冷澤言了,而且這些事情蘇夢安還沒有告訴過他,他現在才知道這些事情,搞得場麵有點難堪,便開口解釋道:“文哥,其實我和冷少之間……”
“安安。”
蘇夢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季文打斷了,因為他敏銳地感知到蘇夢安話裏的敬稱。
季文微微有點竊喜,仿佛隻要自己肯回頭,蘇夢安就會等著他,雖然現在被捷足先登了,但是他們的感情明顯還不牢固,說不定還有一絲希望。
他這一聲叫得有些急促,仿佛十分想確認蘇夢安與冷澤言之間究竟有沒有這一紙婚約?
因為他問的所有問題都是冷澤言單方麵回答的,蘇夢安還沒有表過態,他想聽一聽蘇夢安真實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