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冷澤言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好像今天非要問出個底讓蘇夢安答應他才行。
他把手臂架在蘇夢安的肩膀上,晃悠道:“你別睡,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蘇夢安被擾的煩不勝煩,一下把他的手打開,“你別煩我。”
“我就煩你。”
“你有毛病啊!”
“嗯,就是有毛病。”
蘇夢安翻了個白眼:“死一邊去。”
本來想著冷澤言被罵成這樣總該知難而退了吧,沒想到他居然還臉色嚴肅,一板一眼地說:“我不能死,我還要掙錢養家呢。我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還是冷家的主人,那我要是死了冷家不就散了嗎,我可死不起。”
“再說了,我要是死了,你們娘倆以後誰來養活。所以我得好好活著,我還要掙錢養老婆孩子呢。”
蘇夢安看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心裏很是無語。這人也就看著正經,其實還是個色狼。
“行了行了,你就別扯皮了,你再不從我身上下去我就真的生氣了。”
聽到蘇夢安的威脅,冷澤言掙紮了一秒,隨後將蘇夢安摟的更緊,“我不管我不管,你今天必須答應我,不然我就這樣纏著你不讓你睡覺!”
“我告訴你,在追老婆上麵我是絕對不會認輸的。就算你怎麽對我我也不下去,堅決不鬆手!”
聽完冷澤言這一係列跟口號一樣的話,蘇夢安看著橫亙在胸前的胳膊,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地張口嘴就直接咬了下去。
“啊!蘇夢安你屬狗的啊!”
蘇夢安咬的時候用了七八分的力氣,雖然不會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口,但是讓冷澤言疼一下也是足夠了。
她輕飄飄地看了一眼正在摸著牙印的冷澤言,冷笑道:“屬狗的,專咬色狼。”
冷澤言看著手臂上的牙印兒,已經泛紅了,心裏不禁感歎蘇夢安是真的狠,說咬就咬真是一點準備都不給他留。但是冷澤言也不是好惹的,立馬反駁道:
“我怎麽就色狼了我什麽也沒做啊。”
“精神色狼口頭騷擾就不是色狼了?”蘇夢安繼續說道:“你要是再敢有不好的想法信不信我咬死你。”
看到她張牙舞爪的樣子,冷澤言隻覺得心裏很舒心。平常能見到她這樣像隻小貓時候的樣子可不多見,他故意調侃道:“你咬吧,我全身上下隨便你咬。”
冷澤言的語氣故意說的很曖昧,讓人一下子就往那方麵想。蘇夢安簡直忍無可忍,一下子翻到冷澤言的身上,用手扼住他的脖子。
“你這個流氓就不能別說話了!誰說要跟你那啥了,你再跟我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掐死你!”
雖然蘇夢安的手真的在冷澤言的脖子上,但其實真的沒用什麽力氣,畢竟她還真的挺怕自己脾氣上來會忍不住真的把冷澤言掐死。
被扼住脖子的冷澤言知道蘇夢安隻是跟他鬧著玩,所以也沒放在心上,嘴上大聲喊著:“救命啊救命啊,這裏有人要家暴要謀殺我!”
想到蘇慕君還在隔壁睡覺,怕冷澤言把他吵醒,蘇夢安一下子捂住冷澤言的嘴,小聲說道:“你閉嘴。”
“小君還在睡覺呢,要是把他吵醒冷你信不信我現在立刻讓你變太監!”
蘇夢安的臉上帶著剛才打鬧時候的紅暈,一顰一笑皆是生動,眉目流轉間像是在暗送秋波,特別是那張喋喋不休紅嫩嫩的小嘴,冷澤言恨不得立刻一親芳澤。
但是現在還不行。要是自己太過越界的話一定會將蘇夢安嚇跑的。他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什麽事情他都要想好萬全準備才會去做。
“安安打算怎麽把我變太監呢?”冷澤言微微眯眼,端的就是一個顛倒眾生的狐狸精樣兒。
蘇夢安愣了下,記憶中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冷澤言這麽……這麽妖媚的模樣。眸子像是通了電,被他掃過的物體都無疑會帶上電流,茲拉茲拉地在空氣中微微作響,扣人心弦。
蘇夢安在打量冷澤言的同時冷澤言也在看著她,隻是那雙眸子裏多了些如熟透櫻桃般的**。女人柔軟的手心捂在自己的嘴上,茉莉的馨香若隱若現,冷澤言故意壞心眼地親了一下,想看看蘇夢安會是什麽反應。
果不其然——
“啊!冷澤言你變態啊!”
蘇夢安一下子跳起來,。
這個女人是怎麽想的,一點防備心都沒有的嗎,明明知道自己對他心懷不軌,還非要坐到自己的身上。緩了緩心神,冷澤言輕聲說道:“你先從我身上下去,別亂扭。”
被剛才那樣的對待,蘇夢安也來了脾氣,一口拒絕道:“我不!你憑什麽命令我!”
冷澤言頂了頂跨,勾起的嘴角無比邪魅,“安安看來比我想行中要大膽的多啊。”
被這麽一打趣,蘇夢安羞的臉色立刻變紅,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個紅蘋果,連耳朵都透露出若有若無的粉色。嫩嫩的顏色像是桃花盛開時的顏色,冷澤言真想一口咬上去感受一下那通透耳骨間的溫度。
不知道為什麽,他對蘇夢安的身體總是格外地有興趣。不是沒有見過女人,更不是有什麽身體疾病,但是很奇怪的是,似乎隻有蘇夢安的身體能讓他起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