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這樣,冷澤言歎了口氣,將頭埋在蘇夢安的頸窩裏,說道:“安安,你能不能多給我一點愛呢?”
話音剛落,蘇夢安愣了下,嘴唇翕動,還是什麽都沒說。這件事情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對冷澤言的感覺其實他自己都說不清。
不能說是一點感情都沒有,但也沒有到能給他生孩子的地步。她是承認的,冷澤言確實很讓人心動,她也不是沒有觸動過,但是,但是她不能。
原來就決定好了等事情辦完之後她就會帶著小君去外國,可能以後都不會回來了。她不能因為一份連自己都沒確定的感情就吊著冷澤言一輩子,這對他不公平,她也不可能會做這樣的事。
“你先起開,讓我喘喘氣。”蘇夢安推了推冷澤言的胸膛,指尖的灼熱讓她一瞬間鬆開了手。
冷澤言感覺到蘇夢安的膽怯,知道這樣糾纏下去也沒什麽意義,從她身上翻身下來,躺在**不說話。
空氣一下安靜,寂靜無聲的隻留空調運作的呼呼聲,還有窗外知了不知足的叫聲。
蘇夢安感覺到冷澤言的低氣壓,心底一下子不舒服起來,繼續說道:“你讓我考慮考慮吧,畢竟生孩子不是什麽小事。小君現在還小,我們兩個又忙,總不可能把他丟給別人照顧。”
“再說了,我們也不是很熟,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深深了解一下對方再說生孩子的事。”
知道自己有希望了,冷澤言又翻身壓上蘇夢安,一雙眼睛亮晶晶的,蘇夢安差點覺得他是不是被薩摩耶附身了。
“ 我們那天已經深入過了啊,你覺得不夠,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深入交流。”
蘇夢安一開始沒理解這是什麽意思,直到冷澤言開始毛手毛腳地解她的衣服她才明白過來這個“深入交流”是什麽意思。
“我說的不是這個深入,你這腦子天天都在想什麽啊。“蘇夢安簡直無語了這個男人的腦子裏除了黃色廢料就沒有什麽別的了嗎。
冷澤言故意忽略蘇夢安的臉色,繼續說道:“我什麽都沒啊,是你自己想的。”
揣著明白裝糊塗,蘇夢安懶得跟他掰扯,這男人腦子裏天天想的隻有那種事情,要是自己給他惹毛了待會讓他獸性大發可就完了。
但是冷澤言偏偏就是要咬住蘇夢安非要個結果不行,貼在她身上黏黏糊糊地說:“既然安安覺得我們上次還不夠深入,那這次我們就試試新的姿勢吧。”
蘇夢安真的忍不住了,就算冒著死無葬身之地的風險自己也要把這個男人給打醒,不然待會就是自己要被氣死了。
她一巴掌拍過去,還順帶附贈了一個白眼,“你給我去死。”
隻是沒想到的是,這一巴掌居然剛好扇到了冷澤言的臉上。事發突然,兩個人都愣了下,蘇夢安先反應過來,在心底一陣後怕。
完了,她居然打了冷澤言的臉,現在投降還有救嗎。
冷澤言也是被打蒙了,這麽多年,從小到大,別說有人打他的臉了,連碰碰他的人都沒有。可是看到蘇夢安眼底的恐懼,冷澤言又趕緊把身上的冷氣收了收,抓起她的手問道:“手疼嗎?”
嗯?這事情發展的走向怎麽跟自己想的不對?難道不應該是冷澤言暴怒然後把她打一頓嗎,現在怎麽成了他問自己手疼不疼了?
當出現在電視劇中的情節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蘇夢安還是有些愣的。
看到她一臉怔愣的樣子,冷澤言隻以為她在發呆,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捏了捏她的臉蛋,說道:“在想什麽呢?”
蘇夢安反應過來,把臉扭到一邊,心底默默說了一句:想你,想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想我到底還能堅持到什麽時候不淪陷。
“是不是在想怎麽跟我深入交流啊?”
當冷澤言賤兮兮的聲音響在耳邊的時候,蘇夢安才覺得自己剛才的那些想法是有多麽的不必要。這個男人真的是不值得她花心思。
作為一個分分鍾幾千萬上下的總裁,腦子裏裝的不是經濟新聞和財務報表,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黃色廢料。無論是什麽事情都能扯到那種事情上,蘇夢安都覺得他上輩子是不是因為沒找到老婆然後饑渴死的。
“冷澤言你天天就不能想些正經點的東西。”蘇夢安吐槽道,真是的,一個大總裁成天圍在一個女人身邊是什麽事。
男人隻是挑挑眉,一臉不在乎的模樣,反問道:“那你跟我說說什麽是正經的事?”
蘇夢安有些嫌棄地說:“比如說看看報紙看看書,處理處理文件什麽的,你天天待在家裏我都快看膩歪了。”又繼續問道:“你這幾天為什麽不去公司啊,公司沒事嗎?”
冷澤言委屈道:“我前幾天就已經把公司的事處理完了,包括這幾天的事,就是為了回來陪你們,結果你現在還嫌棄我,我這也太可憐了。”
怪不得冷澤言前幾天晚上都回來的很晚,蘇夢安本來以為這男人是不是在外麵找了什麽女人,但現在看來原來是自己錯怪他了。
臉上有些發紅,蘇夢安忍住摸臉蛋的手,說:“那你也不能老是想著那檔子事啊,中醫說男人做多了那啥會腎虛的。”
眾所周知,男人一不能說小,而不能說不行,這一下可真是觸及到冷澤言的底線了。
隻見他冷冷笑著,伸手就想將身上穿著的白色短袖脫掉,嚇得蘇夢安連忙按住他的手,“你幹嘛!”
“讓你現在就體驗體驗我是不是腎虛,免得以後你在外麵跟別的人說你的老公沒能力。”
如果現在在漫畫世界的話,蘇夢安的額角肯定是幾道黑線,這人能讓人無語成這樣也是沒救了。她什麽時候說過他腎虛了,她說的明明是那啥多了會腎虛,也沒指名道姓地說他啊,真是奇奇怪怪的。
“行了行了,你跟小君睡也行,睡外麵也行,現在別黏著我了,我是真的想睡覺了。”說著說著蘇夢安打了個哈欠,她本來就困了,跟冷澤言說了這麽多話已經是很不容易了,再讓她堅持下去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