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安知道小君到現在還沒吃飯,心裏隱隱閃過擔憂。

小君的胃一向都不好,不吃早飯對胃的損傷也是很大的,雖然心裏感動,但是為了孩子的健康著想還是說了句:“小君以後還是要好好吃飯知道嗎?雖然媽媽也很感動,但是小君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蘇慕君乖乖點頭,“知道了。”

想到小君還餓著,蘇夢安對冷澤言說:“你先帶著孩子下去,我洗漱完就去吃飯。”

“好,那你快點,不然待會菜涼了。”

兩人走後,蘇夢安走進洗手間洗漱,看到自己臉上的青青紫紫已經很淡了,心裏很是驚訝。

不愧是冷醫生給的藥,這效果真是太快了,一晚上的時間臉上的傷已經消下去的差不多了。

誰不希望自己美美的呢,蘇夢安也不例外。

所以即使臉上的印子已經很淡了,但是蘇夢安還是給自己畫了個淡妝,將臉上那些不明顯的印子全遮住了。

看到自己臉上光潔無暇的樣子,蘇夢安心裏終於舒服了些。

下了樓之後就看見那兩父子已經正坐在餐桌前等著自己,不知道為為什麽,蘇夢安在這一瞬間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幸福感,他們就像是普通的家人,爸爸和孩子等著媽媽下樓吃飯。

她走下去,在餐桌前做好,眉眼彎彎地笑著問:“你們是在等我嗎?”

冷澤言戲謔地說道:“家裏隻有你一個女主人,不是等你是等誰?”

蘇夢安見他開始不正經,瞪了他一眼。

“行了行了我錯了,吃飯吧。”冷澤言可不想一早上就跟蘇夢安吵架,大丈夫就是要能屈能伸,更何況還是在自己的老婆麵前,就算是道個歉也沒什麽。

桌子上的菜很豐盛,蘇夢安嚐了一口,發現跟平常的味道不太一樣。

她在這裏住的也有將近小半個月了,家裏的廚師做菜是什麽味道她還是知道的,桌子上放的這道糖醋魚雖然賣相跟廚師做的差不多,但是味道完全不同。

蘇夢安問道:“家裏換廚師了?”

冷澤言“噗嗤”一笑,“你這鼻子是狗鼻子啊?這都能聞出來?”

“我一嚐就嚐出來了。”蘇夢安洋洋自得地說,“這道菜的味道跟以前不一樣了。”

因為時常觀察,所以冷澤言知道蘇夢安的口味,今天做飯的時候特地在糖醋魚裏多放了一勺辣醬,沒想到居然能被蘇夢安發現,還真是令人意外。

“肯定不一樣,這可是我親自做的。”

蘇夢安有些驚訝,她本以為冷澤言應該是那種說著“君子遠庖廚”的大男子主義,現在看來是自己想錯了,他居然還會做飯,而且做的確實還不錯。

“就這一道菜是你做得還是說這全部都是你做的?”

“全部都是我做的。”冷澤言得意的樣子就像是隻撿到飛碟想要主人誇獎的小狗,要是他的身後有尾巴現在肯定都已經搖起來了。

做一道菜還能說是湊巧,能做一大桌子菜那就真的是厲害了,蘇夢安在心底不禁有些佩服起冷澤言。

看到蘇夢安驚訝的表情冷澤言也很開心,畢竟這也算是她對自己的讚揚了。

他相信,隻要假以時日,蘇夢安一定會愛上自己的。

吃過飯之後,小君就拽著冷澤言要打遊戲,冷澤言其實是不會玩的,但奈何遭不住小君的撒嬌,這才跟他一起玩。

兩人坐在地板上,怕他們著涼蘇夢安還給他們一人一個墊子讓他倆墊在屁股下,冷澤言和蘇慕君手裏拿著遊戲機專心致誌地盯著屏幕。

遊戲開始,冷澤言因為經驗不足的原因很快就死了,蘇慕君安慰他道:“沒關係的爸爸,我教你,這很簡單的。”

冷澤雅那向來是有勝負心的,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而且這可是一個跟小君相處的極好機會,他可不能放過。

遊戲本就不難,經過蘇慕君的指導冷澤言學得很快,甚至打得比蘇慕君還好,已經可以大殺四方了。

不一會兒,屏幕上出現“勝利”的字樣,蘇慕君的眼睛亮晶晶的,崇拜的看著冷澤言說道:“爸爸,你好厲害啊。”

冷澤言笑著摸了摸小君的頭,“小君也很厲害。”

見識到冷澤言厲害的蘇慕君立馬說:“我們再玩一盤再玩一盤!”

蘇夢安坐在沙發上看著兩人,心裏閃過一絲感動。

就像是冷澤言說的那樣,他確實是個很好的父親,在這麽多天的相處中,蘇夢安幾乎時間見證了無論小君提出什麽要求他都會實現,而且對小君關懷備至。

這幾天發生的一切都盤旋在腦子裏,冷澤言作為一個父親的角色真的做的很不錯,最主要是小君也很夏歡他。

蘇夢安突然產生一種讓冷澤言一輩子做小君爸爸的念頭,大不了她以後不跟冷澤言吵架了,對他好一點。

門被敲響,蘇夢安抬頭一看,是顧遲。

現在這個時間來,應該是有事情要跟冷澤言報告。怕是什麽機密的事情,蘇夢安本打算回避又被冷澤言叫住:“是關於你的事。”

蘇夢安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然後坐在了沙發上。

顧遲:“朱飛達和朱臨正帶著方姿來了。”

冷澤言似乎對這個信息一點也不驚訝,擺擺手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怕接下來的場麵會對小君造成心理陰影,打破自己在他心裏的印象,冷澤言笑著看他說道:“小君先去找諾雪叔叔好不好?爸爸這裏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蘇慕君向來聽話,知道兩人肯定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不方便讓自己知道,於是說:“知道了爸爸,那我先走了。”

冷澤言親了他一口,兒子很懂事,為他省去了很多麻煩。

“他們怎麽來了?”蘇夢安現在腦子有些亂,朱飛達和朱臨正怎麽會來呢?想到昨天的事情,蘇夢安瞬間小臉煞白。

這可是自己的親哥哥啊,她本能地想要逃避,她不想去麵對昨天那些令她傷心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