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磐青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想起來之前讓沈甜去做的事情,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之前去聯係裴頌的客戶,現在進行得怎麽樣了,挖到了多少客戶?”
聽到這句問話,沈甜表情一僵,她睜開眼,有些心虛道:“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主要是那些客戶太難搞了,一個個貪心得不行……”
然而在汪磐青的目光下,沈甜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她隻能實話實說,把自己和宋晚見麵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她絕對是故意的,在這麽多人麵前讓我沒麵子,好把客戶搶回去。”
說完後,沈甜在一旁咬牙切齒。
然而她轉頭,卻看見汪磐青一臉戲謔地看著她,頓時泄了氣。
“汪董,這件事情請你一定要幫我,宋晚手段層出不窮,我根本對付不了她。”
汪磐青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沈甜,“沈小姐,你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保證宋晚絕對不是你的對手,如今怎麽短短隻是一個照麵就認輸了?這還是我認識的沈甜嗎。要我幫你也不是問題,隻是這樣你也應該認清自己的本事確實不如宋晚,以後也別想著再跟她搶裴頌了,你永遠都搶不過她的。”
沈甜被汪磐青說得臉色發青,她氣得臉都扭曲了,“誰說的,我隻是不想花太多心思在宋晚那個蠢貨身上,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也不用你的幫忙,你等著看吧,宋晚最後一定會敗在我的手上。”
說完,她怒氣衝衝地離開了。
汪磐青坐在皮質椅子上,臉上逐漸露出了輕蔑的笑。
就算是隻能給宋晚他們添點堵,沈甜也還有價值。
家中,宋晚覺得這幾日身體已經無恙了,很快聯係了徐子淇讓她送來一堆需要批示的文件,開始在家辦公。
裴頌從公司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宋晚坐在沙發上,麵前是一堆疊得厚厚的文件,而宋晚正拿著一份在仔細地閱讀。
單是看著邊上文件的厚度,就知道宋晚已經看過不少了。
“晚晚,你身子還沒有恢複,今天看了這麽多也夠了,這些東西就留到明天處理吧。”
裴頌第一時間過來勸阻,他牢記著醫生的話,還是不同意宋晚再多操勞。
“文件還挺多的,我有空先多看一點,不然回去之後堆起來的就不止這麽點了。”
宋晚放下文件,稍微舒了口氣,看著裴頌一臉關切又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開玩笑,“再說了,要是我不努力工作,沒錢了就隻能喝西北風了,難道還能你養我不成?”
“也不是不行……”裴頌愣了一瞬,想到這個可能,心中竟然隱隱地有些期待。
公司的客戶源現在已經穩定下來了,多虧了之前宋晚一個個找人的功勞。
“隻是說著玩的。”宋晚說完,自顧自地搖頭否認了,笑著道,“團子現在還小,還得多給她攢點錢,公司現在的情況也不夠穩定,現在還停不下來,永遠都有很多事情等著你,我有時候覺得自己還真的是操勞的命。”
宋晚自嘲一笑。
這些話本都是宋晚隨心的說辭,但是聽者有意,裴頌卻記到了心裏。
裴頌回到房間的時候,獨自沉思。
現在裴氏在深城雖然有不小的地位,但是絕對還算不上是龍頭,麵對的競爭也不小,確實還沒有到能夠一家獨大的穩固地位。
他雖然心疼宋晚,但也清楚自己公司的實力,如果真的想讓宋晚不用像現在這樣為公司操心,那他勢必就要再擴大公司的市場地位。
想到這裏,裴頌暗暗下定了決心。
朱迪接到裴頌約見麵的消息,以為與宋晚有關,急忙推掉了手上的項目就過去了。
誰知道到場之後隻有一個裴頌,雖然被對方好好招待著,朱迪卻還是有點心氣不順。
“說吧,你找我有什麽事?”
朱迪抿了一口桌子上的茶,淡漠地看向裴頌。
裴頌坐在她對麵,聞言先是笑了笑,“今天找你來,是有其他要事,我希望你能把國內市場的代理權交給我。”
裴頌認真看著朱迪,“我有把握一定能做好,讓你也能拿到更多的利潤。”
朱迪先是詫異了一瞬,看著裴頌如此自信,忍不住好奇,“你就這麽肯定我會把代理權交給你?何況交給你之後我有什麽好處?如果隻是為了利潤,那我如果交給那些小公司,利潤隻會更大。”
裴頌不疾不徐道:“朱總作為宋晚的朋友,應該也希望宋晚能過上更好的生活,並不想因為別人而受到影響吧。”
“你是在威脅我?”朱迪眯起雙眼,神色很快冰冷下來,“你是覺得現在宋晚在你身邊,一心向著你,你就用宋晚來拿捏我,讓我同意你的要求?”
“朱總誤會了。”裴頌一笑,“我不否認拿到代理權是為了讓自己的公司能夠更上一步,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是為了宋晚,她為了公司的事情日夜操勞,我不想讓她那麽辛苦,況且你了解宋晚,她非常信任我,我也絕對不會做出任何損害她的事,我是帶著誠心來的,所以還請朱總能好好考慮。”
朱迪凝神思索了片刻,對裴頌的話確實無可否認,但本著商人利益為本的原則,她提出最後一個問題,“和裴總合作後,能有那些實質化的利益嗎?”
“當然會有。”見朱迪鬆口,裴頌拿出斟酌已久的條件,“以後的利潤分成,我資源減少百分之十,這是初期的讓利,等以後項目更大之後,利潤勢必會更高,到時候我們可以再重新談分成。”
所以不管是初期還是後期,都絕對不差。
能讓利這麽多,朱迪看出來裴頌確實下了決心。
“話已至此,剩下的朱總自己考慮吧,我想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裴頌站起來,對朱迪溫和地笑了下,準備離開。
朱迪在這時候叫住了他,片刻後道:“晚晚現在的情況怎麽樣?”
“她現在恢複得很好,就是還是忍不住操心,我盡量讓她多休息。”
說起宋晚,裴頌的神情立刻溫柔下來,任誰都能看出他的甜蜜和牽掛。
“那就好,勞裴總費心,既然晚晚無事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