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完完本本交回去不知道,但想占人公司的心思,倒是昭然若揭。

豐豪適時打起“圓場”笑著摟著周澤川的肩膀離開。

回頭看了眼遲溫衍,遲溫衍輕輕搖搖頭。

……

月明星稀,周澤川別墅籠罩著一股別樣的氣氛。

季晚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卸了妝披散著頭發,看起來很是放鬆愜意,她也喜歡這樣狀態下的自己。

可不知為何,今晚總是想起周澤川的臉,那張禁欲卻笑起來總是**不羈的臉。

尤其是他湊過來,溫熱呼吸噴灑在她耳垂的時候。

輕輕吐出一口氣,收回思緒,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估摸著周澤川快回來了。

果不其然,半個小時後,周澤川醉醺醺的回來,一打開門就往向前栽倒。

好在吳媽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周澤川。

“季晚呢。”

“夫人在房裏休息。”

周澤川皺眉,那股子被戴綠帽的感覺越來越強,像是整個人都被綠意籠罩,這種感覺十分不爽。

“讓她出來見我。”

吳媽擰了擰眉頭,想告訴老板,今天晚上季晚就沒從臥室裏出來過,回來臉色也不好看,她可不想去觸黴頭。

可老板都發話了,自己不得不從,冷著臉認命去敲季晚的門。

“誰啊休息了。”

“夫人,先生回來了,不過先生好想喝醉了,想見您。”

季晚在屋子裏敷著麵膜,聞言冷笑一聲,但語氣還是裝作委屈的模樣。

“回來見我?我還以為周先生已經不需要我了,明天我就搬走吧。”

吳媽心神一震,耳朵豎起,總感覺會聽到什麽炸裂的瓜,整個人都聚精會神了起來。

“夫人,可先生狀態真的不太好,要不您還是出來看看吧,要不要把醫生送醫院?”

季晚嗤笑一聲,那裏需要上什麽醫院,想起那時,周澤川也愛用這種伎倆,一遇到這種不占理的事,就慣會用身體不舒服讓她擔心雲雲。

演戲還是要裝,不然可就前功盡棄了。

吳媽聽到屋子裏傳來慌亂翻東西的聲音,隨後季晚披著一件薄衣出來,首山拿著醫藥箱。

走到他麵前,眼眶紅紅,但表情還是冷的,看著他道:“哪裏不舒服。”

周澤川盯著季晚的眉眼,總是想起他和遲溫衍一起共舞的畫麵,當即神的不滿起來。

“季晚,你為什麽和遲溫衍走那麽近?”

喝醉的周澤川,和以往溫柔謙遜的他大不相同。

季晚故作聽不懂,低下頭道:“遲家的人我敢靠近嗎?昨天我朋友邀請我去宴會,我才知道有這種宴會,周澤川,你一點都沒告訴我?那我算什麽?”

“晚晚我說過,宴會裏很多事情你不懂,你在家待著逛會街不好嗎?”

周澤川眼裏暈染了幾分怒意,不明白季晚這個花瓶,為什麽總是不走他規劃好的路線?

如果沒有他的庇護,在季家公司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季晚知道周澤川的想法,隻怕會笑掉大牙。

沒有她她照樣撐起公司。

周澤川在這盯著季晚,誰知季晚抬起頭,淚眼漣漣。

“那你呢?你身邊跟著的女舞伴呢?你知不知道公司裏都風言風語,說你和孫珊是一對?那我算什麽,反正我們也不能正大光明的對吧,那好啊,我們離婚,你去跟孫珊過好了!”

周澤川瞳孔地震,想起今天和孫珊一起出席宴會,被季晚看到,當即就想找補。

“晚晚你別誤會,我那時正好缺一個臨時助理,我助理請假了,孫珊自告奮勇的來,我就想著順便帶上了。”

好一個拙劣的借口,如果不是戀愛腦,哪會相信這麽蹩腳的理由。

可季晚之前是啊,還得延著這個戲份演。

當即抽了抽鼻子道:“人家說跟你去你就答應?我想去你怎麽就不答應?”

語氣裏略帶適時的撒嬌,讓周澤川很適用。

他樓主季晚,輕笑一聲:“當時開了個會,時間緊迫就先答應了,帶她到地方又覺得不妥,但我也不能讓人一下回去吧,這樣在公司大家該怎麽說我。”

“對不起晚晚讓你受委屈了,以後我不會這樣了,那你呢你為什麽和遲溫衍在一起?”

季晚臉不紅心不跳的道:“我當時剛進會場,就怕有人來騷擾我,便躲進別的地方了,舞會的時候,再躲也躲不了,遲溫衍就出現邀請我共舞。”

說到這,季晚轉了轉眼睛,似笑非笑的道:“他不會真看上我了吧。”

周澤川哽了一下,又覺得不太可能,遲溫衍怎麽會看上個花瓶女,估計也就是玩玩。

想想遲溫衍,剛從禹城到這,就去禹城最大的酒吧玩。

想到這,周澤川也略略放下心。

“沒事,但是你還是要離遲溫衍遠點的好。”

季晚點頭,又道:“我聽說你和遲溫衍關係挺好的?怎麽不見你們走在一起聊聊生意什麽的。”

季晚轉移話題,一聽生意一聽遲溫衍,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沒耐心和季晚解釋,扔下一句不用管,便說自己頭疼去睡覺了。

季晚也不攔著,正好她也回去洗漱洗漱,被周澤川抱著感覺挺惡心。

洗漱完躺在**,季晚看著手機,叮咚一聲來了個消息。

那人頭像是一片漆黑的森林,要是亮度調低都看不見他頭像,隻有黑漆漆的一片。

但這獨特的頭像,除遲溫衍也沒別人用了。

“今天過得怎麽樣,順利嗎?”

“尚可,為了糊弄過去,說你些你的壞話不介意吧。”

遲溫衍看著發過來的消息,愣了一下隨後發了個:“不。”

“謝謝你你大度,我要睡了,溫馨提醒不要熬夜,容易傷肝。”

說完季晚黑了手機,安心躺下來休息。

一覺好夢,隨著鬧鍾響起,一早起來隻覺得神清氣爽。

季晚手機叮咚一聲響,打開一看是已經到公司的周澤川。

讓她早點準備好資料,後天競標的時候用。

這就是社畜的感覺嗎,好在是為自己家公司打工。

起床洗漱穿衣,打車前往公司。

隻是剛踏進公司就感覺不對勁,有一種微妙的氣息在公司裏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