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遲溫衍的臉太奪人心魄,季晚有些看愣了神,但很快反應過來,微笑著道:“當然可以。”

絢爛燈光下,季晚與遲溫衍的身影在舞池中央交織成一幅動人的畫麵。

二人從來沒有跳過舞,但此刻卻是心意交融,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吸引著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孫珊看著舞台中央的季晚,那吸引無數人目光的身影,早就嫉妒的發酸。

手中握著的香檳握的死緊。

周澤川目光沉沉,低著頭也不知想什麽。孫珊珊蹭著周澤川的胳膊,嬌著嗓子道:“周副總,大家都上台了,下一曲咱們也去吧。”

周澤川還沒答話,周遭便有就人開始起哄,誰都喜歡看熱鬧,尤其是那些富家公子哥在禹城時候,沒少跟周澤川混,此時見他和一個女人在一起,少不了要起哄一番。

下一支舞,周澤川帶著孫珊上台。

季晚的目光與周澤川交匯了一瞬,很快又轉移了目光。

音樂響起,遲溫衍樓主季晚纖細的腰,笑容似笑非笑的看著周澤川。

周澤川揚起一個難看的笑臉,回應了一下,隨後便看著孫珊與之共舞。

孫珊沒怎麽學過,時不時的踩一下周澤川的腳,周澤川心中不耐麵上不顯。

季晚和遲溫衍的身體,隨著舞曲不知轉了幾輪。

遲溫衍輕輕貼在季晚耳邊,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王老板那邊和我談了筆挺有意思的生意。”他的氣息拂過季晚的耳畔,引起一陣微妙的顫栗。

“房地產的?”

“嗯。”

“踹掉周澤川有幾分把握?”

“八成。”

季晚輕笑一聲,點了點頭:“您謙虛了。”

遲溫衍低笑一聲:“我準備送你個禮物。”

“無功不受祿,掉下來的餡餅我不吃。”

季晚表露出幾分警惕,雖然她和周澤川是合作關係,但可不代表周澤川不會給她挖坑。

“放心不是什麽大禮。”起碼在呀的眼裏補上大禮。

二人低聲細語的樣子,頗像是打情罵俏,周澤川看的心中不滿,異樣突升,想趕過去拉開兩人的距離。

孫珊看著周澤川心不在焉的樣子,心中氣得不行,無奈公共場合還得維持表情管理,又是自己家上司,更不可能喜怒表現於色。

一曲舞完,季晚和遲溫衍對了個眼神,季晚轉身,準備離開。

她像是灰姑娘一般,提著裙擺就消失在人群。

周澤川遇到追,卻對上了遲溫衍的臉。

“遲,遲哥。”周澤川擠出幾分笑,遲溫衍頷首點頭,看了眼周澤川身邊的孫珊。

“有心上人了,還不介紹介紹。”

“沒有沒有,這位是我同事。”

剛要揚起笑臉的孫珊神色一僵,差點沒繃住表情。

“是,周總在公司也很照顧我,是位很好的上司。”

孫珊笑了笑,那笑容裏還有分羞澀,讓人看了總是忍不住浮想聯翩。

遲溫衍給了周澤川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眼人群,舉起手中的香檳道:“那我先去裏邊了。”

就在遲溫衍轉身要走時,周澤川叫住了他。

“遲哥,借一步說話。”

說完便先行走在周澤川麵前,看來這話是非說不可了。

二人走到酒店陽台上,周澤川拿出一根煙,遞給遲溫衍。

遲溫衍接過,嫋嫋的煙霧在眼前暈染開。

“遲哥,沒想到你喜歡那種類型的。”周澤川先是開口,莫名其妙的說了這句話。

遲溫衍眉眼一挑,笑著道:“哪種?”

“季家大小姐這種的。”

周澤川低笑一聲,但若仔細觀察,便能看出他眼底閃過一抹惱意。

這種好像被人戴綠帽子的感覺,誰會喜歡?

“隻是看她好看,邀請她共舞一曲罷了,來了禹城見了不少美人。”

遲溫衍低笑一聲,隨後搖了搖手中的酒杯。

“但卻沒一樣,如她那般美得驚心動魄。”

周澤川眼皮子跳的更厲害了,繼續道:“再好看也沒什麽用,遲哥,你可別為了女人耽誤你前程。”

“前程?我來禹城好像沒什麽前程,一切都是按照家族按部就班的來,澤川,我們到底是多年的兄弟,說句實話,我來這裏更多是享受生活。”

遲溫衍適時露出幾分吊兒郎樣的樣子。

“遲哥,閉著眼可不行啊,你以前在京都的時候…”話說到一半,就被遲溫衍打斷。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豐豪看向這邊,很快若無其事往這邊趕。

“怎麽了這是,澤川剛剛我還見你跟著女伴在一起呢,行去你小子,談戀愛不告訴我們一聲是吧。”

豐豪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看的周澤川心中直窩火,不知道這讓是真傻假傻,沒回都能直戳他氣火。

“沒有,我沒談女朋友,那位是我的同事。”

“隻是同事就帶過來了參加商業晚宴了?這回去可少不得被人調侃,免不得要被人說那姑娘是你未來的太太了。”

豐豪此時像是看不周澤川越來越難看的神色,依舊裝的天真無邪一般。

遲溫衍喝了口香檳,好整以暇看著周澤川被逼的啞口無言。

“怎麽了澤川?臉色這麽差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隱隱的似乎聽到周澤川咬牙切齒的聲音。

豐豪心中憋樂,麵上不顯的道:“這樣啊,那找遲哥什麽事?大家都是兄弟能幫就幫。”

“沒什麽,就是建議遲哥還是不要和季晚走的太近的好。”

“為什麽這麽說?你不是還幫季家打理企業嗎?”

豐豪這句話就像是直戳破了周澤川虛偽的臉,險些讓他的臉掛不住。

“是,我是幫著季家搭理企業。”頓了頓,周澤川一臉複雜的道:“但是聽說季晚這個人,比傳聞中的還要衝動。”

“也不瞞你們說,現在季晚在我公司任職,連最簡單都工作都對接不了,或許是小時候過得太好了,什麽都不會懵懵懂懂的。”

周澤川歎口氣,臉上還一副可憐的樣子。

“不過她說來也是可憐,年紀輕輕偌大家就剩她一個人,等我把公司扶持好了,在玩玩本本交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