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張浩怒吼,其他幾個男人也都站了起來。

季晚拉著夏果果向門口跑去,“快走。”

兩人衝出包廂,沿著走廊狂奔。季晚撥出電話,“喂,程文,報警,我們在南京水韻會所遇到麻煩了。”

正當兩人跑到大堂,眼看就要衝出會所大門,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鏢突然攔住了去路。

“兩位女士,張總請你們回去。”為首的保鏢冷冷說道。

季晚護住夏果果,手中緊握著酒瓶碎片,眼中閃爍著決然的光芒。

季晚眼神銳利地盯著眼前的保鏢,手中緊握著尖銳的酒瓶碎片。

她已經做好了拚命的準備。

“最後警告,讓開。”季晚聲音冰冷。

為首的保鏢冷笑一聲,向前逼近,“張總說了,今晚你們誰都別想走。”

季晚迅速環顧四周,正對麵是落地窗,外麵是會所的露台。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腦海中閃過。

“果果,我數到三,我們衝過去。”季晚在夏果果耳邊低語。

夏果果驚恐地點點頭,手心全是冷汗。

“一、二、三。”

季晚突然揮舞著酒瓶碎片向前劈去,逼退了最近的保鏢,拉著夏果果猛衝向落地窗。

“砰。”

季晚用肩膀撞開落地窗的推拉門,兩人衝到露台上。

身後的保鏢立刻追了上來,“站住。”

季晚拉著夏果果跑到露台邊緣,向下看去。露台下方約三米處是一個小平台,再下麵就是繁華的街道。

“跳下去。”季晚果斷地說。

“什麽?不,我不敢。”夏果果嚇得臉色慘白。

保鏢們已經追到露台,張浩捂著流血的頭也趕了過來,表情猙獰可怖。

“你們跑不掉的。”張浩怒吼。

情急之下,季晚一把將夏果果推向旁邊的花壇,“躲好。”

然後她縱身一躍,跳向下方的平台。

季晚的身體劃過一道弧線,卻突然感覺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接住了。

“什麽人這麽莽撞?”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季晚抬頭,對上了遲溫衍深邃的眼睛。

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麵容冷峻,正抱著她站在平台上。

“你怎麽在這裏?”季晚驚訝地問。

“我路過。”遲溫衍淡淡回答,目光掃向上方的露台,看到張浩和幾個保鏢正怒視著他們。

張浩認出了遲溫衍,臉色頓時大變,“遲,遲二爺?”

遲溫衍冷笑一聲,“張浩,你這是在做什麽?”

張浩額頭上冷汗直冒,“沒、沒什麽,就是和遲氏的員工聊生意。”

“聊生意需要保鏢追人?”遲溫衍聲音冰冷,“把上麵那個女孩也帶下來,否則。”

他沒說完,但張浩已經慌了神,趕緊命令手下,“快去把那個女孩安全帶下來。”

遲溫衍輕輕放下季晚,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在逃跑中被撕破了一大塊,露出了大片肌膚。

遲溫衍脫下外套,輕輕披在季晚肩上,“穿上。”

季晚裹緊外套,低聲道,“謝謝。”

“為什麽不報警?”遲溫衍問,聲音依然冷靜。

季晚苦笑,“你覺得有用嗎?這種場合,報警隻會讓我們更難堪。”

遲溫衍點點頭,不再多言。

很快,夏果果被帶下來,嚇得渾身發抖。

季晚立刻迎上去抱住她,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

張浩滿頭是血地走下來,想要解釋,“遲二爺,這其中有誤會。”

遲溫衍冷冷打斷,“張浩,你欺負我遲家的人?”

張浩一驚,“什麽?遲,遲家的人?”他看向季晚,滿臉困惑。

“帶她們去車上。”遲溫衍對身旁的助理說,然後轉向張浩,“我們談談。”

季晚和夏果果被遲溫衍的助理帶到一輛黑色商務車上。

夏果果依然驚魂未定,季晚則陷入沉思。

遲溫衍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他為什麽要幫她?又為什麽說她是遲家的人?

約莫半小時後,遲溫衍走了過來,敲了敲車窗。

車窗搖下,遲溫衍看著季晚,語氣平靜,“送你們回去?”

季晚看了一眼夏果果,點點頭,“謝謝。”

遲溫衍坐進後座,隔著一個位置與季晚保持距離。

車子緩緩啟動,駛離會所。

“張浩的事,我已經處理好了。”遲溫衍突然開口,“他不會再找你們麻煩。”

季晚轉頭看他,眼中帶著疑惑,“為什麽幫我?”

遲溫衍沒有看她,目光投向窗外,“我恰好路過。如果見死不救,就不符合我的原則。”

季晚不再追問,心中卻清楚這不可能是巧合。

車子駛入高速公路,夏果果已經靠在座位上睡著了,臉上還帶著淚痕。

“你的外套。”季晚低聲道。

“留著吧,改天再還我。”

季晚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問道,“你和遲藺,是什麽關係?”

遲溫衍終於看向她,眼神深邃,“你為什麽這麽問?”

“有些好奇,所以你能告訴我嗎?”

“我是遲家旁係。”遲溫衍簡短回答,隨即轉移話題,“張浩敢對你們下手,是有人在背後授意。”

季晚冷笑一聲,“當然,我知道是誰。”

遲溫衍不再多言,車廂內陷入沉默。

到達禹城已是淩晨。遲溫衍先送夏果果回家,然後車子駛向季晚的公寓。

“到了。”車停在小區門口,遲溫衍說道。

季晚解開安全帶,猶豫片刻,“謝謝你今晚的幫助,否則後果難以想象。”

遲溫衍點點頭,“季總,保重。”

季晚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用這種稱呼。她輕輕一笑,推開車門下車,轉身關門前說道,“改天把外套還你。”

遲溫衍沒有回應,目送她走進小區,才讓司機開車離去。

次日清晨,季晚剛到公司,就聽到一個爆炸性新聞。

“聽說了嗎?張總被警方帶走了。”

“真的假的?怎麽回事?”

“說是涉嫌多項經濟犯罪和性騷擾,被人舉報的。”

季晚走到自己的工位上,程文匆匆走過來,神色複雜,“季晚,你沒事吧?我聽說昨晚。”

“我很好。”季晚淡淡回答,“那個項目呢?”

程文推了推眼鏡,“張總被抓,那個項目自然黃了,不過劉經理讓我告訴你,有兩個新項目可以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