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完願遲溫衍回了車裏,返程的路下起了雨。

漸漸的小雨變成了瓢潑大雨,車子的速度加快,回到公司正好一個小時。

季晚不太舒服,就沒來公司,家裏有傭人照顧,遲溫衍放心。

“老板黃天奇的手機,密碼六個七。”

遲溫衍接過手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打開手機,點開了王雨婷的微信聊天。

正巧此時王雨婷催促進度。

“黃天奇,事情辦得怎麽樣了?怎麽到現在還沒有動靜?別又給我掉鏈子。”

遲溫衍修長指尖打著字,以黃天奇的口氣回複。

“放心吧,我已經在加快速度了,現在我正在她家附近蹲點,這事兒急不得,要找一個合適的時機,確保萬無一失。”

“黃天奇,你可別跟我耍什麽花樣,你要知道,這件事情對我來說有多重要,真敢耍我,我就是死也得帶你走。”

遲溫衍勾起一抹譏諷的笑,以前怎麽沒發現她這麽蠢。

“我訂婚宴過幾日開始,我要在訂婚宴之前看到她的死訊。”

“知道了。”

熄滅屏幕遲溫衍閉眸沉思,保鏢一直在旁邊侯著,隻要遲溫衍一聲令下,抄了王雨婷的家都不在話下。

“讓公關部的人去遲家發律師函,就說懷疑遲明偉有詆毀我司的行為。”

“去找王雨婷父母,給夠了錢把她送回精神病院,還有遲明偉花天酒地的事,也爆出去吧。”

“是。”

與此同時遲家老宅。

遲二叔看著遲明偉坐在沙發上,那一副那吊兒郎當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皺著眉頭,額頭上的青筋隱隱跳動,對著遲明偉大聲嗬斥。

“遲明偉,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你現在也是成家的人了,孩子都快生下來了,你能不能正經點,當初你怎麽答應我的!不是說對家裏生意上點心嗎!”

遲明偉本來正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聽到他的話,不耐煩地抬起頭,嘴裏嘟囔著。“爸,我這不是在努力嘛,公司的事情那麽複雜,哪能一下子就上手啊。”

“再說我這幾天去公司上班了,這不是在適應嗎。”

遲二叔一聽這話,更是火冒三丈,氣的在客廳裏來回踱步,一邊走一邊揮著拐杖。

“是,你是去公司裏,你起碼把事情辦好啊,那麽簡單一個業務都拿不下來了,天天指望別人給你辦妥,讓你去跟客戶見麵幾句不合就罵起來,你這樣以後怎麽繼承家業!”

“還有你天天花天酒地,能不能收斂著點,真想被人爆出醜聞嗎!”

“爸,我真的努力了,你也不能趕鴨子上架啊,我不得熟悉熟悉,還有罵人這件事,他看不起我年輕,我說幾句怎麽了。”

“你還敢狡辯!你看看你這幾天把公司弄成什麽樣子了,再這樣下去企業在你手裏遲早玩完。”

遲明偉心中雖然不服氣,但也不敢再頂嘴,不然這個月零花錢可就沒了。

遲二叔看他這個樣子,稍微緩了緩口氣,神色陰沉。

“我告訴你,你三叔有兒子了。”

遲三叔早些年查出沒有生育能力,因為這事還離婚了,這幾年一直在國外治病,最近才回國,前兩天又去國外了,突然爆出個兒子,也是搞得他猝手不及。

畢竟有了孩子,遲家的家產還要被分,到時候留給他們家的可就不多了。

“雖然是私生子,但是那孩子據說很有競爭力,學曆高能力強,你要是還這麽吊兒郎當、花天酒地的,到時候別說在遲家立足,恐怕連口飯都吃不上。”

遲明偉聽到這個消息,心中一驚,眼睛裏閃過一絲慌亂,問道。

“什麽時候回來啊!”

“過幾天了。”遲二叔冷哼一聲。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努力,把公司的事務都好好處理好,別讓那個私生子有可乘之機。”

“知道了。”

父子倆正說著話,突然聽到門鈴響了。

遲家的傭人去開了門,隻見一個穿著筆挺西裝,提著公文包的男人走了進來。

遲二叔和遲明偉看向來人。

遲二叔皺著眉頭,語氣不善地問道。

“你是誰?來我們遲家幹什麽?”

“您好,我是遲溫衍先生公司法務部的律師。”

一聽到是遲溫衍的人,兩人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遲明偉忍不住大聲道“你們法務部的律師來我們遲家幹什麽?來示威的嗎?”

律師看了遲明偉一眼,神色平靜道“當然不是,我們這邊是來通知您一聲,鑒於您有詆毀我司的情況,我們經過調查,已經有了證據。”說著,律師從公文包裏拿出一疊文件,在手裏晃了晃。

遲明偉一臉懵逼,他什麽時候去詆毀遲明偉公司了,現在他哪敢去招惹那個瘋子,頓時結結巴巴地道“我……我什麽時候詆毀你們了?你們可別血口噴人啊!”

律師把文件放在桌子上,推到遲明偉麵前,“您可以看看這些證據,不知道您記不記得,前不久網上爆出對我們公司工廠問題的討論。”

“裏麵有各種不實言論還有惡意p圖,調查後線索都指向了您。”

“既然發表了對我司不利的言論,這些言論已經對我司造成了不良影響,我們這邊要求您向全網道歉並賠償,如果您不接受,那就隻能等著傳票了。”

遲明偉的臉色變得煞白,他拿起文件,哆哆嗦嗦地翻看了起來。

他什麽時候幹過這種事了,那天他還在外麵花天酒地,哪有什麽時間搞什麽栽贓汙蔑。

當時事情爆發的時候,他還幸災樂禍的不行,還想著買黑稿黑一黑,不過喝完酒就忘了。

遲二叔在一旁,皺著眉頭拿過文件,臉色鐵青。

“我們沒幹過這事,別往我們頭上扣屎盆子,遲家的律師會處理這件事,你請回吧。”

說著遲二叔給傭人打了個眼色,傭人上前,似乎律師不走,就直接轟。

律師也隻是傳個話壓迫一下,事情說完自然就離開。

律師走後,遲二叔氣得渾身發抖,臉漲得通紅,緊咬著牙關從櫃子裏拿出一盒心髒藥,哆哆嗦嗦地倒出一粒,就著旁邊的水杯咽了下去。

遲明偉見狀,立馬“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