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不知道以後,自己會有個專屬外號,名叫寵妻狂魔,上至朋友下至傭人,都知道遲溫衍是最寵老婆的人。

季晚說東他不敢往西,說北不敢往南,明明是京都商業大佬,在家也隻對季晚唯命是從。

拆完快遞季晚幾乎是體力耗盡,躺在**任由遲溫衍給她脫衣服洗漱擦臉。

“不行了真是老了,隨便動一動就沒力氣了。”

“懷孕帶來的疲憊很正常,能拆完這些快遞你很厲害了。”

“你就寵我吧,我又不是小孩。”

遲溫衍笑了笑,眼裏除了溫柔的寵溺別無其他。

……

黃天奇終於能離開犄角旮旯的小弄巷,查到季晚如今的住處,自然要去盯著的。

可剛一出小巷沒多遠,一輛黑色的車停在他麵前,他下意識轉身就跑,可惜沒跑幾步就被拉住胳膊。

接著一股巨力把他往後拉,他也是練家子,可在對方麵前這點力氣根本不夠看的。

接著便是一陣劇痛,黃天崎被按在地上,冰冰涼涼的東西抵在臉上。

“跟我們走一趟吧,黃先生。”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想要什麽我都給你,你先放開我。”

可惜他說什麽都沒用,跟被拎小雞似的拎上了黑車。

半個小時後,車子不知道拐了多少道彎,路途磕磕絆絆險些把人的屁股給磕破了。

直到在一座平房麵前停下。

“下去。”

黃天奇被綁著,聞言隻能狼狽的下車。

被押著走進平房的那一刻,看到眼前的人時瞬間瞳孔微縮。

遲溫衍坐在那裏,眼神冰冷毫無溫度,連帶著屋子裏的溫度也下降好幾個度。

“黃天奇,h市人,高中輟學後就去了海外打工,明麵上打工實則暗地裏做殺手,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麽把你帶到這裏。”遲溫衍低沉的嗓音滿是壓迫感。

黃天奇聲音止不住的顫抖,低著頭不敢直視遲溫衍的眼睛,他怎麽也想不到,自己什麽時候暴露的,而且底細還被查的這麽清楚。

“這,我是叫黃天奇沒錯,可老板我就是在路上逛個街,你說的我都聽不懂啊,是不是抓錯人了。”

遲溫衍冷笑了一聲緩緩站起身來,一步步走向黃天奇,每近一步黃天奇就往後退一步。

無他,實在是氣場太強,他總覺得自己要是被近身,下一秒就能被遲溫衍捅個對穿。

“你不知道?那我來提醒你,你最近做的那些事,真以為天衣無縫?”

黃天奇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老板我看你是真認錯人了,你看我都沒錢住樓房,就擠在這個小旮旯的巷子裏,哪敢做什麽事。”

“是嗎,你先用視頻p圖技術騙王國強信任,再讓他幫你和把你的人安排進廠裏,之後出事了你也可以幹淨利落逃跑,最後你還可以威脅雇主以銷毀證據跑路多要錢,隨時做準備,如果暴露就打算去國外,挺會打算盤的。”

目的一步步被揭穿,黃天奇縱使在裝傻充愣也無濟於事,聞言噗通一聲跪下來。

“老板,老板我隻是拿錢辦事,但你看,我這不什麽也沒辦成嘛,錢我都給你,你放過我好不好。”

“你現在沒資格和我談條件,我耐心有限,接下來我問你答。”

黃天奇冷汗津津,連連點頭。

“身後是否還有幕後之人?不要試圖騙我,你知道騙我的下場。”

黃天奇嘴唇哆嗦他咽了一口唾沫“沒有了,真的沒有了,目前隻有王雨婷一個東家,我都是按照她的吩咐去做的。”

“王雨婷現在都讓你幹什麽。”

“第一個肯定讓我造謠工廠負聞,買水軍造謠把事情鬧大,但沒想到老板你這麽厲害,這麽快就把輿論壓下來了。”

“別說廢話。”

“是是是是,還有就是王雨婷想除掉她老公,我就把一些線索都指向他老公,算是借您的刀殺人。”

“昨天她給我轉賬,讓我殺一個人。”

黃天奇說到這邊不敢說了,再說下去他怕遲溫衍一個震怒,自己小命就沒了。

可自己不說小命還得沒,猶豫了一會還是說了。

遲溫衍聽後並不驚訝,隻是神情更加冷凝,猶如覆蓋了一層寒冰。

“老板我知道的我可都說了,您看看您就放過我吧,我現在真的一件事也沒幹成呢。”

說到這黃天奇就憋屈,自己怎麽也是好評率百分之八十的殺手。

自從接了遲溫衍得單子,就沒順心過。

“帶他下去,錄一份視頻。”

“是。”

黃天奇欲要大喊大叫,被遲溫衍得人堵住嘴後拖了下去。

“老板錄完視頻直接處理了還是?”

“事情結束後,送他去他該去的地方。”

保鏢一愣點點頭有些意外,心想老板什麽時候這麽善良了,以往要是遇到這種事,早就讓他們處理了。

難不成是有了孩子,準備行善積德了?

管他呢他就一個打工的,還是別揣測老板的意思了。

遲溫衍回到車裏,閉目養神。

“老板直接去公司?”

“去寧安寺吧,十點之前趕回去。”

他想去給季晚和孩子求個平安符,雖說萬事萬物皆有科學依據,那些神佛之事不過是心中寄托,但這回他卻不由自主地想要迷信這一回,隻要能求得內心的安寧就好。

聽聞寧安寺最靈了,所以選擇了去那裏。

一個小時後抵達寧安寺,踏進廟裏,淡淡的檀香味一直縈繞鼻尖。

許是上班的時間寺裏的人不多,僧人穿著素色僧袍安靜的掃地。

“施主可來拜佛?”

有個小沙彌過來,雙手合十詢問。

“想來求一些平安符。”

“施主這裏請。”

跟著小沙彌到了地方,小沙彌介紹了一些,讓他則需選擇。

遲溫衍買了一些個人平安符又買了保家,和辟邪的。

買完後遲溫衍準備離開,今日天氣晴朗,下意識抬頭看看天,就看見一棵金燦燦的梧桐樹。

“小師傅,我聽聞寺裏有一顆姻緣樹。”

“施主這邊來。”

到了姻緣樹這邊,上麵早已掛滿了木牌。

他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兩塊木牌,上麵分別刻著他和季晚的名字,把他們的木牌掛在一根較低的樹枝上。

木牌隨風飄**,遲溫衍雙手合十,他在心中默默念道。

“願我和季晚一生一世長長久久,願我們的孩子健康平安地成長,我們一家人幸福美滿地生活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平安喜樂萬事順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