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二人如火如荼的收拾東西,打算搬回老宅,可是監獄內卻傳來周澤川精神失常的消息。

也不知道是有人故意下毒還是周澤川受不了刺激,他在監獄裏各種各樣的做,整個人瘋瘋傻傻,神誌不清。

發生這種情況,監獄送周澤川去治療,結果被診斷為精神失常。

這樣的病人自然不會再留在監獄,沒過幾天,周澤川便被送入精神病醫院。

過了一段時間在服刑的孫珊同樣發生類似的症狀,也被送進精神病醫院。

對於周澤川二人的事情,季晚並沒有關心太多。

因為他們已經入住老宅,看著熟悉的一切,季晚淚光閃閃。

曾經她多少次希望自己能光明正大的回來。

如今願望達成了,隻是這老宅中少了父母的影子,讓季晚不由得有些傷心。

但是她的傷心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這次搬回來不僅遲溫衍陪著,而是季霖也回來了。

入住當天,三個人準備一頓豐盛大餐,慶祝可以回歸。

季家老宅是由幾個別墅組成,季晚住到了原來她的別墅,把主宅留給季霖。

即使三人入住,老宅依舊顯得極其空曠。

於是季晚看著正在喝酒的季霖,忽然間開口。

“哥,這麽大的老宅,就咱們三個人住,是不是會浪費了?要不然你把王蘭也接過來?”

季霖正在正在夾菜的動作一頓。

“王蘭,這樣不好吧?”

季晚笑笑。

如果不是注意到自家老哥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還真被老哥這樣子給騙住了。

人都說女生外相,季晚發現自己這老哥媳婦還沒進門,就已經胳膊肘往外拐了。

於是季晚很不客氣的送給季霖一個白眼,同時說道。

“哥,咱們兄妹兩個就別玩這彎彎繞了。反正你和王蘭早晚都是一家人,那不如直接搬過來好了。”

“你說的是真的?”季霖又問了一句,他在話語中帶著幾份試探。

“是假話,我說的是假話,你最好不信。”

見老哥不相信自己,季晚不由得有些生氣,他咬牙切齒的回答。

聽了這話,季霖反而哈哈大笑,臉上竟然露出一絲欣慰。

“好,等我和王蘭說一聲,把她接回來。”

季霖點頭答應。

用過飯後,遲溫衍二人打算去休息,結果卻被季霖給喊住了。

“晚晚,你要幹什麽去?”

“哥,你沒見到嗎?我們要回去休息。”

“休息?什麽休息,公司積累了一大堆事情,跟我一起去公司。”

“不是吧,哥,你這是讓我加班?”

季晚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臉上帶著不可思議。

“你這是什麽表情?季氏是你的也是我的,讓你加班怎麽了?”

於是頂著遲溫衍哀怨的目光,季霖把季晚給拉走了。

其實自從季霖可以光明正大的回歸季氏之後,季晚就一直想當甩手掌櫃。

但是季霖顯然不如她的意。

心不甘情不願的被人拉來加班,而且一加就是大半夜。

偏偏季晚還不能有任何怨言,畢竟她也姓季。

遲溫衍在禹城的動作竟然也傳到遲家三叔遲冽的耳中。

他翻看著手下人從禹城送過來的資料,眼中都是厲色。

他發現自己是真的小看了自己這個侄子。

本以為把人給踢到禹城,那就等於是斷了他繼承遲家的門路。

誰知道對方在禹城居然還能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先是和季家的大小姐走得很近,而且似乎還掌握了遲家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

雖然現在遲家在遲家二叔遲凜的手中掌握著。

但是遲冽一直都沒有放棄。

他認為自己那個二哥心胸狹窄,目光短淺。遲家當家人的位置,他坐的名不識歸。

那個位置的**力太大,隻是遲冽暫時並不想惹老爺子反感,所以他在韜光養晦。

但是遲溫衍在禹城竟然成長起來,這不得不讓他起了一些別樣的心思。

遲冽的緊緊的捏著茶盞,眼中都是狠意。

“遲溫衍啊遲溫衍,我本想放你一馬,但是你既然這麽不識好歹,那就別怪三叔無情。”

說這話的時候,遲冽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很顯然遲溫衍在禹城的大動作讓他動了殺心。

遲溫衍還不知道他的回京都之路並不順暢。

因為無論是遲家二叔還是三叔都因為他的一些動作對他有所忌憚。

還有一點那就是國外的那個貿易公司明麵上是遲家二叔的產業,實際上這裏頭也涉及到了遲家三叔。

遲溫衍的舉報使遲家大部分產業倒閉,可以說損失慘重,所以遲家三叔和遲溫衍的梁子也就這樣結下了。

遲家老宅。

遲冽開著車直接進入老宅,把手中的鑰匙交給管家,問道。

“二爺呢?”

“三爺,二爺在他自己的別墅裏。”

遲冽應了一聲,邁步向遲家二叔的別墅內走去。

一進入客廳就看到實在遲凜還在坐在那裏喝著茶,臉上不由的閃起了一抹怒氣。

他徑直走過去,在遲凜的對麵坐下。

“二哥你真有閑心,都火燒眉毛了,你竟然還有點心思在這裏喝茶?”

遲凜正在喝茶的動作一頓,抬起頭來看著滿臉陰沉的弟弟,有些不解。

“怎麽了?在外麵做了什麽事情受挫了?來二哥這來發泄?”

“二哥,禹城的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你竟然還有心思在這喝茶?”

“禹城?遲溫衍怎麽了?”

遲凜挑了挑眉。

“二哥,你在禹城應該還有眼線吧?不會消息這麽封閉?”

看遲凜滿臉不解的樣子,遲冽開口。

一說起遲溫衍,遲凜警惕心大氣。

他拿起茶壺給弟弟斟了一杯茶。

“給二哥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也就在這時候,遲凜的手機響了。

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就見遲凜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下來。

“真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遲凜感歎道。

坐在他對麵的遲冽立刻明白二哥的意思。

“看樣二哥收到消息了?”

遲凜點點頭。

“我以為那小子在禹城會老實點,沒想到養虎為患,看樣子,咱們心太軟了!”

“二哥,那小子就是個狼崽子,不能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