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豐豪說的認真,季晚嘴角上揚。

她真心為孫甜感到高興。

沒想到那麽個小丫頭眼光這麽好,竟然看上豐豪。

不得細想想,發現他們兩個人竟然容貌還有些相似,難道這就是眾人所說的夫妻相?

季晚很快就接接受這個事實,她笑眯眯的問。

“什麽時候可以喝喜酒啊?”

“嫂子,半個月之後,到時候你和二哥可一定要來呀!”

季晚挑挑眉。

喲嗬!

這連日子都定好了,可是夠積極的!

豐豪端起麵前的酒喝了一口,又吃了一口串,開口道。

“二哥,你們什麽時候結婚?”

季晚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把話題說到他們身上,麵上泛紅,張張嘴,不知道怎麽回答。

誰知道遲溫衍把一串羊肉放在季晚麵前,接著淡淡的開口。

“兩個月之後。”

嗯?

季晚麵上露出疑惑之色。

她扭頭望向遲溫衍。

遲溫衍自然收到這不解的目光,解釋道。

“我找人看過日子了。這兩個月我把京都的事情處理好,到時候回京都咱們結婚。”

季晚眼中閃過驚訝。

沒想到遲溫衍竟然把事情都安排的妥當了。

細想想也覺得沒有什麽問題,便點了點頭。

“好。”

季晚點頭答應了,遲溫衍心情極好。

豐豪在一旁思量,遲溫衍如果回京都的話,他也不會在禹城待著。

生怕自己被拉下,豐豪忙道。

“二哥你要回京都的話,一定要帶著我。”

遲溫衍笑笑,他怎麽能忘了自己這個小跟班呢?

接下來的時間,幾個人聊著公司的事情,邊聊邊吃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幾人吃好喝好。

原本豐豪要把他們送回去的,但是被遲溫衍給拒絕了。

本來他就不願帶著豐豪,總覺得對方是一個超亮的大燈泡。

好在豐豪還比較識趣,把車留給遲溫衍二人,自己就是打車回去。

回到住處後,季晚拿了換洗的衣服,直接進入衛生間。

吃燒烤的時候多少沾上了一些燒烤的味道。

等到季晚從衛生間洗漱好處的時候,遲溫衍已經從隔壁的次臥洗漱好。

他身上穿著一件浴袍,帶子鬆鬆垮垮的係著,露出他強健的肌肉。

隻一瞬間,季晚便忍不住吞咽口水。

不得不承認遲溫衍肩寬窄腰的身形讓她忍不住饞了。

注意到季晚的動作,遲溫衍眉頭挑挑。

他走進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手裏拿著個吹風機,給季晚細心的吹著頭發。

他的食指穿過季晚的發絲,感受著絲滑秀發。

嗅著季晚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香氣,遲溫衍也忍不住心猿意馬。

季晚也很享受這個過程,她微眯著眼,臉上都是滿足。

忽然間季晚開口,“我打算搬回老宅。”

遲溫衍正在給季晚吹頭發的動作一頓。

“你搬回去?”這聲音帶著幾分緊張。

季晚轉頭對上遲溫衍的眸子,瞬間便明白他的意思。

她起身,攬住遲溫衍的脖子。

“怎麽舍不得?那你和我一起?”

“好啊!”遲溫衍沒有一絲猶豫點頭答應了。

這痛快利落的回答讓季晚一愣。

“怎麽不想帶著我?”

注意到她眼中的驚愕,遲溫衍用手鉗製住她的下巴,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磁性。

季晚察覺到他話中帶著幾絲危險,連忙搖頭。

“沒,就是沒想到你會答應的這麽痛快。”

“我們兩個是夫妻,當然是你在哪兒我在哪兒了。”

這話讓季晚臉色一紅。

“還不是呢!”

“很快就是了!”

就這樣兩個人定下搬家的事情。

不過搬家是個麻煩事,所以季晚暫時還是住在遲溫衍的家裏。

夜漸漸的深了,皎潔的月光籠罩在大地上。

季晚坐在**卻發現遲溫衍一臉擔憂的走進來。

他坐在上床,一把抓住季晚的手,就那麽輕輕的把玩著。

季晚察覺到他的心情不好,問道,“怎麽了?”

“我打算回京都奪回繼承權。”

遲溫衍說這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狠戾。

“好啊,我支持你。”

“你不害怕?”

遲溫衍沒有想到季晚會是這種態度,扭過頭望過去。

他幽深的目光讓人看不出情緒。

就見季晚笑笑。

從對方手中抽出白皙的小手搭在遲溫衍的肩膀上。

“怕?有什麽可怕的,你別忘了我可是你的功臣呢?我告訴你,如果你奪回繼承權,可別忘了分一杯羹給我。”

季晚的小手輕輕向下,來到遲溫衍的胸口,食指點了幾下。

這輕輕的撩撥讓遲溫衍瞬間精蟲上腦,一把抓住對方的手。

“分,當然分。別說是家產了,連我都是你的。”

說這話的時候,遲溫衍目光幽深,充滿了情愫。

“這可是你說的,說話算話,如果你要是說話不算話的,哼哼……”季晚冷哼兩聲,威脅意義明顯。

“不會不會,怎麽會呢?要不我先給你點利息?”

遲溫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利息?什麽利息?”

下一秒,遲溫衍不再給季晚開口的機會,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季晚身上。

正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臥室內的溫度一點點的升高,季晚也被動地承受著遲溫衍給她的快樂!

第二天,吃飽喝足的遲溫衍神清氣爽的起床。

季晚雖然神情厭厭,,但是想著可以搬回老宅,臉上也是壓抑不住的喜氣。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便為搬家做準備。

搬家比較瑣碎,日子忙碌而充實。

但是搬家的同時他們也不忘一直關注著遲家的動態。

他們得到消息,遲家已經徹底的放棄周澤川時,二人正在收拾行李。

季晚不得不感歎。

“這明偉這父子兩個心可夠狠的。如果周澤川知道他們淪為棄子,不會得氣死吧?”

遲溫衍笑笑。

其實這些都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

畢竟不心狠手辣又怎麽能做上遲家當權人的位置?

對遲家父子的狠遲溫衍,已經深深體會到。

他能來禹城也是遲家父子的傑作。

看著在身邊忙碌的小女人,遲溫衍對遲明偉父子反而有一些感激。

畢竟如果不是他們的話,他又怎麽能認識季晚這個自己要共度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