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期已經度過,人醒來了,以後隻要好好休養就可以了。”

醫生來查房,給遲溫衍詳細檢查以後,做出結論。

聽了這話,季晚麵上露出喜色,連連向醫生表示感謝。

遲溫衍坐在病**,看著季晚為他忙活著,心裏竟然有一種滿足感。

“還疼不疼了?想吃點水果嗎?”

季晚不經意間回頭,對上遲溫衍幽深的眸子。

她先是一怔,走過去問道。

說話的同時,季晚看一下床頭櫃的袋子,裏麵是助理送來的一些水果。

“你吃蘋果還是吃香蕉?要不我給你剝削個菠蘿?”

遲溫衍微微搖頭,伸手把季晚拉過來坐在床邊。

“我已經沒事了,坐下休息一會兒,看看你都瘦了。”

看著季晚消瘦的臉,遲溫衍有些愧疚。

“我隻不過是瘦一點,瘦瘦更健康,省得減肥了,但是你卻遭了大罪。”

如今遲溫衍已經醒來,可是季晚依舊忘不了遲溫衍那天昏迷時的情景。

有的時候她一閉上眼,腦中就是一片血色。

隻是這事她沒有告訴遲溫衍,生怕對方擔心。

病房裏,兩個人你擔心我,我心疼你。

季晚小心翼翼的窩在遲溫衍的懷中。

她不敢離得太近,生怕不小心碰到遲溫衍的傷口。

遲溫衍用手輕輕撫摸著季晚的頭發,有些懊惱自己受傷讓季晚擔驚受怕。

於是遲溫衍在季晚耳邊輕柔的說一些討好的話,分散她的注意力,也想讓她從擔心中走出來。

一時之間,病房內極其溫馨。

季晚被遲溫衍逗笑了。

不經意間抬頭對上遲溫衍幽深的眸子。

四目相對,彼此眼中的情愫越來越深。

遲溫衍忍不住垂頭吻住季晚的唇。

他突然間的動作讓季晚一愣,很快反應過來之後。也沒有掙紮,反而摟住他的脖子。

二人越吻越深,情也越來越濃。

“呀,我來的不是時候!”

忽然間門口傳來一道驚訝聲。

這個聲也驚醒正沉迷於吻熱吻中的兩個人。

季晚急忙離開遲溫衍的懷抱,垂頭看了一眼來人,臉紅的如同滴血的玫瑰似的。

看著站在門口的人,遲溫衍眸光幽深,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

“哥,你來了快坐。”

季晚開口,想緩解室內的尷尬。

誰知道季霖挑了挑眉,是笑非笑看著她。

這眼神讓季晚立刻垂下頭。

她退後兩步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整個人如同鵪鶉一般。

見狀,遲溫衍搖搖頭,開口。

“這麽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再者說了,你看看遲溫衍臉皮比城牆還厚,你害羞個什麽?”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這話,季晚甚至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注意到季晚的神色,遲溫衍眼中閃過一抹冷意,直直的射向季霖。

“好好好,我不說,我投降。”

季霖收到遲溫衍警告的視線,季霖收起吊兒郎當的神色。

他大大咧咧把手中拿來的午餐放到桌上,“這是特意給你熬的雞湯,好好補補。你這一個大男人也太虛了,不過是挨了一刀,就昏迷三天,害得我們擔驚受怕的,下次可不行。”

“好了哥,公司的事情怎麽樣了?”

季晚忍不住出聲打斷了季霖的話。

他總覺得話從他哥哥的嘴裏邊說出來變了味。

“哼!”

季霖見狀冷哼一這真是女生外向。

我還沒結婚呢,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不過一聽她問起公司的事情,季霖咳嗽一聲。

“公司事情還好。不過你都不關心關心孫珊和周澤川?”

一提起害遲溫衍身邊住院的罪魁禍首,季晚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這兩天忙著擔心遲溫衍,根本就無暇顧及了這兩個人。

“公安那邊怎麽說?”季晚開口問道。

“孫珊大庭廣眾下故意傷人,證據確鑿,她是逃脫不了法律的製裁了。”

“不過孫家的意思希望和解,但是被我拒絕了。”

聽對方還想要和解,季晚麵上露出一抹冷笑。

“孫家人腦袋裏都是草嗎?傷了遲溫衍,憑什麽認為我們會和解?哥,麻煩你替我轉告公安機關,我堅決不會放過孫珊。”

聽了這話,季霖點了點頭。

妹妹的態度在他的意料之中。

而且他也沒打算讓孫珊出來。

畢竟他剛開始的目標是季晚。

敢傷害她的妹妹,季霖就讓她把牢底坐穿。

孫珊的結局可以確定,她想要出來難入登天。

剩下就是關於周澤川了。

季霖特意谘詢過,因為周澤川涉嫌的事情很多,最起碼是個無期。

這個結果季晚很不滿意。

就那樣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渣,活著都是浪費空氣。

“其實也不一定。”

遲溫衍一直在旁聽季家兄妹的談話,他突然開口。

這話讓季晚二人一愣,二人齊齊轉頭看向坐在病**的遲溫衍。

“遲溫衍,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周澤川做的事情,無期是必定的,但是你們忽略了一點,他已經和遲家掛上鉤。”

瞬間,季晚就明白他的意思。

周澤川和遲家聯係。

如果遲家認為他還有利使用價值,要是想把他撈出來的話,輕而易舉。

如果真要是那樣的話,季晚想想就覺得不甘心。

“這也是我的猜測,遲家到底怎麽做,誰也說不準。”

眼見著季晚眉頭微皺,臉上都是怒氣,遲溫衍補充道。

畢竟遲家現在還不是他掌管,他也不了解遲凜會怎麽做。如果是遲家出手的話,把人撈出去不會費太大的力氣。

季家兄妹恨的咬牙切齒。

偏偏有遲家這個變數,一時之間也不能確定周澤川的下場。

抿唇思量一番,季晚開口。

“那我們靜觀其變,看看遲家會怎樣。”

“好吧,那隻能這樣了。”

季晚的提議得到季霖的讚同,他點點頭。

京都遲家。

遲家老宅書房內,遲凜接到禹城這邊的消息,知道周澤川郎當入獄後,氣的砸麵前的茶盞。

“這真是一個蠢貨。”遲凜氣的咬牙切齒。

“爸。我當時就說了這個姓周的根本就靠不住。”

遲偉明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