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的走廊內極其安靜。隻有手術室門上的燈在閃爍著。

此時季晚的心極其煎熬。

她心急如焚,頻頻望向手術室的方向。

可是門一直緊閉。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手術室的門卻沒有開過。

等待的時間越長,季晚心裏就越沒有底。

他由剛開始的麵色泛白到最後變得毫無血色色。

季晚緊咬著嘴唇,臉上都是愧疚,腦海中浮現的是遲溫衍替她擋刀的那一刻。

忽然間手術室的門打開。

見狀季晚猛的起身。

或許是因為起得太猛,她身體一個踉蹌。

好在一旁的季霖見狀,眼疾手快扶助自己的妹妹。

他可以感覺到自己妹妹渾身在顫抖。

季晚二人來到護士麵前。“請問裏麵的人怎麽樣了?”

“你是病人家屬?”護士看了季晚問。

“是,請問他怎麽樣了?”問這話的時候,季晚緊緊握著季霖的手。

“這一刀傷到了病人的要害,如今病人失血過多,我們血庫缺血,我正打算去調血。”

話還沒說完,季晚踉蹌的後退一步,如果不是季霖在一旁之人恐怕已經倒地上。

扔下這句話,護士便匆匆的離開。

“怎麽辦?我,我……”

季晚悲從心生,人靠著季霖的懷中,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小妹,冷靜冷靜,他會沒事的。”

季霖安撫著。

搶救室的門打開又關上,接著會走廊內又安靜無聲。

遲溫衍的助理收到消息之後匆匆的趕到手術室外。幾個人就這樣等著。

日升日落,手術室的門緊閉著,上麵的紅燈依舊亮著,那就證明人在手術室中。

遲溫衍的助理現狀,去買飯回來。

“季先生,季小姐,你們先吃一些吧,要……”

捧著盒飯,助理開口,可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對上了季晚滿是擔憂的眼,到嘴邊的話又吞咽回去。

他有些擔憂的望向一旁的季霖。

季霖見狀,接過他手中的盒飯。

看著妹妹那架勢,無奈之下隻能哄著。

最後還是以遲溫衍出來需要人照顧為由,強哄著季晚吃了幾口。

按照季霖的想法讓季晚回去休息,他在這裏守著。

但是季晚拒絕了。

終於手術室外的燈燈滅了。

看到後,季晚猛的站起來,接著向著手門手術室的方向跑去。

門被打開,滿臉疲憊的醫護人員走出來。

“醫生,人怎麽樣?”季晚小心翼翼的問。

她心裏忐忐,麵上全是擔憂。

醫生摘下的口罩。

“還好,總算是搶救過來。接下來是危險期,如果過了這危險期的話,人就沒事。”

醫生的話就像是一抹陽光照進了季晚的心裏。

一天一夜的等待在這一刻綻放開來。

季晚用手捂著嘴,臉上都是淚痕。

隻有她自己知道在手術外麵守候的時候心是怎樣的煎熬。

“謝謝醫生,謝謝!”季晚不住地道謝。

不多時,昏迷的遲溫衍被推出來。

助理忙前忙後,同醫護人員一起把人送進病房。

一天一夜的堅持,好在是有驚無險。季晚仿佛也是活過來。

“小妹,你先回去休息一下,我在這裏守著。”

看著妹妹麵上露出疲憊的身影,季霖開口。

“沒事的哥,我可以。”季晚搖搖頭拒絕。

“哥要不這樣,你回公司坐鎮。”

眼睛轉了轉,一天一夜沒有休息,季晚雖然疲憊。

但遲溫衍有驚無險讓她心裏又充滿勁頭。

此時她的眼睛多了幾絲明亮。

“我回公司?”

季霖有些疑惑。

“哥,左右你已經露麵,大家都知道你活著,那你就直接回公司,公司也那裏也離不開人,我在這裏守著。”

季霖張張嘴,幾次想要勸說妹妹,可是看到季晚那堅定的模樣,還是點頭答應了。

不過臨走的時候囑咐注意季晚要休息,而且他會派人按時來送飯。

打發走季霖,季晚坐在床邊,緊緊抓住了遲溫衍的手,看著躺在**昏迷的人,心中五味陳雜。

醫生說遲溫衍隻要度過危險期就平安無事,季晚打起精神,小心翼翼地照顧。

這期間家裏的阿姨給季晚送來了換洗衣物。

這一守便是三天。

清晨,陽光從地平線上緩緩升起醒,季晚從衛生間內走出來。

她手中是一個溫熱的毛巾。

用毛巾輕輕擦拭著遲溫衍的臉,手。

給他洗漱好之後,季晚坐在床邊,望著依舊昏迷不醒的人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遲溫衍啊遲溫衍,你什麽時候才能醒來?”

季晚輕聲的嘟囔著。

也就在這時,一聲輕微的哼聲響起。

病房內極其安靜,這微弱的季晚聽到。

她猛地抬起頭來,臉上戴著一抹希翼,向著往病床的方向望去。

就見已經昏迷三天的人緩緩的睜開眼睛。

三天時間,使遲溫文衍麵龐消瘦,但是他的雙眼睛卻格外的明亮。

看到這雙睜開的眼,季晚麵上露出一抹驚喜。

“遲溫衍你醒了?”

季晚出聲。

她的聲音極其溫柔,也特別的小,生怕一不小心驚到剛醒來的人。

遲溫衍循著聲音,望去就看到滿臉擔心的季晚。

他抬了抬手,發現渾身無力,而季晚這時候也猛的抓住他的手。

“你瘦了?”半晌遲溫衍開口道,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季晚眼中溢出淚水。

三天了,三天的煎熬總算是得到結果。

雖然醫生說了遲溫衍沒事,醒過來就可以。

但是人一天不睜開眼,季晚的心就永遠提著。

這一刻聽到遲溫衍的聲音,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季晚覺得自己的心算是徹底落下來。

季晚再也忍不住撲到遲溫衍的身上。

“你終於醒來了,嚇死我了,你知道嗎?”

這幾天的壓抑讓季晚一股腦的爆發出來,她趴到男人身上痛哭著。

講述著這幾天她忐忑,害怕的心。

病房內都是季晚的抽泣哭啼聲。

這聲音聽在遲溫衍的心裏,讓他的心一揪一揪的。

半晌,發泄完自己情緒的季晚哭聲漸漸的小了,她抽泣著,而遲溫衍也伸手拍摟住季晚。

“抱歉,讓你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