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最近周氏資金鏈的問題,周澤川一直忙得焦頭爛額,他就忘了季氏。

如今形勢扭轉,周氏又開始錚錚向榮,周澤川這才想起季氏來。

周澤川雙眼微眯,手指有規律地敲著椅子的扶手。

他已經不能掌控季晚,但他不想放棄季氏。

周澤川覺著他應該去季氏走一圈,免得別人都忘了他這季氏的副總裁。

於是第二日,周澤川處理好周氏的工作之後,便駕著車直接來到季氏。

門口的保安在看到他之後,同往常一樣對他畢恭畢敬。

周澤川挺直腰板,邁步進入電梯,他臉上帶著冷傲。

“叮”的一聲,電梯在十六樓停下。

隨著門電梯門打開,周澤川邁步走出來,他直奔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周澤川坐在真皮老板椅上,身體隨著椅子轉動著。

就這樣十幾分鍾之後,周澤川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從樓下來到副總裁辦公室已經將近20分鍾了,可是他的助理卻遲遲沒有出現,這不應該呀?

周澤川眉頭緊皺著,難道是因為他這幾日沒來,導致助理工作鬆散了?

這樣想著周澤川拿起電話按了內線。

“林助理,到我這裏來一下。”

對麵接通之後,周澤川淡淡的開口,也不等到對方回話,便掛斷了電話。

不多時,走進來一位圓臉的女生。

看著來人,人周澤川眉頭挑挑。

“你是誰?林助理呢?”

“周副總,林助理已經辭職了,你要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

女生麵上帶著一絲稚嫩,回答的卻是不卑不亢。

她這話讓周澤川麵色微變,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給我衝一杯咖啡。”

等到來人離開之後,他立刻拿出手機,撥打幾個電話。

幾分鍾之後,周澤川麵色陰鬱的坐在椅子上。

“季晚,你夠狠。”

周澤川咬牙切齒道。

他聯係的都是自己在季氏的眼線。

得到的消息是他們都被公司以各種各樣的借口開除了。

他在季氏也就這麽幾個眼線,現在基本上就被鏟除了。

這幾日一直都沒有收到關於季氏的消息。

他還以為既是一切風平浪靜的。

結果……

沒有眼線在季氏,他就等於是個睜眼瞎。

想想這個情形,周澤川後背滲出一絲冷汗。

忽然間意識到自己在季晚已經沒有了容身之地。

周澤川從心中湧出一股濃濃的危機感。

他大腦快速的運轉著,心裏琢磨著下一步應該怎麽辦?

就在這時,門開了。

聽到腳步聲的周澤川以為是助理送上來的咖啡,淡淡的說道。

“咖啡放在桌上,你下去吧。”

可是久久沒有聽到回應,周澤川有些疑惑。

因為他此時是背對著門口的方向。

周澤川轉動的椅子,等他看到站在辦公桌前的人的時候,他愣住了。

“徐經理,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

看著站在自己麵前麵神情冷漠的徐經理,周澤川聲音驟冷。

“周副總你來了。”

麵對周澤川的質問,徐經理神情未變,淡淡的開口。

他的態度讓周澤川怒氣衝天,總覺得被對方輕視了。

他知道徐經理是季氏老人,而且也一直和他對作對。

有幾次他想要把徐經理給弄走,但是都沒有得逞。

看著徐經理這架勢,周澤川磨了磨牙。

“你這是什麽態度?這是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周副總抱歉!”

徐經理皮笑肉不笑,他冷冷的睨了周澤川一眼。

說著道歉的話,麵上卻絲毫沒有誠意。

“周副總,我代表季氏向你表示感謝。”

這話讓周澤川愣住了。

他眼睛眯了眯,總覺得這家夥沒憋什麽好屁。

果然就聽到對方繼續道。

“不過呢,這公司畢竟姓季,倒也不好勞煩你一直為季氏操勞。”

“雖然即使就剩下季經理一人,不過也不需要外人在這裏指手畫腳。”

聽了這話,周澤川猛的站起身來,他用手一拍桌子,眼神中都是冷意。

“徐經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聽不明白嗎?”

徐經理進來的時候沒有關門。

他們的說話聲引起外麵人的注意。

有那些膽大的員工悄悄的伸長脖子向這邊張望。

麵對周澤川的怒火,徐經理沒有一絲膽顫,隻見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服。

“周副總是個聰明人。當初季氏出現危機,你及時出現,哄了季晚。才會坐在這副總裁的位置上。”

“如今,季家季霖生死不明,就剩下季晚一人。她年歲小,單純,經不住誘騙,至於有些人大言不慚的在這裏指手畫腳。”

“大家都是在商場上混的,都是千年的狐狸,你玩什麽聊齋?”

“周副總,你不要以為季晚年齡小好騙,就想一些有的沒的,做一些不該有的夢。不管怎麽說,這公司姓季。”

徐經理的一番話成功的讓周澤川臉暗下來。

在外麵的員工也聽懂徐經理話中的諷刺,他們看著周澤川的眼神漸漸的變了。

周澤川氣的咬牙切齒,拳頭緊握,他雙眼噴火,怒瞪著徐經理。

就知道這老東西不是省油的燈。

沒想到這老東西竟然臭不要臉,暗諷他鳩占鵲巢?

還把他想要吃絕戶的心思給攤開了。

能在季氏上班的都不是傻子,細細的一品徐經理的話,也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

“平時看著周副總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沒有想到竟然打這個主意?”

“這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呢!周副總竟然有著吃絕戶的想法。”

“他這是心眼太多了。反正季家就剩下季晚一個閨女,他就琢磨把季氏撈到手,心可真是陰險!”

員工們小聲的議論著。

但此時,無論是辦公室還是走廊都極其安靜。

他們的聲音即使再小,也有些許許傳到周澤川的耳中。

周澤川感到十分難堪。

想一回事,做是一回事,但是被人攤開,說在麵上又是另一碼事。

就仿佛他的衣服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扒光一般。

就在他琢磨著怎樣反駁的時候,徐經理拍了拍手。

“來,幫周副總整理一下他私人的物品。”

“周副總,該換個辦公室了。”

這話說完,原本就麵色鐵青的周澤川火噌的一下就冒出來。

“徐經理,你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