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霖雙眼微眯著俯視著地麵,他一隻手背後,臉上帶著一抹糾結。

他一直不斷的打擊著周澤川,就是想讓他死在自己手裏。

此時季霖卻改變了想法。

雖然讓周澤川死在遲家的手裏,他會更難受。

但是他不介意在遲家人的動手之後再火上澆油。

在他心中,周澤川即使死上百次千次,也不足以解他心中之恨。

所以遲家要對付他,那就讓他們動手吧。

此時季霖麵目猙獰。

“周澤川,我等著,我等著你烈火焚身的那一天。”

季霖想得清楚。

他要等到周澤川陷入絕境之後,再添一把火。

到時候他要讓周澤川眼睜睜看著自己所期望的在他眼前一點點的消失。

讓他感受到從高處摔入塵埃時的卑微。

也讓他感受到生不如死。

此時季霖的心中隻有三件事情。

第一好好的照顧妹妹,讓妹妹幸福下去。

第二好好的和王蘭在一起,兩個人幸福的生活。

第三點那就是弄死周澤川。

現在這個想法在他的心裏越來越強烈。

不過他還是有分寸的。

不會因為周澤川這個畜生而折損自己。

在辦公室的周澤川忍不住打個噴嚏。

他抬頭望了望空調,開的溫度極好,怎麽會冷呢?

周澤川不知道現在這個位置坐的雖然看似很穩,實際上背地裏已經有不止一波人在算計他了。

M國內。

因為季晚受傷的事情,了解兩個人彼此的心意,也捅破了那一層窗戶紙,兩個人好的就和蜜裏調油似的。

遲溫衍寵著季晚,那架勢儼然是捧在手裏怕凍著,含在嘴裏怕化的。

清晨,一抹陽光透過雕花窗簾照射進來。

躺在**的季晚輕輕翻一個身,等她的手觸碰到身旁的遲溫衍的時候,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剛剛醒來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

對上遲溫衍那雙幽深的眸子,季晚瞬間沉淪了。

“早,親愛的!”

遲溫衍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感覺自己的耳朵仿佛都因為這話而懷孕了。

她輕聲的回應,“早!”

看著她因為剛剛睡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遲溫衍目光幽深,呼吸也不由得有些沉重。

他那麽直直的盯著季晚,手很自然的搭在了季晚的腰間。

被男人這麽盯著,季晚有些害羞,她垂下了眼瞼。

結果卻被遲溫衍鉗製住下巴,被迫與男人對視。

四目相對,一個羞澀,一個含情脈脈。臥室的氣氛在一點點的升溫。

等二人下樓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

遲溫衍牽著季晚的手,看著她微微紅腫的紅唇,臉上都是舔足。

這二人在國外哪是公幹,儼然一副度蜜月的架勢。

“今天打算去哪玩?”

遲溫衍看一眼吃著早餐的季晚,問道。

“這個我想想。”

季晚歪著頭,認真的思量起來。幾秒鍾之後她忽然間問到。

“我們這樣,不回去好嗎?”

聞言,遲溫衍笑了。

“你這個問題是不是問的有些晚了?我們已經提前完成的任務,剩下的時間想怎麽處置就是我們自己的事了。”

聽遲溫衍這麽說,季晚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細想想覺得遲溫衍說的很有道理。

來m國是為了洽談合作的事情。

結果無論是供應商還是合作廠方,都被遲溫衍給搞定了。

這事她也交給徐經理去下接了。

至於想要搞垮遲家在國外的公司的事情。因為自己被拐賣,遲溫衍一怒之下出手。

憑著他雷霆的手段,再加上謀劃,遲家在國外的貿易公司已經徹底垮塌。

“那我們工作是完成了,剩下的時間就可以隨心隨意了?”

“當然了,你想去哪?”

“我們去其他國家遊旅遊怎麽樣?m國我不喜歡,最近這段時間也逛夠了。”

“好,說說你想去哪兒?”

遲溫衍沒有一絲猶豫的點頭答應。

有了他這話,季晚加快吃飯的速度,然後拿著手機開始搜尋旅遊攻略。

季晚這邊和遲溫衍在周圍國家旅遊,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而國內禹城內,周澤川的日子也過得尤其滋潤。

遲明偉為了取得周澤川的信任,和家裏打了招呼,給周澤川弄了一些“資源”。

也正是因為遲家出手,使周氏危機解除。

而周澤川靠上京都遲家的事情在禹城商圈傳起來。

禹城是個小城鎮,京都對於他們來說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在商圈,最不缺的就是消息。

因此周澤川抱上京都遲家的消息在商圈傳的極快。

再加上周澤川手中有幾個項目,使公司正常運轉,這也使不少人羨慕。

當然光羨慕也沒有用,商場中一些牆頭草立刻轉頭開始巴結周澤川。

一時之間,周澤川在禹城風光無限。

就是那些公子哥們,每次看到周澤川的時候,都點頭哈腰,獻媚至極。

周澤川感覺自己仿佛又回到巔峰時刻。

他知道這一切全都是因為京都的遲家。

在麵對遲明偉的時候,他就更是謙虛不少。

因為眾人的吹捧是周澤川有些飄飄然。

這日,周澤川在自己的辦公室裏。

他翻看財務送上來的這周的報表。

一條條呈著上升曲線的線圖讓他的心情極好。

把文件往辦公桌上一扔,周澤川拿起一旁的煙點燃,緩緩的抽著。

偶爾他吐出幾個煙圈。

煙霧繚繞,讓人看不出他此時的神情。

周澤川雙眼微眯著,心裏卻開始思量起來。

他和季晚關係鬧得很僵,季晚都放出話來要和他離婚。

前段時間,他為了討好季晚,還不斷的給她發消息。

可季晚卻一條都沒有回。

想想在他落魄的時候向遲溫衍求救時,對方那醜惡的嘴臉,周澤川就拳頭緊握。

他雖然也是靠著遲家又混的風生水起。

但此遲家,非彼遲家。

這時候的周澤川有些慶幸,慶幸自己為了整遲溫衍而和遲明偉合作。

想著最近發生的事,周澤川眼中閃過一抹陰鷙。

“遲溫衍啊遲溫衍,你對我的嘲諷我記著。等我收拾了,季晚再來收拾你。”

把手中的煙用力的按在煙灰缸裏,周澤川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