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前排的“遲溫衍”在看到短信的內容時抬頭看了一眼拍賣師手中的項鏈,又轉頭望向身後。

他雖然不知道遲溫衍坐在什麽地方,但是通過短信的內容,他已經知道自家老板怒了。

“遲溫衍”抿著嘴唇思量幾秒鍾,便高舉手中的牌子。

“四千五百萬!”

“遲溫衍”開口道。

話音落下,現場一片嘩然。

有些人好奇的看著坐在前麵的“遲溫衍”。

而拍賣師則是因為他的這句話神情激動。

他高舉手中的錘子,激動地喊到。

“先生們,女士們,這位遲先生已經加價到四千五百萬,還有沒有再加價的了?還有沒有了?”

回答他的是現場的一片沉默。

拍賣師問了幾次,見沒有人在開口叫價,他便道。

“四千五百萬一次,四千五百萬兩次,四千五百萬三次。”

“成交,這條項鏈歸遲先生所有。”

說話間,拍賣師指了一下“遲溫衍”所在的方向。

聽著對方喊的名字,季晚麵上露出驚愕之色。

她轉頭看向遲溫衍,驚訝的同時心裏也有些開心。

她和遲溫衍在一起,自然也知道遲溫衍受到遲家外貿公司給的邀請函。

也知道有替身會利用遲溫衍的身份來參加這場宴會。

很顯然拍下這條項鏈的是遲溫衍的替身。

季晚明白這絕對是遲溫衍授意的。

她心裏開心的要命,卻麵上不顯,雙眼嬌嫃的看了遲溫衍一眼。

“你呀你,不過是一條項鏈。何必亂花錢呢?”

聽了對方的話,遲溫衍不以為意,他靠近季晚小聲道。

“你也說了,不過是一條項鏈,既然喜歡那就買了。在你身上無論花多少錢,我都心甘情願。”

遲溫衍開啟甜言蜜語模式。

幾句話哄的季晚心花怒放。

“回去我就讓人把項鏈送給你。喜歡就帶著,不喜歡隨意放著或者送人都可以。”

“那麽貴重的東西,怎麽可能送人呢?你可不能再亂花錢了。”

“好好好,我都聽你的,真和個小管家婆似的。”

季晚的話遲溫衍沒有拒絕,而是點頭應著。

兩個人身子湊在一起,頭挨著頭,在外人看來儼然是一對小情侶。

而季晚沒有發現的是她在同遲溫衍說話的時候語氣親昵。

接下來的拍賣品季晚沒有多大興趣,和遲溫衍打聲招呼,便去了衛生間。

路上,季晚注意到有人尾隨她。

她心裏有一瞬間的慌亂,很快就穩定下來。

就見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心裏好奇是誰膽子這麽大,竟然敢暗中尾隨她?

對尾隨的人,季晚絲毫不在意。

她神情從容的走進衛生間,徑直來到水池旁邊洗著手。

她雙眼不著痕跡地瞟著鏡子,直到看到一抹身影出現在她身後。

就在對方想要動手的時候,季晚手掄起手包,照著對方的頭上砸下去。

來人沒有想到季晚會突然間動手,被季晚的動作弄的一時之間懵了。

趁著這個機會,季晚一個回擊肘,一下子把對方擊倒。

看著倒在地上的人,季晚還不解氣,她抬起腳來照著對方“哐哐”補了兩腳。

“你個混蛋,竟然敢跟跟蹤姑奶奶,真是不長眼睛。”

季晚踹的同時還忍不住罵道。

看看對方倒在地上沒有還手之力,季晚拍了拍手,臉上都是傲氣。

就兩下子還敢對她動手?簡直是自不量力!

她對著鏡子理了理自己的頭發,邁步走出衛生間。

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黑暗中又出現了幾個人。

等到季晚看到後,腳下步伐一頓,同時心裏生出危機感。

看著這幾個人的穿著打扮,她立刻意識到了這幾人或許是搶劫的。

季晚後退了兩步,大腦快速的運轉著,心裏琢磨著怎樣能逃脫。

眼看這幾人越來越近,季晚轉身向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到拐角處的時候,對麵突然間走出來一個人,季晚撞到他的身上。

由於對方力氣過大,季晚踉蹌幾下。

她勉強地站穩身體,正想琢磨著怎樣逃跑的時候,一個帕子直接捂在她的臉。

季晚意識到了不好,可是晚了。

她嗅到一陣異香,接著雙眼一眯,人失去知覺。

季晚被迷藥迷暈倒地的那一刻,一雙長臂撈住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季晚緩緩的醒來。

她感覺到身體在顛簸,周圍漆黑一片。

季晚猜測的自己現在可能是在一輛車子裏。

車子內呼吸雜亂,顯然不隻是她一個人。

透過車廂的縫隙,季晚悄咪咪的觀察,這才發現這車子裏麵都是和她一樣貌美的女人。

季晚瞬間就明白自己這是被拐賣了。

她歪坐在那裏沒有動,大腦快速的運轉著,心裏琢磨著到底是誰這麽膽大,雖然敢在外貿公司拍賣會上下手?

因為不熟悉情況,季晚微眯著眼睛,時刻的注意的周圍的情況,同時側耳聽著外麵的動靜。

當然季晚自然不會束手就擒,任由對方得逞。

可她得怎樣才能逃脫呢?

在季晚琢磨的同時,察覺到身邊有些悉悉索索的聲音。

她睜開眼就對上一雙迷茫的眼。是身邊同樣被迷暈的人醒過來。

季晚小心的觀察著剛剛醒來的人。

發現對方隻是短暫的迷茫之後,就四處望了望,看到周圍的情形也明白自己的處境。

讓季晚覺得驚訝的是剛剛醒來的人麵上竟然沒有一絲異樣。

接二連三有人醒來。

她注意到醒來的人大多數都沒有驚訝之色。

她小心的在自己身上摸索著,摸到藏好的迷你錄音筆,心裏鬆了一口氣。

趁人不注意,季晚小心的打開錄音筆,向身邊的人詢問。

“這是怎麽回事?是什麽人幹的?要把我們拉去什麽地方?”

“怎麽你不知道?”

她身邊的一個女人看了季晚一眼,很驚訝的問道。

“我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季晚水汪汪的眼睛微眨了幾下,麵上露出了一絲怯意。

“那你可夠倒黴的!”

另外一個女人開口。

“其實我們都是……”

或許都是女人的原因,也或許是季晚這怯生生的模樣讓她們沒有防備心,車內的幾個女人便七嘴八舌的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