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副總已經把季晚當成大肥羊。
他假裝猶豫一下,便答應季晚的要求,帶她去參觀看洗錢的過程。
在這期間,遲溫衍一直跟在季晚的身後。
他如今的身份是被季晚包養的。
所以他看著季晚雙眼中都是柔情,同時還有一絲獻媚。
遲溫衍此時一副妥妥的被人包養的小白臉的架勢。
遲溫衍看著卑微,實際上他卻在用先進的針孔攝像頭將洗錢的全部過程錄像。
偶爾的時候他也會和季晚調笑幾句。
那樣子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整個過程季晚都是一副好奇的樣子。
看完全部流程,季晚把國內的,尤其是京都那邊有違法行為的遲家公司一一記下。
她心裏感歎遲家膽子果然是大,竟然國內國外互相勾結,做著這種違法的事情。
而且國內參與洗黑錢的不隻是一家公司。
她有些懷疑,此時就算是她不收了遲家在國外的公司。
就憑著遲家這膽大妄為的做法,早晚有一天也會把自己折騰死掉。
季晚心裏盤算著回去之後要把這些公司名字整理成文檔發給哥哥和徐經理。
她不能放遲家如此放肆,而且這個功勞也不可能丟。
季晚打算讓哥哥和徐經理一起舉報。
遲家敢做初一,她就敢做十五。
“喬女士,整個流程就是這樣,不知道您還滿意嗎?”
“當然,喬副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季晚笑容滿麵的應聲。
這邊參觀完全部流程,季晚二人也不能馬上離開。
為了不被對方的懷疑,季晚二人便在宴會裏閑逛。
遲溫衍想著既然來了,那就好好逛逛拍賣會,或許能碰到季晚喜歡的物件。
拍賣會很快就開始了。
遲溫衍二人找個位置坐下,同時他們手中有著服務生發給他們的宣傳畫冊。
畫冊上是今天拍賣會的一些拍賣品。
季晚隨意的翻看著,發現拍賣的東西大部分珠寶首飾。
女人都酷愛珠寶,季晚自然也不例外。
今天拍賣會上的這些首飾都價值連城。
有一些首飾也引起季晚的注意。
季晚看首飾和其他人不一樣。
其他人選擇這些首飾或許是為了炫耀。
季晚不過就是看看。
她對這些首飾沒有太大的興趣。
有一些吸引他的注意力,是因為手是造型奇特,她不過是好奇罷了。
遲溫衍注意到季晚的目光在宣傳冊子上停留,便側頭望向季晚,輕聲問道“怎麽喜歡嗎?”
“還可以。”季晚點了點頭。
她看宣傳冊不過就是覺得圖個新鮮。
二人小聲的交流著,拍賣會也正式開始。
穿著一身白色西服的拍賣師走上台。
他環視一圈,麵上帶著謙和有禮的笑容,開口道。
“各位先生,女士們,歡迎大家來參加我們公司的這場拍賣會。想必大家都已經看到我們公司的宣傳冊了,這次拍賣會上有很多精品……”
“我在這裏衷心希望在場的各位都能拍到自己喜歡的物品。”
“現在,拍賣會正式開始,第一件拍賣品是……”
拍賣師的聲音清朗,帶著磁性。
他介紹的第一件拍賣品呈現在眾人的眼前。
是一件青花瓷雙耳圓瓶。
拍賣師朗聲的介紹著這瓷瓶的來曆。
“先生們,女士們拍賣開始,起拍價……”
隨著拍賣師的話音落下,第一件拍賣品正式開始叫價。
對瓷器,季晚並不感興趣。
她興趣缺缺看著這身旁的人一次又一次舉起手中的牌子。
拍賣很容易勾起眾人的勝負欲。
最後這元代青花雙耳圓瓶以五百萬的價格成交。
“先生們,女士們,第二件……”
又一件產品出現在眾人的麵前,季晚隻是睨了一眼便不再注意。
遲溫衍一直注意著季晚的神情。
見第二件拍賣品絲毫沒有引起季晚的注意,他麵色微微暗沉。
拍賣會上群情激憤。
參加拍賣會的自然都是不差錢的。
每看到自己喜歡的,一個個都爭相恐後的叫價。
使拍賣會的氣氛達到了一個又一個的**。
“先生們,女士們下麵即將拍賣的是一條鑽石項鏈,這條項鏈乃是m國!”
就在遲溫衍琢磨著找什麽樣的借口帶著季晚離開的時候,又一件拍賣品出現在眾人的麵前。
這是一條鑽石項鏈,季晚隨意掃了一眼這項鏈眼,忽然間眼神一亮。
她眼中驚豔的光一閃而過,可是依舊被遲溫衍捕捉到了。
他立馬明白季晚相中了這條項鏈。
他湊近季晚耳邊小聲道,“這個我送給你。”
“還是不要了吧。”
季晚搖頭拒絕。
這條項鏈她確實很喜歡,但是想必價格也將不菲。
季晚並不想收遲溫衍這麽貴的禮物。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隻要喜歡咱們買就是。”
明白季晚心中所想,遲溫衍低聲道。
就見他拿出手機編輯一條短信發送出去。
來參加這場宴會,遲溫衍是以季晚男伴的身份來的。
他在國外,又同樣是遲家人,所以外貿公司同樣也給了遲溫衍邀請函。
遲溫衍來參加宴會,拿的並不是自己的邀請函。
讓自己的手下假扮自己,拿著邀請函來參加這場宴會。
因此拍賣場內正坐著一個假冒的他。
他是遲家人,坐的位置比較靠前。
這人正專心致誌的看著拍賣會,忽然間兜中的手機響了。
拿出來點開,看到上麵的短信內容之後,眼神閃爍一下。
下一秒他便舉起手中的牌子,參與這條項鏈的競爭。
這條項鏈不僅季晚喜歡,同樣也吸引在場的其他人。
因此競拍十分激烈。
很快,金額竟然達到了三千萬m金。
“先生們,女士們,這位先生競拍價是三千萬,還有沒有加價了?”
拍賣師激動極了。
拍賣的價格越高,他得到的抽成越多。
這條項鏈如今也是場內價格最高的。
“三千萬一次,三千萬……”
“我出三千五百萬。”
拍賣師還沒有喊完價,又有人舉起的牌子。
看著舉起牌子的人,遲溫衍眉頭皺皺,眼中閃過一抹怒氣。
他不過是想給季晚拍條項鏈,竟然有不長眼敢和他競爭?
遲溫衍拿著手機,編輯一條短信發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