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川調查公司的內鬼沒有調查出任何問題。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公司又出現麻煩。

因為他公司的資金鏈斷了。

當得知這一消息後,周澤川跌坐在椅子上,麵色蒼白。

公司的資金流就等於是這個公司的命脈。

即使是坐擁上千萬商業的大公司,如果公司資金流斷了,用不了多久,這個公司麵對的將會是倒閉。

周澤川忙打電話聯係一些好友,希望他們能幫助自己度過這個危機。

可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是骨感的。

真正出來幫助遲溫衍的壓根根本就沒有幾個人。

周澤川坐在辦公桌後,他煩躁的一根又一根的抽著煙。

帥氣英俊的臉上多了幾絲頹廢。

周澤川琢磨著誰能幫自己度過這個危機。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迫切想找一個人來幫助自己。

想來想去,周澤川想起了一個被自己暫時給遺忘的人。

這個人就是季晚。

自從季晚搬出去之後,兩個人聯係幾次,但是每次都是不歡而散。

再加上最近的周澤川忙,便把季晚給忘了。

他太缺錢了,這時候又想起季晚。

想起了這個曾經一心一意愛他,對自己言聽計從,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間的女人。

雖然這幾次和季晚見麵都是不歡而散,但是周澤川一直認為季晚心裏是愛他的。

或許是一時和自己賭性子才搬出去。

他想著隻要自己說幾句好話哄哄季晚。

對方就還會回到自己身邊,心甘情願的任自己差遣。

這樣想著的周澤川把手中的煙在煙灰缸中摁滅,拿出手機找到季晚的電話號碼撥打過去。

季晚此時正在忙著,聽到電話響了,看都沒看,便直接接通。

“喂?你好!”

“晚晚你在哪?”手機內傳來周澤川低沉的聲音。

這聲音讓很久沒有接到周澤川的電話的季晚愣住。

“怎麽找我有事?”季晚把手中的筆放下,人靠在椅子上,身體隨著椅子的轉動麵向碩大的玻璃窗。

她此時小臉微繃著,聲音也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隔著手機,周澤川也感覺到季晚態度冷淡。

但現在因為公司的事情,他沒有想那麽多,而是直接開口。

“晚晚給我點錢,我現在急需周轉資金。”

聞言,季晚冷笑。

“周澤川你把我當做了什麽?”

“當做了什麽?你是我妻子,怎麽還需要我提醒你嗎?”

季晚的話讓周澤川懵了,他很快反應過來,回答道。

“妻子?你見過有哪個男人這麽長時間不聯係自己的妻子的?你又見過哪個男人隻有有事的時候才想起自己的妻子?又有哪個男人長時間沒有跟妻子見麵了,開口不是噓寒問暖,而是張嘴就要錢?”

“周澤川,你把我當成什麽了?當成你的提款機了吧?但是姑奶奶我現在不想當了。”

季晚的聲音冰冷,一字一頓砸在周澤川的身上。

這讓周澤川瞬間怒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原來在自己麵前卑微屈膝的季晚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冷漠無情?

他的火蹭蹭的往上冒,冷聲質問。

“季晚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還聽不懂嗎?”

“季晚你少跟我玩文字遊戲,我們兩個是夫妻,是一體,我現在資金出現問題,你趕緊給我打點錢,別那麽多廢話。”

周澤川也懶得和季晚磨嘰,直接命令。

“嗬……周澤川,你人長得美想到美,我現在告訴你,我懶得和你周旋。你等著,等我回國後咱們就把婚離了吧!”

離婚兩個字就如同一道驚雷一般炸的周澤川外焦裏嫩。

他愣住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季晚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把離婚掛在嘴邊。

周澤川震驚的同時更多的是憤怒。

“季晚你……”

“嘟嘟……”

手機內傳來忙音。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季晚那邊就幹淨利落的掛斷電話。

手機內的忙音讓周澤川心慌。

掛斷電話,人坐在那裏,大腦卻處於放空狀態。

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想明白季晚對他的態度轉變是因為什麽?

而且季晚今天這態度讓周澤川意識到他這次或許是徹底的失去了對季晚的掌控權。

想明白這一切,急忙拿起手機。

“喂,幫我查一下季晚在哪?”

慌神的周澤川迫切的想要知道季晚現在所在的位置。

他心裏有一種想法,就是要去找季晚,要質問她到底有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曾經那個疼他,愛他,全心全意為自己的女人到哪裏去了?

“報告周總,季小姐現在在國外。”

季晚的行蹤很好查,半個小時之後助理就向他匯報。

聽了這話,周澤川麵上露出了疑惑。

“在國外?”

“對的,紀小姐現在在m國。”

“她去m國幹什麽?”

“據說是談項目,是同遲二爺一起去的。”

“遲溫衍也去了?”

再次聽到遲溫衍這個名字,周澤川心裏產生了一種異樣感。

通過季晚今天對他的態度,他感覺到對方不是開玩笑,是真的想要和他離婚。

而且這次季晚又和遲溫衍一起去國外,這想讓人不多想都難。

周澤川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杯子,心裏有個聲音告訴他,不能讓季晚離開他的身邊。

這時候周澤川慌了。

他忙拿出手機撥打季晚的號碼。

結果回答他的是機械冰冷的女聲。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很明顯季晚已經把他拉黑,並且拒絕他的電話。

這讓周澤川很不甘心,他一遍又一遍的打著。結果沒有一個電話是撥通的。

於是他對助理伸出的手。

“把你的手機給我。”

“啊?”助理傻眼。

“快點!”

周澤川臉上盡是不耐煩。

助理見狀忙掏出自己的手機,小心翼翼地遞過去。

就見周澤川撥出那個熟記於心的號碼。

手機響了兩聲,便被接通。

“喂?你好!”

“晚晚你在……”

“嘟嘟嘟……”

周澤川隻是開了個頭,手機便被掛斷。

他再打過去的時候,顯示已經被對方拉黑。

看著手機,周澤川怒氣滔天。

他仰起胳膊,手機砸在對麵的牆上,瞬間四分五裂,落在地上成了“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