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溫衍在季晚麵前不但暴露了自己的勢力,而且還給季晚一家自己名下的公司。

這家公司不大不小剛剛好。

季晚以這家公司的名義接觸遲家外貿公司,也不會引起懷疑。

季晚在得知遲溫衍在國外有自己的公司後,先是震驚,轉瞬間便釋然了。

憑著遲溫衍的手段,經營幾家公司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遲溫衍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見遲溫衍又是出人又是出力,季晚信誓旦旦的保證。

她如同一隻勤勞的小蜜蜂一樣,從遲溫衍這家的公司開始,試著接觸遲家那家外貿公司。

季晚接觸這家外貿公司是假,實際上是想要找對方洗黑錢的證據。

遲溫衍給了季晚一個很好的身份,公司的公關經理。

她先是將這家公司的業務熟練一下,便開始接觸遲家外貿公司。

當她遞上自己名片的時候,外貿公司的人並沒有懷疑她。

加上季晚十分聰明,知道怎麽樣引人上鉤。

而且她的態度溫和,時不時的捧上對方幾句,透露一些對對方十分信任的表情。

她漂亮的外表,溫和的態度,聰明的言語,以及一副要長期合作的樣子,很快就迷惑住對方的人。

“季經理,你們公司的報價單我已經看過了。很感謝你對我們公司的信任。”

“高經理,我們公司是拿出百分百的信任,想要和貴公司合作。”

“你也知道我們公司的情況。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們可以長期合作。”

在一家咖啡廳裏,季晚和對方公司的經理相對而坐。

她麵上露著淺笑,同對方經理寒暄著。

“季經理,你客氣了。咱們是互惠互利的關係。”

“那也多虧了高經理的信任。等我拿到這筆單子的提成之後,一定請高經理吃飯。”

從對方的表情上,季晚已經看出來跟對方經理已經十分信任自己。

她頻頻和對方相約談著洽談業務。

實際上的季晚卻是暗中盯著他們,看他們如何運做洗錢。

想要盡快把這家公司搞垮,收入囊中,洗錢是至關重要的證據。

在m國,季晚為了自己的未來奮鬥著。

而她和遲溫衍見麵的時間也少了。

每天看到她回來麵上露出疲憊,遲溫衍眼中閃過一抹心疼。

甚至有些後悔讓季晚接手遲家在國外勢力的這個決定。

昨天中午,遲溫衍難得的在餐廳上看到季晚。

“怎麽今天有空?”

“今天休息呀,難道你以為我像陀螺似的,會一直轉個不停?”

季晚笑笑,用筷子夾了一個蝦仁塞入口中。

“事情進展的怎麽樣?”

“我已經取得了他們的信任。不過他們很警惕,還沒有拿到什麽證據。”

“不著急,慢慢來。我相信你,隻要被你盯上,他們絕對跑不了。”

“我也是這麽……”

兩個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氣氛很溫馨。

國內,周澤川卻遇到麻煩事。

先是公司的項目被針對。

得知這消息之後,一直高傲自大的周澤川不以為意。

畢竟他的公司現在運行的越來越好,有人羨慕嫉妒,暗中下絆子也算是正常。

但是他也沒有聽之任之。

命令人去查,甚至打算反擊。

這邊還沒有查出頭緒來,養老院那邊又出現了問題。

“周總,養老院那邊又來人了。”

助理走進周澤川辦公室。向他稟報道。

“養老院?養老院怎麽了?”

一提到養老院,周澤川都覺得有些頭疼。

這段時間養老院的設備總是莫名的老是壞。

先是廚房的設備突然間壞了,導致老人們沒有辦法按時用餐。

後來又是健身設備出來了問題。

接著又是……

養老院的設備一直都是遲溫衍認為最穩妥的。

可是如今接二連三的出事,讓養老院那邊的人很不滿,也讓周澤川覺得頭疼不已。

“周總,說是醫療設備又突然……”

“砰……”

助理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辦公室內傳出砰的一聲。

遲溫衍氣急之下把自己辦公桌上的水晶煙缸砸在地上。

“怎麽回事?難道我們當時選用設備的時候都是次品嗎?”

“養老院那邊是誰在處理?讓他立刻給我滾過來。”

“周總,以前養老院那邊一直是李鑫在處理,你也知道他最近辭職了。”

提起李鑫,周澤川這才理智回籠。

他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他坐在那裏,大腦快速的運轉著,琢磨著解決辦法。

手中的幾個項目接二連三出事,讓他有些應接不暇。

這時候,周澤川才發現自己手中的人手不足。

他煩躁的用手擼了擼頭發。

忙啊,愁啊,他因為這些事情忙得焦頭爛額!

再繼續下去,他都懷疑自己會不會像那些中年大叔一樣頭發掉光,早早地成了地中海。

公司的事情還不算,遲溫衍還有野心,他想要加大力度擴張項目。

這時候他才發現少了李鑫,有些事情做起來束手束腳。

不過到現在他也沒有回過李鑫說的去季氏臥底的事情。

一大堆破事,他隻能振作精神。

讓周澤川覺得奇怪的是他每一個項目計劃出來,還沒等運行的時候就會莫名其妙的被其他人搶先一步。

接待客戶也是頻頻失手。

已經損失了好幾個客戶。

狀況頻出,即使是傻子也明白其中或許有貓膩。

周澤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仔細思量著,最後把目標鎖定了公司內部。

能拿到他詳細計劃的,除了公司內部的人,外人根本不可能。

“給公司進行一次徹底的的抽查,我要知道是哪個人竟然敢吃裏扒外出賣公司信息?”

周澤川大發雷霆,把各個部門經理叫來臭罵一頓,然後讓自己的心腹去調查。

他這番舉動把公司攪得人心惶惶。

但是卻什麽都沒有查出來。

知道結果之後,周澤川雙眼微眯,臉上都是陰狠。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得罪了哪最大神?

讓人家一次又一次的給自己使絆子。

周澤川當然查不到。

因為做這件事的是他認為已經死了的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季霖。

季霖想要報複他,自然要從他的公司下手。

而且這也隻是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