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沉舟調整好狀態後,馬上就進入了專輯發行的工作中,而許書銘也按他當初所說的那般,為她專門配備了工作人員,免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她和平時沒有多大差別,隻是性子更偏向她那張臉所表現出來的高冷,不願和不熟悉的人觸碰,也不讓人碰。

這樣也造成了一個小麻煩,無論周圍的人怎麽勸,沉舟都不肯帶妝上節目,也拒絕參與所有的會造成肢體接觸的活動。

對於這些,圈子裏難免會有一些風言風語,說她耍大牌,完全不尊重人。

許書銘也隻是無奈,最後還是應了沉舟的要求,推掉了好些行程。

至於化妝,還好沉舟底子夠好,隨意塗一些粉底畫個口紅也算帶過去,化不化沒有太大問題。

這樣一來,網上又有一些言論,許多網友都被她那張臉再次驚到了。

其他明星的算什麽素顏,這才是真正的素顏,不需要別的點綴,隻消一支口紅顯氣色就行了。

網上對於沉舟的關注已經很多了,許書銘趁著這股浪潮,連忙讓沉舟發行專輯,前段時間做的宣傳也算到位,一下子就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

“沉舟發行首張個人專輯,所收錄曲目全由個人創作完成。”

這消息也算的上是個驚喜。

前輩那邊不知怎麽回事,竟然把她寫的所有曲子都製作了出來,挑了幾首算是上乘的給她,也不明說這就是自己的,等填完詞,錄完音才告訴她。

首張mini輯裏隻有八首歌,還有三首是之前唱過的。

包括那首她的出道曲,《你不在乎》。

當初向宇借著這首歌到處說他和沉舟的關係,明說是朋友,言語中有表明兩人關係不一般。

許書銘和南木一氣之下,花了大價錢把這首歌的版權買了下來,以後向宇不能在公開場合唱這首。

原唱本就有沉舟,這首《你不在乎》也就正式變成了沉舟的歌。

mini輯的主打歌,沉舟取名為《涅槃》。這是沉舟現寫的,和那些從曲庫裏拿出來的又有些不一樣。

這首的曲風也和她原來不一樣,聽起來氣勢磅礴,歌詞也隱射了之前她被眾人誤解,一度被流言蜚語燒毀,最後涅槃重生。

專輯一經發行,便受到眾人追捧,《涅槃》在第一天便占據了榜首的位置,頂替了之前古越的那首洗腦曲。

銷量也是穩步前進,第一天破五萬張,數字還在不斷往上漲,按勢頭,年末的最佳金曲獎應該就是她的了。

許書銘卻沒有讓她瘋狂上節目,而是保持了一種神秘和高級感。

除了音樂節目和幾檔訪談,沉舟連粉絲見麵會都沒有,隻能守著電視機看她那張不加修飾的臉,聽那被天使吻過的嗓音。

沉舟也不怎麽去星移,完成了節目錄製就讓人送她回唐北城哪裏,再不出來。

所以什麽偶遇沉舟,下班路,都是不存在的。

許書銘也不管,看著那不斷上升的銷量,臉上的笑容都充滿了銅臭味,這對他來說,都是錢啊!

正當他暗自嬉笑,何雲便推門而入,臉上寫滿了疲憊。

“南木又和那個叫鄭允諾的打起來了,錄製又完了,又要賠錢了。”何雲說著,精神也崩潰了,把手裏的包往地上一扔,聽到玻璃杯碎裂的聲音,又連忙撿起,一副要哭的模樣。

許書銘倒顯得十分淡定。

“反正南木賺得多,讓她自己賠就好了,當然也別放過那個姓鄭的,讓他也賠一半。”

說著,許書銘走到她麵前,一手將她提了起來,“這次沉舟給公司賺了不少,年終獎我給你包個大的,南木哪裏,還是你看著吧,別人看不住。”

聽到年終獎,何雲的臉色也變得明亮起來,輕聲說道,“真的?”

許書銘不由得嗤笑一聲,“我什麽時候騙過你,趕緊把南木帶去下一個行程吧,那檔節目實在不行就推了,免得讓人為難。”

何雲哭唧唧地撿起包從辦公室裏出去了。

她極少跟過南木的行程,一般都是許書銘跟著的,結果她一接手,南木就不受控製了。

她是真的苦啊!

走時,正好遇見了過來的沉舟,兩人點頭示意,沒有太多交流便走開了。

何雲知道沉舟的狀態不是她所表現出來的那麽好,便不多做停留。

而沉舟則是有些驚慌,明明原來也算是知心人,現在看了都怕,便瑟縮在一旁,彎腰點頭,不再多說一句話。

許書銘見她來了,立馬從座椅上起來,伸出手想要去勾著她的脖子,可手停在半空中,再做不下去後麵的動作了。

指了指辦公桌對麵的位置,無奈地歎了口氣,“坐吧。”

沉舟點頭,沒有多想什麽,便坐在了他對麵。

知道沉舟的後遺症後,許書銘一開始不覺得有什麽,他再怎麽說,也算得上是沉舟很親密的人,就像最開始她不讓醫生護士碰,卻握住了他的手。

可是到後來,他也發現了,沉舟雖不排斥,但也不覺得舒服,她所表現出來的自然,隻是在強撐,不讓他傷心罷了。

之後,兩人也沒有了肢體接觸,但相處還是和原來一樣。

“怎麽舍得到星移來了?這麽久都是眼巴巴地想回唐北城那裏,竟肯來看我?”許書銘調侃道,這些天他聽那些跟著沉舟的工作人員說過,沉舟每天都要和一個男人通話,打電話時的狀態就像個小姑娘,一掛電話看他們,則變成了冷冰冰的沉舟。

這樣的區別對待,他們不禁覺得有些委屈,他們又沒做錯什麽。

許書銘一聽,大概就能確定電話另一頭的人,就是唐北城了。

沉舟還算好了,唐北城才是真正的區別對待,他可是見識過不少。

“回去也是一個人,還不如來找你玩,時間差不多了再回去。”

這裏的時間,說的是唐北城回去的時間。

因為之前唐北城一直在照顧她,根本沒去唐氏一次,也因此留了不少工作需要處理。

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每天一通電話,叮囑沉舟要按時吃藥,詢問著她的睡眠狀況,簡直就像是真正的醫生了。

“我這有什麽好玩的?不過你和唐北城這個狀態算什麽,你們到底離沒離?”

沉舟臉上的淺淺笑意漸漸暗了下來,“離了。”

“那這算是唐北城在和前妻同居?”

許書銘也完全不怕事,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其實他隻是不想沉舟受委屈。

這名聲要是傳出去,吃虧的肯定是沉舟,而不會是唐北城。

沉舟把視線移開,不再說話。

當時兩人決定離婚,也是有些唐突了,隻是想把陸傑明拉進來,可是真的離婚了,反而有些不舍。

她和唐北城並沒有被那個契約所束縛,隻是她到底不喜歡這樣的婚姻。

“算了算了,你就當我多嘴了這麽一下,你再等我一下,等會兒我要去和南木吃個飯,你一起去嗎?”

許書銘撓了撓後腦勺,臉上多了些糾結。

想著是要和南木,好歹不是陌生人,沉舟也就答應了,也許久沒有見過她,不知道過得怎樣。

可到了聚餐的地方,沉舟恨不得打許書銘一下泄恨。

餐桌上除了南木,還有幾個她完全不認識的人,聽他們說話,像是韓國人。

南木見她也來了,驚訝過後也恢複成平常模樣,坐在她的身邊,不時夾些清淡的小菜放在沉舟的餐盤裏。

沉舟前不久發生的事,她從許書銘嘴裏聽到了詳情,除了氣憤外,還有心疼。

她怎麽就這樣多災多難?被粉絲跟蹤猥褻,這樣小概率的事偏偏就發生在她身上。

事後除了把許書銘罵了一通,南木還加強了藝人的安全管理,生怕再出現這種事。

而闖進沉舟宿舍的那個大叔,除了終身不舉,星移也對其進行起訴,結果應該不糾結就會出來。

進監獄待一段時間,成了難免的事。

這次聚餐,本是談南木和鄭允諾那檔幻想情侶的綜藝合作問題,因為沉舟的到來,許書銘和南木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沉舟身上。

一人勸著要她多吃些,日後需要體力進行活動,另一人則是幫她擋住身後的人,生怕有人伸出手來去碰沉舟。

對麵的鄭允諾一行人見著樣,也沒了吃飯的心思,就看著三人這樣的模樣,嘴角露出些許笑意。

沉舟食量小,五分鍾左右便完成了進食,對著許書銘示意,讓他一下子想起了今天的來意。

輕聲咳了兩下,對南木使了個眼神,便雙雙放下筷子,一本正經地坐著。

“很抱歉,南木和鄭允諾這次的合作並不愉快,為了接下來不再耽誤節目組的進度,我們有必要結束這一次的合作了。”許書銘的臉色瞬間變得冷漠,儼然一副商人模樣。

事實也像他說的那般,參加這檔節目用的時間,南木完全可以賺更多,而且就算不工作,也比現在這樣好。

當初兩方也完全沒有想到,南木和鄭允諾之間是這樣不合。

星移這邊是這樣想,可鄭允諾那邊似乎不是。

鄭允諾在韓國的發展並不算理想,公司想讓他來拓寬一下中國市場,這檔綜藝就是第一步。

當初答應,也是看在南木的影響力不一般,這樣毀約,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筆損失。

沉默了許久的鄭允諾終於說話了,“南木小姐這樣討厭我,這也在我的預料之外,可是,我還是想和南木小姐試一試,不知道南木小姐的想法是怎樣?”

鄭允諾的眼角泛著一點淤青,看樣子倒像是南木打出來的。

嗬!

南木冷笑一聲,“不是不可以,你保證今後能不還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