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剛下飛機,出機口便擠了許多粉絲,舉著“歡迎回國”的牌子,像家屬一般安靜等候著。
昨天他們出去吃飯的照片被人拍了好些,有不少沒傳到國內的網上,頓時引起了不小的關注。
沉舟看了照片,也覺得無奈,明明是三人出行,偏偏沒有一張有她,八成傳回來的照片,都被精心處理過了。
粉絲沒有上次沉舟回來的那次多,也不似那般瘋狂,都隻是跟在南木身邊,將手裏的禮物送了過去。
“南木啊,和許書銘這麽久終於在一起了,還有你,許書銘,要好好照顧我們南木,不準欺負她啊!”
“哎呀你放心,我家銘子欺負不到你家南木的,你看他那弱不禁風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打不過南木的啊,畢竟南木脾氣那麽躁。”
“怎麽說話呢?南木哪裏躁了?那是因為你家許書銘襯托得,南木才不躁!”
“好好好~”
兩家粉絲一唱一和,場麵也算得上是和諧。
“南木啊,雖然粉絲們沒有全過來,但你要知道,我們是一直愛你的,我們可是陪你度過了那麽多的人,人嘛,難免走錯路,以後就在國內待著,也老大不小了,好生跟著許書銘別亂跑了。”
南木在一旁聽著,額間的冷汗簌簌地冒了出來,這些個粉絲還真不自己當粉絲,倒像是她的親人,老母親,趕在這催婚呢。
許書銘在一旁聽著,用手擋住那藏不住笑意的嘴唇,看著南木那副囧樣,也是忍不住了。
“你笑什麽!”許書銘的粉絲突然說道,嚇得他立馬隱了笑意。
“看我們沒說你是吧,南木都懷孕了,你也要像個男人了,星移的股價都跌了多少,要好好賺錢養家啊!”
他們可真是操碎了心...比他還了解星移的現狀。
“你們怎麽就知道我沒錢養南木?難道你們的錢會比我多?”許書銘向來愛和粉絲抬杠,誰要他們總是拆他的台。
“嘁~”粉絲們擺出一副嫌棄的樣子,南木的粉絲也有不少在照做,“得了吧,就你那窮逼樣,再怎麽裝大款還不是靠我們在養,沒錢了就和我們說,大不了幫你養南木養孩子。”
粉絲左一句右一句,完全把許書銘的想要辯駁的話蓋了下去,根本不給他一絲翻牌的機會。
因為照片上沒有沉舟,粉絲也沒來,但三家粉絲關係是出了名的好,自然沒把她晾在一邊。
“沉舟,多發幾首歌吧,救救星移吧。”
在南木許書銘麵前都硬氣得很的粉絲,在沉舟麵前都乖的像兔子,雙手合十,十分誠懇地求著她。
對於這些,沉舟也隻是苦笑,連連點頭,“好好好。”
過了有好一會兒,粉絲像媽媽一樣叮囑完三人後才目送著他們離開。
到了車上,沉舟才發現來接的不是司機,是唐北城。
她十分驚喜,一下就抱住了他,冷不丁地在唐北城臉上狠狠地“啵”了一下。
唐北城十分慌張,眨了好幾下眼睛,似乎不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是真的,臉色也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沉舟雙手捧住他的臉,仔細端摩了好一會兒,才笑眯眯地說道,“還是這張臉合我胃口。”
期間,好像有口水從裏麵流了出來...
許書銘和南木坐在後麵,忍不住翻了好幾個白眼,心道,“真是個花癡!”
“你趕緊把口水擦擦,也不嫌丟人。”許書銘雙手環胸,一臉嫌惡地看著她嘴邊那晶瑩的**,全身上下都在表演嫌棄二字怎麽寫的。
沉舟輕聲“哼”了一下,癟癟嘴巴,將唐北城鬆開,坐在副駕駛座上繼續盯著他那張怎麽都看不厭的臉。
見她這般,唐北城笑笑,彎下身子,替她把安全帶係上,他的發絲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她的臉。
沉舟壞心一起,低頭在他的脖子上狠狠親了一下,發出好大一聲響。
唐北城的身體顫抖一下,伸出手將剛剛沉舟親吻過的地方覆蓋住,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沉舟心虛,帶著畫好的笑容往窗外看去,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許書銘南木兩人更是嫌惡。
“咦~”南木實在忍不住了,“知道你倆小別勝新婚,但請看看我們兩個好嗎?這還有三個人呢。”
唐北城很快鎮定下來,行雲流水般將車子開動,安穩地往家裏去了。
“你們的住處都被記者狗仔圍住了,先去我那邊暫住一會兒吧。”唐北城淡淡地說道。
兩人自然不反對。
到了唐家,許書銘把南木的行李拿下,走進這來了幾次的屋子。
不得不說,這屋子真的很大,當初隻睡兩人實在可惜了,現在他們又要住進來的話,這裏就足足住了六人了。
“這一年,我婆婆專心於研究養胎,你在這應該比自己一人好。”沉舟挽著她的手臂,帶著她往裏走去。
剛一開門,便聞到了滿屋子的香氣,讓人不由得覺著餓了。
魏萊先從廚房裏走了出來,手還是濕的,穿著一件米色的蕾絲圍裙,儼然沒了當初那副威嚴富貴相。
南木許書銘見她這般,愣了愣,良久之後才叫到,“阿姨好。”
魏萊這一年來,脾氣收了不少,也沒有原來那麽重視禮數這方麵的事,笑著點點頭,讓兩人坐下。
看著擺滿了桌子的食物,他們隻能想到一個字,“補”。
這些對於沉舟來說,就很正常了。魏萊為了給她調理身子,好懷上孫子,可沒少下功夫,隻是如果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白費,又會是怎樣的心情。
不過一會兒,沉可期也回來了,看見沉舟,忍不住來了一個父女倆的擁抱,“看來玩得很開心。”
沉舟像個孩子一般,在他的懷中蹭了蹭,越大越愛撒嬌了。
許書銘和南木,家庭都是不幸福的,雖各有各的原因,見他們這般,心中略有慕羨意。
“別太拘謹,就當這是自己家裏吧,魏萊喜歡搞這些,你又正懷孕,就在這常住著吧,也好生有個照應。”沉可期邊鬆開沉舟,邊拉開椅子坐下,不知是不是年紀大了,行動也有些不便。
南木點點頭,發出了真誠的笑聲。
對於許書銘的出現,沉可期並沒有疑心太多,外麵都傳那是許書銘的孩子,再見他們這般,也沒了疑心。
南木和許書銘儼然成了這家的孩子,受盡了照顧,尤其是南木。
“多吃些這個,這個對孕婦很好的,還有雞湯,能幫你固氣養胎的。”魏萊上下忙活著,完全沒了當初在商界指點風雲的氣場,就像是了普通的母親。
沉舟不禁覺得有些失落,畢竟原來她才是眾人的焦點,受寵的對象。
唐北城夾了個雞翅放在她碗中,對著魏萊說道,“母親,偏心了啊。”
魏萊不以為然,“你啊,也別太小心眼了,要是你也懷了孩子,我保證把你當祖宗。”
這話一出口,沉舟和南木兩人心中介不是滋味,低頭扒著碗裏的飯,嚐不出味道。
晚上,所有人都聚在客廳,說笑了好一陣子,才各自回房間休息。
原本平躺在**的沉舟,突然一個翻身,橫坐在唐北城的腰上。
“北城啊,你說愛是什麽啊?我這兩天腦子裏一直有個旋律,卻寫不出詞。”
唐北城在腦海中翻著他看過的所有書籍,“愛情是多巴胺活動的產物”“愛是紅塵中的一段過往”...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認識和理解,所以學術界沒有一個真正的定義。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愛沉舟,似乎是出於一種本能。
沉舟輕笑了一聲,輕捶了一下他的胸膛,“真是個榆木腦袋。北城啊,你知道嗎,這兩天我突然知道了愛是什麽,愛到了最後,都成了思念。”
“我才離開你兩天,思念就壓抑不住了,我想,如果你在身邊陪著我就好了,我想和你走遍我所走過的地方,唐北城,我真的很想你啊。”
沉舟用下巴頂著他的胸膛,睜大了眼睛看著麵前那張讓人移不開眼的臉,“你呢?想我了嗎?”
唐北城看著她的眼睛,翻身又將她壓著,“很想。”
旖旎一夜~
早上,男人們都準備出門工作,女人們則在家吃著豐盛的早餐。
在唐北城臨走之際,沉舟突然對他大聲說道,“我很想你啊。”
唐北城微愣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得意的笑容,說了一句,“知道了”便離開了。
沉舟坐在桌前,自得地吃著麵前的早餐,南木好奇,開口問道,“那是什麽暗號嗎?看唐北城那**漾的樣子。”
沉舟對著她吐了下舌頭,“就不告訴你。”
消失了三天的許書銘重新出現在星移,公司在何雲的指導下,還算是井然有序。
“陸氏的陸以然又來找你了。”何雲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許書銘點點頭,示意知道了,讓何雲先去忙自己的事。
按照他的囑咐,幾乎是所有的娛樂新聞,頭條都是他和南木的事,也讓公司發了通稿,說孩子就是他的。
陸以然站在落地窗前,手裏是一支未燃盡的煙,地上是幾個煙頭。
“陸氏沒事的嗎?怎麽三天兩頭往我這裏跑?”許書銘一開口,就是滿滿的諷刺。
陸以然將手裏的煙往地上狠狠一扔,陰冷地看著他,“那孩子真是你的?”
他就知道,許書銘和南木關係沒那麽簡單。
“是,又怎樣?你的小媳婦不要去關心的嗎?要是你爭點氣,也不至於讓我趕上。”許書銘一直笑著,桃花眼裏是止不住的嘲諷。
“好!你有種!”
“我本來就有種,我的種都快三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