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秦佳期”這個名字說出這些話的,隻可能是這個身份原本主人的未婚夫!
一旦讓他知道自己冒名頂替了他未婚妻的身份,她極力隱藏的身份就遮不住了!
秦佳期一個字都沒敢往外再吐,迅速掛斷電話,大步朝外跑!
跑得太急,以至於差點撞到開過來的一輛豪華保時捷。
秦佳期險險停住腳步,腳尖離保時捷的車頭隻差幾公分!
她呆愣地看著保時捷的車門打開,從車裏走出以為再碰不到的男人——沈時。
沈時故做瀟灑地吹了吹額前碎發,兩手插在袋中走過來,“佳期,你想引起我的注意直接來找我就行,又何必牽扯上柳珠珠?”
內心惶恐未散,秦佳期有些理解不透他的話,“你在說什麽?”
“你報警抓走柳珠珠,不就是為了逼我來找你嗎?”沈時一臉的理所當然。
看她跑得額頭都沁出汗來,以為是來接自己的。
“佳期,你這是想跟我和好了?”
秦佳期總算抓住了重點,“柳珠珠被警察抓走了?”
她這還沒動柳珠珠,她就自己犯了事?
沈時突兀靠近她,“和陸謹行睡過了嗎?”
秦佳期厭惡地後退一步。
沈時勾勾下巴,“我聽說了,陸謹行帶著兒子走了。現在橫在咱倆中間的問題沒有了,隻要你是幹淨的,我還能和你結婚。”
“柳珠珠那邊你完全沒必要找她麻煩,去和解了吧。”
說完伸手就來拉她。
秦佳期沒讓他碰上自己的手,“沈時,我倆已經分手,不可能複合!”
“所以,你跟陸謹行睡過了?”沈時的臉色頓時變得極度難看,“秦佳期,我沒想到你是這種女人!”
“當初我不過想和你拉拉手接個吻,你都不幹,現在竟然獻身給陸謹行,你……太讓我失望!”
這話雖然難聽,秦佳期並不想解釋。
“與你無關!”
說完朝外就走。
沈時自覺受了莫大的屈辱,哪裏肯幹,“別走,給我說清楚!”
秦佳期想掙開,回頭就見先前在樓道裏的男人走了下來,正遠遠看著這邊。
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煩,秦佳期沒有再掙紮,由著沈時拉上保時捷。
車子呼啦一聲開出去。
十多分鍾後,車子停在警察局門口。
沈時煩躁地踢開車門,“現在去和解,至於我和你的賬,回頭再算!”
秦佳期沒理他,大步走進派出所。
看到秦佳期,工作人員十分驚訝,“秦小姐不是已經將證據都交齊了嗎?怎麽還親自過來?”
“我嗎?”
她會過來,隻是想確認一下柳珠珠因為什麽被抓,根本沒想到她被抓真跟自己有關係。
工作人員點頭,“您的律師將全權代替您處理這件事,他提交的證據也十分齊全。現有的證據基本可以證明柳珠珠唆使人弄斷了您的安全繩,故意傷害罪完全成立。”
說完,指了指裏間。
在一間帶玻璃窗的房裏,一名精英打扮身份不俗的男子正跟對麵的工作人員說著什麽,他手裏握著一遝厚厚的資料,上頭還有個U盤。
看著完全陌生的律師,秦佳期已然猜到些什麽,突然五味雜陳。
“沈哥哥!”
柳珠珠瑟瑟發抖地站在走廊裏,看到沈時立馬帶著哭腔往他懷裏撲。
沈時厭惡地避開她,往秦佳期懷裏丟過本子和筆,“簽完字,這件事就算了了!”
秦佳期將筆和本子摔在地上,“她差點要了我的命,為什麽要和解?”
她的拒絕惹得沈時烏沉了一張臉。
“秦佳期,你還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把和解書簽了,你和陸謹行那點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這是和她談條件嗎?
秦佳期先前隻覺得沈時沒什麽主見,如今看他這麽黑白不分自以為是,倒胃口到了極點。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也不可能簽和解書。柳珠珠該判多久就判多久,有本事你自己把這件事擺平!”
“秦佳期!”
沈時氣極,瞪眼能把她吃了。
“你先前因為秦子軒拋棄我,我隻當你顧念跟他這麽多年的感情,忍了。”
“現在又因為這麽點小事跟我較勁,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
秦佳期被沈時這無理的話給氣笑,“在你眼裏,有人想要我的命隻是小事?”
還好當初及時收手,否則要真跟這個男人結了婚,得後悔一輩子。
“換成是你,你會放過害自己的人嗎?”
“我這幾年對你掏心掏肺還不夠?要不是我罩著你,你在C市能混得下去?不說別的,一個孟老板就能剝了你的皮!”
“說到底,你就是在玩弄我的感情,當我是備胎!”
滿心裏以為秦佳期鬧這一場是想跟自己重修舊好,結果人家壓根沒這個意思,沈時那張公子哥兒臉早就掛不住,煩躁得一陣陣衝著秦佳期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