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冥淵到離開也沒告訴她,到底是誰想害她。
秦佳期沒有在這件事上過多下功夫,心思被另一件事勾走。
自己和秦子軒同時不見,陸謹行那邊現在什麽情況?
會不會正著急地找他們?
她要怎樣才能把自己和秦子軒沒死的消息傳遞出去?
還有,她必須見秦子軒。
隻有見到他,親自確認他無事,才放心。
秦佳期正思考著用什麽方式見秦子軒,秦子軒就出現在了她麵前。
不過他不是一個人來的,是被司安琪押著來的。
司安琪眼底一片瘋狂,看到秦佳期時,臉上更是迸出層層的殺氣。
“你幹什麽?司安琪!”
秦佳期一眼看到按在秦子軒身上的那把閃著寒光的刀,整個身體都泛起寒氣。
“有什麽事你衝著我來,放過他!”
司安琪咯咯笑,“我當然會放過他,但前提是,你得去死!”
“我哥不準我對你動手,那你就自己動手吧!”
司安琪揚揚下巴。
“你這裏跳下去。”
秦佳期低頭看下去。
二樓並不算高。
但下麵豎了一排尖利的東西,自己跳下去一定會被紮出窟窿來!
冷汗,不由濕了脊背。
“秦佳期,不要!”
秦子軒低低地叫。
他的狀態不是很好,手上還綁著繃帶。
額角也貼著紗布。
“閉嘴!”司安琪一生氣,劃傷了他的脖子。
一排細密的血珠立刻沁出來。
秦佳期心疼得心髒都揪了起來,“司安琪,你冷靜一點!他還是個孩子!”
“還有,你確定要當著他的麵逼死我嗎?你喜歡陸謹行,他可是陸謹行的兒子!”
司安琪似乎遲疑了一下。
看著秦子軒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過片刻,又瘋起來,“我不管,隻要你死,你不死,就叫他死!”
她眼裏一片瘋狂,顯然病情又發作了。
這種情況下,是沒法與她交流的。
搞不好,她真會殺了秦子軒。
秦佳期隻能點頭,“好,我現在就翻下去,現在!”
說著,也顧不得別的,往窗戶上去。
“秦佳期,不要!”秦子軒大叫,極力阻止,“不許跳,不許跳!”
他的嘴立刻被司安琪捂住。
趕在司安琪做出更瘋狂的事情之前,秦佳期迅速翻了出去。
她緊緊挨著牆麵往下翻。
挨牆的位置沒有鐵釘,如果運氣好,還有一線生機。
隻是她的運氣實在不夠好,翻下去時,被空調外機給撞了一下,彈了出去。
眼見著就朝可怕的黑色鐵釘撞了下去。
秦佳期自知無法自救,隻能絕望地閉緊了眼睛。
叭!
墜落時,身體傳來一陣急劇的疼痛。
卻沒有穿透感。
秦佳期稍微緩了一下才睜眼,看到自己落在鄭顏的懷裏!
鄭顏帶著她滾了幾圈,方才停下。
秦佳期往回看去。
她剛剛落下的地方離那些鐵釘不過幾公分。
好險!
“鄭顏,你幹什麽救她!”
司安琪一心下來收屍,結果看到的卻是鄭顏救了秦佳期,氣得橫眉豎眼,尖聲大叫!
鄭顏扶秦佳期一把,迅速站起。
“大小姐,秦小姐是司先生的貴客,您弄死了她,司先生不會跟你罷休的。”
“嗬!不過跟了我哥幾天,就忘了原主子?”司安琪一臉不屑地盯著鄭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我哥抱著怎樣的心思。”
“既然喜歡我哥,又何必做他的狗,直接把這女人殺了,對你更有利!”
司安琪的直白點出,讓鄭顏臉上浮起難堪的羞赧。
司安琪卻並不罷休,“怎麽?做狗做習慣了?像你這種狗,哪輩子才能得我哥的真心啊。”
“我真後悔當初把你當給他!留著你在身邊折磨都比你現在背叛我來得強!”
“不過也別以為到了我哥這兒,我就真不能把你怎麽樣。在我哥眼裏,你就跟狗差不多!我要玩兒他一條狗,他一個字都不會說!”
“鄭顏,這就是你和她之間的區別!”
這話夠刺人的,連秦佳期都心疼地朝她看過來。
鄭顏隻一味地僵著一張臉,似乎完全沒被她的話所影響。
“司先生離開前把秦小姐托給了我,我必須保證她的生命安全。大小姐要再鬧,司先生發起火來,一樣不會給您麵子。您難道真要她送去醫院才甘心嗎?”
“你!”
司安琪的臉扭曲得厲害。
前次她不過犯了點事,司冥淵就揚言要送她去治病。
她根本沒病!
司安琪絕對不願意承認自己有病,也絕對不願意進醫院!
就這麽放棄秦佳期,心裏實在不甘,可又怕真把司冥淵惹火,最後隻能狠狠一跺腳,帶著滿肚子氣離開。
鄭顏繃緊的身體才漸漸鬆開。
秦佳期看到她臂上滲出血跡。
濕了一大片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