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二十萬,要就要,不要我收走!”

秦佳期說著就要將卡收回。

許雅姿這才快速搶走,“誰說不要,當然要!”

說完迅速往包包裏塞,嘴卻沒停,“瑟瑟啊,我住酒店也不是個長久的事,要不跟你們一起回去唄。”

女兒搭上了這麽個財神,她當然想跟著去吃香喝辣了。

“您要不住酒店,我可以幫您租個房子。”

秦佳期冷聲道。

“不過別抱太大希望,我能租的也隻有四千塊錢以內的一室一廳。”

“什麽?這麽寒酸?”許雅姿又不樂意了。

原本以為女兒起碼給自己租套別墅呢。

四千塊錢以內,還一室一廳,她的臉往哪兒擱啊。

“你這是羞辱我呢!我好歹是你媽,你太過分了!”

秦佳期閉閉眼,才忍下要立馬轉身離開的衝動。

“這是我能力範圍內能做的事,您要認為是羞辱,我無話可說。如果沒有別的事,我走了。”

她抬腿就走。

許雅姿氣憤地來拉,“淩瑟,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媽,不帶你這麽對自己媽的!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叫人來評理,到時候丟人的可不是我!”

許雅姿的這份無賴相還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秦佳期即使對她不抱任何希望,在看到她這副無恥模樣時,心還是狠狠割痛。

咬牙,冷冷道:“要不要我把錄音也放給他們聽?別忘了,您已經跟我斷絕了關係!”

“當然,您要不介意自己是在什麽情況下跟我斷絕的關係,我也不介意!”

許雅姿原本就隻是想嚇嚇秦佳期,哪想到秦佳期還留了這一招,頓時沒有了氣勢。

嘴巴扁了扁。

“血緣親情是說斷就能斷的?可別忘了,你爸最寵我,要知道你這麽對我,泉下有知,不定怎麽傷心!”

“閉嘴!”秦佳期低聲喝斷,“如果還想我管你,就別再提我爸!”

“你不配!”

發現這一招不再管用,許雅姿才終於消停,徹底縮回脖子。

生怕秦佳期一生氣把到手的卡要走,忙道:“那,我先上樓去了。”

說完,快步跑向電梯,跟背後追了毒蛇猛獸似的。

秦佳期全身僵硬地看著許雅姿捂著包包跑人的樣子,五髒六腑像被人澆了水泥,越來越硬,越來越緊。

不知幾時,她的身子一下跌入暖暖的地方。

秦佳期回神,發現陸謹行到來,正抱著她。

“別難受,還有我。”

他低低地道,環著她身子的雙臂又緊了緊。

雖然沒有聽她們的具體談話內容,也能想象得到她受了怎樣的委屈。

秦佳期身體裏的水泥隨著這話一點一點瓦解,剝離,那種硬梆梆的難受感也慢慢散去。

她貪戀地環上他的腰,把頭壓在他胸口。

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嗯。”低低應著,在他懷裏閉了閉眼。

還好,她還有溫暖的港灣。

翌日。

秦佳期還躺在**。

迷迷蒙蒙間感覺房門打開,有男人沉穩的腳步聲傳來。

下一刻,額上一暖。

等她睜開眼時,眼前空空如也。

隻有額頭依舊留著些觸感。

秦佳期摸了摸額頭,感覺自己就像做了一場曖昧的夢。

卻在床頭看到一張字條。

迥勁有力的字體寫著:出去辦事,稍晚歸。

所以,那不是幻覺?

耳後根不由得騰起一股子熱意。

她摸了摸耳垂。

窗外,秦子軒在草坪裏踢球。

陽光正好,照得草坪綠盈盈的。

看得秦佳期也跟著心癢癢。

她爬起,簡單洗漱,跑了出去。

到了草坪,剛好看到秦子軒的球踢到一架輪椅麵前。

他快步跑過去撿球,在看到推輪椅的人時,微微一怔,“三……叔?”

陸景樓聳聳肩,那雙桃花眼裏漾動著懶散和桀驁。

下巴點了點:“這是你大伯。”

秦子軒用一對懵懂的大眼看向陸謹錫:“大伯。”

家裏人早就說過大伯的存在,隻是一直沒有見過麵。

秦子軒終究是個孩子,看到輪椅上男人用急迫的目光看著自己時,還是有些不自在。

陸謹錫的手抖了抖,握過來,抓住秦子軒的雙臂,讓他拉近了些。

他的目光定定的,將秦子軒上上下下看過一遍,又將他的臉反反複複看了多次。

“你叫……秦子軒?”

秦子軒點頭,“嗯。”

“子軒,子軒。”陸謹錫嘴裏喃喃,不斷重複。

陸景樓摸摸鼻子,退開些。

抬眼,就看到了秦佳期。

秦佳期也沒想到這二世祖會出現,折身要走。

陸景樓攔了過來,“走什麽,你如今是我二哥的掌心寶,我爸都不能把你怎麽樣,還怕我針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