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期隻是哧了一聲,並不願意跟他多說廢話。

她剛來C市時,連這種地方都住不上。

曾經的淩瑟,早就死了。

南逸臣打開二樓的一扇門,“請。”

秦佳期一步跨進去。

才走進去,就聽得呯一聲,門關緊在背後。

下一刻,她的左肩一沉,被人握住,緊跟著整個人都被推在牆上。

南逸臣那張陰氣沉沉的臉像蛇頭般壓下來左右打量著她,“阿瑟啊,你倒底還是太單純,以為我真會怕陸家那小子?如果咱倆發生了什麽,就算那小子搬來陸謹行也於事無補哪。”

“陸謹行是誰?高高在上的天之嬌子,你說他能用我用過的女人嗎?”

說完,輕佻地挑起秦佳期的下巴,“阿瑟,人啊還是乖些更可愛。”

秦佳期偏頭避開他的手,“滾開!”

南逸臣嗬嗬低笑,笑聲陰得像地底的鬼魅發出,“滾開?真是開玩笑呢。很早我就喜歡上了你,你覺得還滾得開嗎?”

“當初要不是你爸矯情,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因為他不同意你的齷齪想法,你就用計害死了他?”秦佳期冷聲質問。

南逸臣繼續邪笑,“佳期,你想打聽的事兒我要全都說了,以後你就不會再想到我,那可不劃算!雖然說你被陸謹行玩兒過,但該是我的還得是我的!”

他猛地將秦佳期推在屋裏的**,“今晚你逃不掉了!”

南逸臣死死壓製著秦佳期,俯下身體像狗似地在她的頸間嗅著,喉間發出貪婪的咕咕聲。

繼而對著她的脖子親下去。

就在南逸臣要親上的一刹那,秦佳期一張嘴死死咬住他的頸動脈。

“唔!”

南逸臣一聲悶哼,不敢置信地看著咬著自己的人。

伸掌想將她拍暈,手卻突然失去了力氣,根本動不了!

秦佳期用力撕下他一塊頸部皮膚,唇上沾染了血液,殷紅妖野。

她一個翻身將南逸臣給推到床下去。

南逸臣就如一具死屍般,身體砸在旁邊的椅子上,又從椅子滾下地板。

秦佳期厭惡地吐掉嘴裏咬著的那片帶血的皮,抹一把唇角。

“淩瑟……”南逸臣的聲音落在喉間,不敢置信麵前的女人竟然反擊她!

秦佳期從牙頂拿出一個小小的裝置,丟在他麵前。

南逸臣眸光一緊,終於明白:秦佳期有備而來!

秦佳期壓根沒想從他嘴裏知道什麽,走過去在他房間裏翻了起來。

南逸臣和她一起長大,他的喜好她知道不少。他經常會把重要的東西帶在身上,她希冀能從這房裏翻找出些什麽來。

房間很小,很快就翻完了,秦佳期翻到一個小箱子。

南逸臣看她要拿走箱子,眼珠子一緊,“佳期,最好聽我的勸,別去查你父親的死。有些後果,你承擔不起!”

秦佳期一腳踹在他身上,更是不刻氣地抬腿在他腹部狠狠碾過。

南逸臣痛得發出低吼。

等秦佳期鬆腳,已然痛得滿頭滿臉是汗。

“死都經曆過,還有什麽承擔不起的?”秦佳期一麵無懼,落在南逸臣眼底,潑辣美好。

“南逸臣,你聽著,別想著設計我,否則下次就不是這麽簡單!”她一瞪眼,竟是滿滿的殺氣。

南逸臣硬是被她眼底的冷意刺得全身一陣發寒。

秦佳期沒有久留,大踏步走出去。

回到家,她把盒子打開,翻看了起來。

入目的,是兩件小衣。

尺寸不是很大,一眼看出是小姑娘穿的。

這牌子是她以前最喜歡的一個牌子。

款式,也是她以前最喜歡的!

南逸臣這個變態!

一想到南逸臣曾經碰過自己的東西,秦佳期的胃就洶湧得厲害,差點沒吐出來。

忙拎起睡衣,丟進垃圾筒。

箱子裏剩下的是一些賬本之類,但並沒有跟父親的死有關的任何證據。

秦佳期在最底層發現一張鑒定證明,證明上沒有寫任何人的名字,結果顯示的卻是沒有親子關係。

在鑒定證明的旁邊,還躺著一張小紙片,用娟秀的字體寫著一個名字:秦厲。

這字秦佳期認得,是沈洛夢的。她為什麽要寫下這個名字?

秦厲是誰?

後方有個日期落款,還附了一個地址。

日期,是沈洛夢死的日期。

地址,是她出事的地址。

沈洛夢的死和這個秦厲有關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