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期,這地兒熟悉?”唇間含著危險,他沉沉地問。
秦佳期茫然地看他。
“那晚在這兒,你那熱情勁兒能把人燒死,才多久就翻臉不認人,跟我玩起矯情來了?”
男人的氣息危險又刺激,秦佳期的心髒猛地一跳。
“那晚……是你?”
陸謹行看了她半天。
“你不知道?”麵色泛起清寒。
秦佳期茫茫然的大眼裏浮起羞澀,粉色的紅蔓延到耳根時溫度滾燙,在意識到那晚的人是陸謹行時,心口卻猛地一鬆。
陸謹行愛死了她這殷紅的耳垂,低頭用唇碰過去,“就算那晚迷糊著,也至少看到我給你留的紙條吧。”
溫軟濕潤的觸感惹得秦佳期神經又是一跳,老實搖頭,“沒……”
“不過,陸總算不算趁人之危?”她脫口而出,語氣裏竟不自然帶了挑釁意味。
陸謹行氣得擰一把她的細腰,“過河拆橋的東西!”
那晚要不是他,她必定落在姓喬的那個色鬼手上。
一番好心沒得到回報,反而冠上了趁人之危的名頭。
“我若真的趁人之危,就該把你拆開了吞肚子裏!”長指不客氣地滑至她的腰下,“而不是考慮著還沒跟你交待清楚孫絲幽的事兒,不能真要了你!”
“你的意思是……沒跟我那個……”秦佳期猛地一驚,腦袋迅速抬起去看他。
這個結果太叫人驚訝了。
她的頭抬得太猛,狠狠撞擊陸謹行的下巴。
陸謹行閉閉眼,第一舉動卻是去揉她的腦袋,“自己說呢?有沒有,不知道?”
她……
秦佳期努力回憶。
這方麵壓根沒有經驗,看到身上各種痕跡,就以為……
即使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身上被他弄出那麽多痕跡來,跟睡了又有多大差別?
秦佳期臉燒得厲害,到嘴的反駁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得回去了,秦子軒還在家裏等我。”
最後隻能拿秦子軒來做擋箭牌。
陸謹行強力壓了壓心頭的不滿。
秦佳期總把秦子軒放在第一位這一點,不爽。
真想強行把她擰懷裏,將那晚沒做完的事做完!
到底還是被懷裏人顫個不停的眼睫給打敗,鬆開了她,“走,我送你出去。”
秦佳期隻讓他送到門口,“我自己能走。”
陸謹行將她扯回來按在牆上,喉結翻滾,低頭在她唇上咬下一口。
“讓我吻還是讓我送!”
這人怎麽能這麽霸道!
秦佳期的唇被咬得生痛,捂著唇瓣對他投來控訴的目光,嘴裏道:“送……”
就這樣,她又被陸謹行給送回到家樓下。
離開時,陸謹行克製地抱著她吻了吻額角:“晚安。”
秦佳期摸摸自己的額頭,感覺一切都似在做夢。
“你們這是……睡過了?”
就在秦佳期轉身要走時,一道不陰不陽的聲音傳了過來。
秦佳期扭頭,看到南逸臣從陰影裏走出那,那雙蔭翳的眼睛泛著不討喜的寒光落在她身上,像沾了刺般從頭掃到腳。
南逸臣會主動出現倒讓秦佳期有些意外。
他嘴角扯了扯,扯出一抹陰邪:“秦佳期,你可真是好本事啊,連陸謹行這樣的男人都勾得住。”
語氣陰得滲人。
如果不是因為想從南逸臣身上找到那件事的真相,秦佳期一定會立刻打電話找人趕走他。
忍著心裏對他的極度厭惡,秦佳期抱住雙臂開口,“南逸臣,上次我好心幫你,你卻設計我,害得我被司安琪針對,這筆賬該怎麽算?”
“你想怎麽算?”
秦佳期閉了閉眼,“這樣吧,你好好跟我說說我父親當初和沈洛夢到底怎麽回事!上次你說的那些我一個字都不信!”
“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在這兒說是不是不妥當?”南逸臣瞥了眼四周,雖然時間不算早,來往的人還挺多。
“不如找個安靜的地方慢慢說?”
“可以。”秦佳期爽快地點頭。
南逸臣轉身領著她走出去,秦佳期當著他的麵給秦子軒打電話:“我出去一會兒,一個小時後回家。”
南逸臣邪笑,“你這是想拿陸家小子嚇唬我?”
秦佳期走出去:“你不是被成功嚇到了嗎?”
南逸臣擰了擰牙,沒再說話,七拐七拐下將她帶去了偏僻之處。
那一片儼然是個拆遷區,處處畫著大大的“拆”字,隨處破破爛爛,居住的都是一些臨工時或流浪人。
南逸臣把秦佳期帶進一棟破房子的二樓。
他邊走邊回頭看秦佳期的反應,見她似乎完全不計較這裏的髒亂差,邪氣的嘴角又是一挑,“現在的你跟以前還真是天差地別,以前不食人間煙火,跟仙女似的,現在竟然肯跟我來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