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寒依舊在風中紋絲不動。
他的餘光早已映出雲楚楚的身影。
眼看拓跋明肆無忌憚的轉過頭去,打量著雲楚楚,他眸底一瞬翻湧起戾氣,“跟孤索要戰利品,你得先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拓跋明哈哈大笑:“我又不要金銀財寶!對我來說,沒有比絕代佳人的一個香吻更好的獎勵了……”
話音未落,蕭知寒已驟然出劍!
拓跋明使的是如拱月般的彎刀。
他不閃不避,反握的彎刀旋出個銀亮的圈,刀刃擦著劍鋒斜掠而上,伴隨‘鐺’一聲脆響,他被震退半步。
“好強的臂力……嘖,想不到蕭兄幾年沒打過仗了,身手居然完全沒退步啊。”
拓跋明暗暗咬牙,嘴角仍掛著笑。
他原以為蕭知寒身為帝王,久居皇城,每天過著奢靡的生活,武功肯定早已大不如前。
這是人之常情。
卻沒想到,他大意之下,差點連蕭知寒的一招都接不住。
不得不認真了。
蕭知寒沒多說廢話,再抬手,劍脊已壓向拓跋明的咽喉。
“蕭兄,你不答應我要的獎勵,是怕會敗給我嗎?”
拓跋明說著笑話,反應仍然極快。
他旋身側翻,彎刀順勢掃向蕭知寒的腰際,刀風裏挾卷一股荒原獨有的烈氣,像是要把人連皮帶骨刮下來。
“他不是君上的對手。”
始終凝神觀戰的雲楚楚忽然開口。
湘君驚訝:“為什麽?他們倆打得有來有回的,像是勝負難料呀!”
“拓跋明年紀輕輕就能一統大荒,的確本事不小,我原以為他和君上同樣身經百戰,水平或許差不多,現在看來,他還是隻能屈居於北冥王之下。”
兩人的殘影落入雲楚楚瞳中,乍一看打得難舍難分,但其實已經分出高下了。
“皇嫂,連我都看不清楚他們的動作,您真能提前看出來輸贏啊?”湘君納悶。
雲楚楚不語。
鮮少有人知道,她曾經是大寧第一劍客的弟子。
那位天才劍客對她的天賦讚賞有加,拚著掉腦袋也非要留在宮中,傳授她劍術。
隻是她身為嫡長公主,還有太多功課要學,再加上時刻有暗衛保護,不需要每天辛苦練武來保護自己,等師父離開皇宮重歸江湖後,她便漸漸荒廢了劍術,像大婚那天拿個珠子當暗器打打人,調戲一下蕭曄青這樣傻不愣登的少年仔還行,真跟高手過招是萬萬不能的了。
她見識過最天才的劍招,別人看不清的動作,對她來說沒有半點問題。
蕭知寒的劍始終鎖定拓跋明的喉嚨。
他眸子裏凝著的寒光,比冬夜的月還要冷。
等拓跋明再一次被震退,他才移開劍尖,居高臨下的應了句:“你太慢了,但凡你能勝過孤一招,都算你贏。”
拓跋明緊握刀柄,額角冒著冷汗,已然沒法做到之前那樣遊刃有餘。
蕭曄青興奮大喊:“沒事兒,輸給咱們君上也不丟人,哈哈!”
“再來唄。”
拓跋明眼底燒起不甘的火。
他衝向蕭知寒,兩人刀劍即將相撞。
就在這時,意外突然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