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鱗一副什麽都不懂的樣子,被拉開之後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看著我的目光炙熱非常。

我則是故作鎮定,心跳都快要跳出來了。

褚巳的目光在我們兩個身上掃過,然後左右手各牽一個,將我們拉了回去。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我不受控製的都跟著抖了兩下。

褚鱗還看著我,掙紮著想要抱我的樣子,但礙於褚巳在場,他最終還是沒有動。

良久,褚巳看著我說:“過來!”

我有些意外,不過還是乖乖的走了過去。

讓我沒想到的是,褚巳竟然直接一把將我拉進了懷裏,不有分說的吻了下來。

大腦在這一刻放空,我完全做不出反應。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掙脫的,但手比腦子快,那一巴掌扇出去,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

我打了褚巳!

這個認知讓我久久的回不過神來!

我怎麽敢的啊。

褚巳似乎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他伸手蹭過自己的臉,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麽看我。

那種侵略的,占有的,像是盯著獵物的眼神。

我有些害怕,本能的躲在了褚鱗的身後。

我以為褚鱗會保護我的,可他竟然直接將我推了出去。

褚鱗是個傻子沒錯,但也不是那種完全沒腦子的,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都不知道該不該說他們兩個配合的好,褚鱗將我推出去,褚巳就將我接住。

我連忙往後退了兩步,褚巳有些失望問:“你怕我?”

我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怕談不上,但這種事兒不合適,尤其是當著褚鱗的麵,這已經不是尊重不尊重的問題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褚巳,我覺得我們需要談一談。”

褚巳嗯了一聲,然後就看著我,我知道他是在等我繼續說。

於是我開口道:“你是褚鱗的哥哥,你喜歡我不合適。”

褚巳似乎想不明白這一點,皺眉道:“為什麽?”

我說:“你似乎不能理解,那我說的再明白一點,褚鱗雖然是個傻子,但我和他之間的關係不可否認。其次,我已經有了褚鱗的孩子,我們這樣有點太不當人了,還有最後一點,我對你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

這話說完,我自己都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說的這麽明白,他應該能理解吧。

別的不說,光憑著他這張臉和起源生物老板的身份,想找個女朋友再簡單不過,當然,前提是要隱瞞好自己危界的身份。

氣氛僵硬,褚鱗眼神轉悠著,一副完全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的樣子。

許久,我終於等到了褚巳的答複,他說:“你不喜歡我?”

我:“……”

他好像挺能找重點的。

不過也沒關係,我說:“我對你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我也希望你不要跨過這個界限。”

我以為這個話題到這裏就差不多該結束了。

沒想到褚巳說:“我喜歡你就夠了。”

褚巳的臉上甚至都沒有什麽變化,好像我喜不喜歡他這件事一點都不重要。

一定是我猜錯了,褚巳一直都是死人臉,本來就很少做表情。

就在這時兒,我的手機響了,打破了這奇怪的尷尬。

打電話的人是樓崖,在青天樓的時候,樓崖就將我的手機設置了一下加密,主要是因為“危信”的存在不能被讀取。

樓崖:“白古縣的事兒進度怎麽樣了?”

我:“不怎麽樣,兔絲絨占據了郭榮榮的身體,現在不確定郭榮榮的死活。我還剛想聯係你,現在怎麽辦?”

樓崖:“這得你自己解決。”

我被樓崖的回答氣到了:“我解決?我怎麽解決?我能讓褚鱗直接殺了郭榮榮嗎?”

樓崖立刻道:“那肯定不行,郭榮榮是人,你這是殺人!”

此時,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樓崖,樓警官,你自己覺得我能有什麽辦法?”我問。

“薑笙,任務要是簡單,就不會有一百積分,你加油!”

說完,樓崖就掛了,我真想罵人!

看著手機,我無奈扶額,錢難賺,屎難吃。

“每一種靈物都有自己的弱點,想要抓住她,就要找到她的弱點。”褚巳說。

看著褚巳,我越發的不自然。

原本鼓足了勇氣說清楚這件事兒,還以為會有一個結果,沒想到褚巳這種態度。

“哦,我之後會調查看看。”我說。

褚巳點頭,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回到房間,我正想關門,褚鱗就竄了進來,盯著我的目光很是可憐的樣子。

“怎麽了?”我問。

褚鱗可憐巴巴的張開雙臂:“抱抱。”

我愣了一下,褚鱗將我抱住,因為太過用力,直接倒在了**。

四目相對,這張臉對我的衝擊還是一如既往。

傻歸傻,但真好看啊。

褚鱗低頭吻了下來,我沒有抗拒,甚至還有幾分興奮。

和以往不同,褚鱗的動作很重,我警告了他好幾次小心肚子裏的孩子,但他都像是沒有聽見似的。

他既然聽不見,我也沒有奉勸,甚至心裏在想,如果這個蛇胎就這麽消失也挺好。

但事實證明我想太多了,蛇胎安然無恙。

而且可能和孕期有關,身體的反應比以前要大很多,褚鱗也隨之更加的放肆。

壓製不住的聲音傳出,指尖的位置都跟著發麻,大腦一片空白。

就像是大海飄搖上的扁舟,搖搖晃晃,一望無際。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但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褚巳那張臉在我麵前放大。

而我躺在褚鱗的懷裏,身上都是昨夜瘋狂後的痕跡。

褚巳的臉色算不上難看,更多的是疑惑,以及……嫉妒!

這個詞我應該用的不對,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形容了,他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

褚巳說:“任務!”

說起正事,我連忙坐直,男色誤人,差點忘了正事兒。

褚鱗傻傻的撓著腦袋,一點也不避諱,身上的痕跡遮都遮不住。

褚巳之前還沒什麽反應,但看著褚鱗身上的痕跡時,臉色驟變。

“褚鱗……你越界了……”褚巳冷言冷語,說的話我有些聽不懂。

他們兩個的關係好像很奇怪啊。

褚鱗則呆呆道:“哥,我和笙笙……結婚,結婚了。”

褚鱗為什麽要重複這句話?

讓我沒想到的是,褚巳竟然說:“那是我讓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