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的腦袋充滿了問號。

不管是黑霧還是王墓裏的東西,那都不是我能對付的。

這裏這麽多人,隨便拉一個人出來都比我厲害,這怎麽輪都不應該輪到我啊。

“樓警官,你有點太看得起我了。”我說。

樓崖卻說:“你不想知道自己的秘密嗎?”

問號更大了,我自己的秘密?我自己有什麽秘密嗎?我怎麽不知道。

樓崖的目光掃過褚巳和虞鄔,然後重新回落在我身上說:“你看著也不像是個傻的,不會真覺得自己那麽有魅力,讓這麽兩個男人不求回報,沒有目的的護著吧。”

樓崖的話像是一記重錘落在心口。

我一直都知道褚巳和虞鄔留在我身邊很奇怪,但始終找不到原因。

更何況我是得益者,也沒什麽可讓他們圖的。

簡單來說,就是光腳不怕穿鞋的。

但似乎並不是這麽回事兒。

樓崖麵露震驚,看著我說:“不是,你不會以為是愛你吧!”

我張了張嘴,看向褚鱗。

他是愛我的吧。

四目相對,褚鱗看著我傻笑。

我說:“褚鱗愛我。”

樓崖看了看褚鱗,又看了看褚巳,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最終沒有開口。

他沒有反駁,良久之後說:“嘖,傻人有傻福,你就說,這交易能不能成兒?”

我看向褚巳,他說:“太危險了。”

隨後我又看向虞鄔,他說:“王墓之下危險重重,不建議你做誘餌。”

得到答案,我看著樓崖說:“你都聽到了。”

樓崖卻說:“有付出就有收獲,王墓裏麵是有一點危險,但要是王墓裏的靈力都聚集在你身上,你想想……”

“別騙我了,你們這麽一堆人對付那些陪酒女都這麽費勁,肯定是受到了王墓裏麵那東西的阻止,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我不是對手。”我說。

我確實不知道王墓下麵有什麽,但光是那個黑霧就不是我能對付的。

我是真怕自己當誘餌,直接就被吞掉了。

我以為都說的這麽明白了,但樓崖卻還是不肯放棄。

他又說:“薑笙,他們不會讓你死,這真的是個好機會。”

我說:“他們要是真那麽有把握,就不會拒絕你的提議。”

樓崖很急,脫口而出:“他們是怕你知道……”

沒等樓崖說完,褚巳忽然打斷他:“樓崖!”

褚巳的聲音帶著的幾分威脅的意味。

我看向樓崖,想著他應該會把話說完。

樓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冷靜了下來,又說:“薑笙,王墓之下那東西再過兩天就完全長成了,到時候這整座城都會受影響,還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死去。”

“既然這麽嚴重,你們之前都在幹什麽?”我問。

樓崖不知道怎麽解釋,半天沒能開口。

還是他左邊的人說:“我們也沒辦法,王墓屬於古墓,考古那邊不讓進。”

“內部爭鬥?”我說。

樓崖他們都沒說話,但意思很明確,內部爭鬥。

我更驚訝了:“好奇怪啊,你們不讓進,我們就能進了?”

樓崖身邊的人小聲說:“你比較特別,而且你進去了,我們為了救你進去,有理由。”

我:“?”

就……我甚至感覺有點道理,雖然不多。

“薑笙,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樓崖說。

我不由的撇了撇嘴:“你上次也這麽說。”

樓崖白了我一眼:“那你說,怎麽樣你才同意。”

看著樓崖,我試探性的說道:“能讓我當個市長什麽的嗎?”

樓崖看著我的目光像是在看著傻子似的,聲音都提高了很多:“給你個市長你當得明白嗎?現實一點行不行。”

眼看著他在爆發的邊緣,我連忙道:“好好好,那我要輕盤鎮,你不是說王墓下的東西就算是處理了這輕盤鎮百年也不能住人嗎?那就給我唄。”

樓崖上下打量著我:“你要輕盤鎮幹什麽?”

“這就是我的事兒了。”我說。

樓崖思索了好一會兒才說:“恐怕不行,我做不了主。”

我點了點頭:“那行,你們加油。”

可能是看我要走,樓崖又出聲說:“不是,你胃口這麽大啊。”

我立刻說:“拜托,這可是在玩命兒。”

樓崖身邊的人低聲說:“老大,給他算了。”

樓崖立刻撞了一下說話的人,好像是嫌他話多了。

看樣子樓崖能做主,還真的讓我有一點意外。我還以為他至少需要申請一下什麽的。

我說:“樓警官,你要是太為難就算了。我其實也挺惜命的。”

我假裝轉身離開往前走,褚鱗他們跟在我身後。

我就不信他不叫我。

然而,我都走到了第十步了,還沒聽到樓崖的阻攔。

不是吧,我這算是玩脫了?

“行了,答應你。”

樓崖的聲音傳來,我立刻轉身。

“那麽,合作愉快。”我說。

這種玩命的事兒肯定要保證手續齊全,我要求樓崖寫一個東西,還有蓋章什麽的。

但他說這種東西得走程序,最快也要一個月的樣子,而且輕盤鎮還需要收購,一個月真不算多。

我難免有些擔心:“那萬一成功了,你們不認賬怎麽辦?”

樓崖再次無語:“我敢不認賬?你也太瞧不起你身後的兩個人了。”

我看向褚巳和虞鄔,他們兩個均沒有表現出什麽意見,看樣子是沒問題。

我:“行吧,那什麽時候去?”

樓崖:“現在!”

我:“現在?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不是有點太急了?”

“你以為那東西好對付啊?沒時間了。”樓崖說。

輕盤鎮裏寂靜無聲,我們一行人往裏走。

明明人很多,但我心底裏莫名的恐懼,更是不安。

忽然,身後的樓崖說:“你們就不怕她進去真的知道點什麽?”

褚巳並未搭理他,虞鄔則說了句:“若她真知道了,那就意味著她該知道了。”

虞鄔說話還是這麽深奧!

不管了,來都來了,我得活著。

我沒忘了自己的目的,穆林的那些靈力還不夠。

走了大概半個小時,我們來了一個圓盤,圓盤是一個八卦的樣子,黑白色,隻是經過這麽年,顏色幾乎都看不見了。

“到了!”樓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