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往裏走,血腥氣越是濃厚,我甚至都有點癡迷。
當然,我很清楚自己現在這個狀態有點不對勁。
於是我問:“哥,你們覺不覺得這個味道很奇怪。”
褚巳說:“你覺得好聞。”
我有點驚訝,他是怎麽知道的?
褚巳接著說:“那是雲香的味道,不是血腥味。”
這是褚巳第二次提到雲香,但都沒有過多的解釋
雲香到底是什麽呢?
“哥,這山上好安靜,而且那麽多動物都死了,會不會有很麽危險?”我問。
整座山都是這樣,實在是有點駭人。
經過青木集團的事兒之後,我的膽子都變大了一些,要不然這地方是真的不敢來啊。
“保護好自己,跟好褚鱗。”褚巳說。
我連忙將褚鱗抱緊了一些,心裏的安全感確實增加了一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有些昏昏欲睡。
褚鱗似乎也有點困。他的腳步都比之前沉重了些。
我打了一個哈欠,無力的趴在他的肩膀。
“哥,我有點困,我先睡一會兒。”我說。
青木集團的事兒太過耗費心力,我一直都沒休息好,現在發困也在情理之中。
誰知我眼睛剛閉上,褚巳的聲音就傳來了:“不能睡?”
他的聲音太過嚴肅,以至於我當時就睜大了眼睛。
“不……不能睡嗎?可是我好困。”我說。
困意難以抵擋,我真的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睡著了。
眼前昏花,在然後就沒了知覺。
“醒一醒!”
還是褚巳的聲音,我有些煩躁,想睡不能睡的感覺讓我很不舒服。
強行睜開眼,我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褚鱗的肩膀,示意他將我放下來。
褚鱗很配合,還問我說:“笙笙,怎麽了?”
褚巳也說:“醒了就好,這裏不能睡。”
我打了一個哈欠,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還真別說,真的清醒了很多。
我問:“哥,為什麽不能睡啊?”
褚巳說:“怕你醒不過來。”
我忍不住搓了搓胳膊,要是真的一睡不醒,那還是不睡了,有點嚇人。
我們接著往上走,褚鱗還要背我,背我拒絕了,走路的話能保證自己不睡,要是他背著,我可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過去了。
大約走了一個多小時,四周的環境就都變了。
這裏是一個山頂,山清水秀,還有一個漂亮的屋子,像是世外桃源。
我有些奇怪,這個地方怎麽會這麽好呢。
真的滿足了很多人的隱世幻想。
“你們終於來了。”
虞鄔的聲音傳來,他站在門口,衝著我們招手。
我有些詫異,這虞鄔到底在幹什麽?
“笙笙,喜……喜歡嗎?” 褚鱗問。
我有些意外,褚鱗怎麽會問我這個問題,喜不喜歡的好像不怎麽重要。
“這裏挺好的,對了虞鄔,山上那些動物的屍體是怎麽回事兒?”我問。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來哪裏奇怪。
虞鄔說:“屍體?哦,應該是雲香。”
終於提到雲香了。
我接著問:“那雲香在哪兒?我們要怎麽做?”
虞鄔說:“先別急,除了雲香之外我還發現了一株草,你吃了這個草,調理十來天,身體就能和正常人一樣。”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褚巳,尋求他說這句話的真實性。
之前褚巳就告訴過我,我身上的蛇鱗病和村子裏的那些人不一樣,沒那麽容易好。
要是一株草就能解決的話,當時我們也不用費盡心思去找伏陽草壓製了。
但褚巳卻說:“確實。”
我被這個回答驚呆了,但褚巳都這麽說了,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
山上的風景很好,他們沒有著急去找雲香,而是先住了下來,說找雲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
這裏的一切足夠日常生活,還有養著的雞鴨,後麵還有一個果園。
雖然手機不能用,但是也不會無聊。
虞鄔幾次勸說我將那株草吃下,但我身邊的褚巳卻沒有什麽反應。
這真的很違和。
如果這個東西真的能讓我回複正常的話,褚巳不應該是這個反應才對。
他們在密謀著什麽?還是有什麽瞞著我的。
虞鄔再一次將那株草遞到我手裏時,那種違和感又來了。
而這一次,虞鄔似乎鐵了心的要我吃了這個草。
老實說,這草一點都不起眼,路邊隨處可見的那種,不像是伏陽草,你一眼就能看出它就與眾不同。
我問虞鄔說:“虞鄔,這個草看上去真的太普通了,真的有用嗎?”
虞鄔皺眉:“笙笙,有些事情不能隻看表麵。”
我點了點頭,是有點道理。
虞鄔將草塞到我手中,直直的站在我麵前,示意我趕緊吃下去。
低頭看著手裏的草,我說:“這麽吃有點難以下咽,你能幫我端杯水嗎?”
虞鄔沒有思索就去了。
在他轉身的瞬間我就將草藏了起來,隻撕下了一片葉子放在嘴邊。
等到虞鄔回來的時候,我就將葉子含在嘴裏,做出幹嘔的樣,然後連忙搶過他手裏的水,猛的灌下去。
之後我又咳嗽了幾聲,捂著胸口埋怨道:“你再慢點我都要吐了。”
虞鄔笑了笑:“沒事兒,吃下去,病就好了。”
虞鄔走了,我坐在床邊看著四周的一切。
這裏真的很怪異,我相信自己的直覺。
盡管我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但一定有問題。
我去找褚鱗和褚巳,但被告知他們去找雲香了。
我對這裏並不熟悉,所以不敢亂跑,於是就在屋子裏乖乖等著。
褚鱗和褚巳這一出去就是好幾天,完全找不到人,這讓我越發的不安。
尤其是褚鱗,他一般不會離開我的,可是這幾天連麵都不閃,是遇到了什麽危險,還是有別的原因?
虞鄔一如往常做好了飯放在桌子上。
坐下之後我問:“虞鄔,關於雲香你了解多少?還有褚巳和褚鱗,他們怎麽出去那麽久還沒回來。”
虞鄔麵露驚訝,看著我問:“褚巳褚鱗?你還記得?”
我愣了一下,腦海中莫名的想起了他給我的那株草。
他似乎察覺到了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又說:“我的意思是,你還記得他們是什麽時候出去的嗎?”
虞鄔看我的眼神太過奇怪,似乎我的這個回答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