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向我撲來,畫麵太有衝擊性,讓人忍不住的後退。
此刻,我的心中有無數想法。
她過來我會怎麽樣?我會被她撕碎嗎?
“那個李瑤瑤真是好算計。”有道士說。
我看向說話的那個道士,完全沒明白是什麽意思。
那道士接著說:“她就是利用自己和趙建世的死給自己的女兒求一線生機。這小女孩都快要化成實體了,小心被她占身。”
話音落,我正要往後躲,但身後突然出現了一股力量將我往前推。
於是飛奔而來的小女孩直接給我裝了一個滿懷。
我回頭看向推我的人。
是褚巳!
預料之中的痛感並沒有傳來,反而身體一輕,周圍的一切驟然變得清晰了的感覺。
不是視覺上的清晰,而是聽力。
我能聽到風聲,很細微的風聲,準確的說是空氣流動的聲音。
旁邊的兩個道士已經目瞪口呆,看著我的眼神隻能用震驚來形容。
“怎……怎麽了?”我問。
小女孩不見了,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影。
褚巳說:“運氣不錯。”
我完全不知道什麽意思,感覺好像撿到了什麽大便宜一樣。
忽然,一個道士說:“壞了,氣運沒斬。”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我身上。
“所以,這氣運在我身上?”我問。
懂這些的應該就那兩個道士了吧。
“不一定,有可能在你身上,但也有可能隨著她一起消散了。”道士說。
“這有什麽區別嗎?”我問。
道士解釋說:“這區別可大了,在你身上,可你是活人,活人是不能進行氣運牽連的。如果消散,那就更糟糕了,反噬不會隨著消散。”
這個我就有點聽不懂了,作為載體的靈都消散了,為什麽反噬不會消散呢?
顯然,不僅僅是我一個不理解。
在花翎的注釋下,道士又說:“那個靈是多數生命喂養出來的,所以反噬不是單一的,而是曾經的喂養的那些生命。”
原來是這樣。這麽一說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花翎又問:“所以這氣運到底在哪裏?”
兩個道士都沉默了,顯然,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花翎很生氣,一腳將地上的白骨踹出去了好遠。
良久,一個道士說:“其實在她身上試一試就知道了,隻是……”
看著那道士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就知道肯定對我有傷害。
花翎卻不管那些:“那就試啊,我花那麽多錢請你們難道是來看的嗎?”
道士有些尷尬,解釋說:“可如果氣運不在她身上,我們這麽做就會讓她本身的氣運紊亂,會有很多事情因此改變,有可能……”
後麵的話那道士沒說,但我知道,這算是改命,但是改的好不好就很難說了。
另一個道士拉了拉自己的同伴,小聲說:“師兄,斬斷氣運的法器就那麽一個。要是沒用對,多可惜,而且萬一她命重,反噬也不是我們能承受得起的。”
所謂的師兄確實猶豫了,低聲說:“可是收了那麽多錢……”
“還有一個辦法。”褚巳說。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褚巳,我也不例外。
我有些好奇,褚巳懂的是不是有點太多了,研究做那麽好,這些奇奇怪怪的事兒也懂。
“什麽辦法?”花翎問。
褚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說:“說來也簡單,這氣運也不是非斬斷不可,隻要將青木集團現在的氣運全部倒灌在她身上也算是解了你們的燃眉之急。甚至都不用法器。”
我不是很懂,但從那兩個道士的神色來看,似乎還有些問題。
花翎自然也看出了端倪問那兩個道士:“這個方法可行嗎?”
道士師兄說: “可行是可行,但是……”
花翎明顯有些煩躁:“但是什麽?你們一直都這麽優柔寡斷嗎?”
道士師兄說:“沒有……主要是正常人受不了這種氣運衝擊,有可能直接變成傻子,身弱的還可能會直接喪命。”
一聽喪命,我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麽嚴重嗎?
道士師兄又說:“但她確實特殊,剛才那個靈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感覺是可以試試。”
花翎看了我一眼說:“那就試。”
我看向褚巳,有些拿不定主意。
我知道自己應該相信褚巳,他不會害我。
可是那個道士也說了,身弱的可能會直接喪命。要不就變成傻子,這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是我想選的。
“哥,我……我真的可以嗎?”我問。
褚巳點頭,都不帶猶豫的。
“好,我相信你。”我說。
那兩個道士看我的眼神都變了,然後又看向花翎。
花翎有些不耐煩:“別墨跡了,她自己都同意。”
於是那兩個道士走到了我身邊:“您站著別動就好了,不會疼,可能會有點冷。”
我點了點頭,乖乖的站著。
這兩個道士確實是有點本事的,他們念著口訣,動作看上去很是神聖,還別說,像模像樣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
兩個道士一陣操作,周圍的空氣確實變冷了一些。
我能感受到一些奇怪的氣進入我的身體之中,陰冷滲骨。
這道士說謊,這哪裏是有點冷?我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凍住了。
不過除了冷之外,確實沒有別的不適感。
良久,一根紅線栓在了我身上,另一根栓在了花翎的身上。
他們劃開了花翎的中指,鮮血蹭到了紅繩上。
在然後,他們剪斷了紅繩!
紅繩斷掉的一瞬間化為灰燼,消失不見。
我的三觀再一次被刷新。
這個世界和我認知中的世界確實不一樣。
身上的陰冷感也慢慢的消散,脖頸的位置有一瞬間的炙熱,不過一瞬間也就過去了。快的都讓人難以注意。
花翎將中指的血擦幹問:“這就好了?”
道士師兄說:“好了,青木集團不會在受外界氣運幹擾,往後可就要靠大小姐自己了。”
花翎揚了揚嘴角:“做的不錯。”
花翎的目光又轉到了我身上說:“薑笙,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好,這個人情我記下來。”我說。
反正這人情不要白不要,花翎利用我,還差點害死我,好在是因禍得福了。
我想到這兒,我連忙問褚巳:“左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