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尷尬的時候真的會覺得很忙。
很忙,特別忙……
褚巳卻穩坐泰山,直直的盯著我,還帶著幾分“欣賞”的樣子。
我低著頭,伸手去拉車門,在坐下去,我感覺就要摳出三室一廳了。
一下車,剛才在旁邊喊著的男人忽然向我撲來。
我被嚇了一跳,想要跑但已經來不及了。
眼看著男人就要撲向我,腰上一重,我已經被一股力量拉到了後麵。
是褚鱗!
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下來的,一腳將那男人踹出去了好遠。
褚鱗很多時候都傻傻的,但打起來架來是真的帥。
“耳朵,耳朵……左耳,左耳!”
男人還在瘋瘋癲癲的呢喃,盯著我的目光像是要將我生吞了一般。
左耳?這麽巧嗎?
“他就是趙建世!”褚巳不緊不慢的從車上下來,神色淡淡。
我被這個名字驚了一下,眼睛的位置突然刺痛。
我似乎能感受到李瑤瑤的憤怒。
趙建世直直的看著我眼睛。
他的麵色突然變的陰狠:“李瑤瑤,李瑤瑤……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我有些害怕,躲在褚鱗的身後根本不敢動。
“打暈,帶走。”褚巳說。
話音落的瞬間,褚鱗就已經動手。
我眼睜睜的看著褚鱗將人打暈之後塞到了後備箱。
再然後,我們到了青木集團。
現在還是下午,應該人很多才對。
但是這周圍很安靜,還拉了警戒線。
我們被順利的放了進去,車子停在了青木集團的地下車庫。
剛一下車,我就看到了花翎。
她站在一輛保時捷旁邊,身後是兩個道士著裝的人。
“動作比我想象中的快多了。”她說。
我:“你利用我?”
花翎沒有否認,而是說:“這可不怪我,原本也不想讓你來,畢竟褚巳愛屋及烏,將你看的和眼珠子一樣,但誰讓你們要保護那個爐鼎呢。那我便沒有選擇了。”
恍惚間,我似乎抓住了一些東西,但又不是很清晰。
“那你現在要幹什麽?”我問。
花翎輕笑一聲,踩著高跟鞋緩緩走來:“前些日子起源生物靠
著褚巳研究出來的新產品一夜爆火,現在可以說是人盡皆知。我也用了褚巳的欣配方,東西做出來了,也確實不錯,可惜反響平平。知道為什麽?”
商業上的事情我不是很懂,但她都問了,我便開口道:“宣傳不到位?還是和起源生物的產品相撞了?”
花翎搖頭:“都不是,是因為……運!”
我愣了一下,反應了很久才明白她的意思。
要是在昨夜之前,我肯定會嘲諷她腦袋有問題。
可是經過昨夜的事兒,這些東西我現在還真有幾分相信。
花翎停在我麵前,伸手在我的麵前揮了揮手:“原本我是打算將蛇目爐鼎用在我身上的,可惜棋差一招。薑笙,你都看到了對嗎?能告訴我是什麽樣子的嗎?”
“什麽什麽樣子?”我問。
花翎笑著說:“別裝了,你知道我問的什麽。薑笙,你的這雙眼睛原本應該是我的。”
我和花翎出身不一樣,我沒什麽底氣,可是她這麽盛氣淩人的實在是讓人不舒服。
看著花翎,我說:“你的?我真挖下來你敢用嗎?還不是因為你害怕,亦或者說,你根本沒有接受這雙眼睛的能力。”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麽多的隨心所願。
花翎挑眉,似乎很意外我會這麽說。
但她絲毫沒有被揭穿的尷尬,身上的那份自信大概是我永遠都學不來的。
“你好像也不是一點可取之處都沒有。”花翎道。
我特別不喜歡她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
我:“大小姐,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你要我幫你解決問題,還這麽盛氣淩人?”
“求人?你覺得你還有選擇嗎?”她說。
“所以,影響你們青木集團氣運的是什麽東西?”我問。
花翎看著我說:“你猜猜看。猜對了有獎勵。”
我:“什麽獎勵?”
花翎伸手在我耳邊打了一個響指說:“左耳。”
“左耳”這兩個詞我聽了無數遍了,可一直不太清楚是什麽,大概猜得到,隻是很模糊的一個概念。
“一言為定,我猜是……李瑤瑤的女兒。”我說。
花翎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這變相的說明我猜對了。
她問:“你為什麽會猜到這個答案?”
我說:“李瑤瑤我見過了,趙建世就在這裏,剩下的就是李瑤瑤的女兒了。我覺得也不是那麽的難猜。”
“比我想象中的聰明一點,那你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麽嗎?”她問。
“殺了李瑤瑤。”我說。
花翎這次更驚訝了:“我之前通過監控看到你對著空氣說了很多話,那你也應該李瑤瑤的遭遇,不可憐她嗎?”
我說:“可憐啊,但是可憐並沒有什麽用。”
而且我感覺事情應該也不是李瑤瑤所說的那樣。
“走吧,這件事要是解決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花翎說。
對於花翎這種千金大小姐來說,她能對我說出這種話就意味著這件事很難辦。
我手裏的信息太少,花翎相信的其實不是我,是褚巳和褚鱗。
趙建世醒了,看清楚周圍的環境時還有些應激,叫囂著要殺了李瑤瑤。
隨著電梯上行,周圍的溫度降低了不少。
下了電梯,趙建世推開褚鱗,直衝李瑤瑤的辦公室而去。
趙建世打砸著辦公室,大喊道:“賤人,我知道你在這裏,有本事你出來,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兩次。你出來啊。”
趙建世的反應有點奇怪,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有點像是……複仇。
花翎看向我問:“看得見嗎?”
我知道她的意思是問我能不能看見李瑤瑤。
我搖了搖頭,其實眼睛莫名其妙的有點痛。
“我的眼睛應該是出問題了。”我說。
李瑤瑤將她的眼睛放在我的身上肯定不是為了看看趙建世那麽簡單。
她到底想幹什麽?
花翎看向身後的兩個道士,那兩個道士花裏胡哨的表演了一陣兒,最後對著花翎搖了搖頭。
眼睛驟然刺痛,我有一種想要看清什麽,但看不清的感覺。
很模糊,很痛,但直覺告訴我,這很重要。
“疼嗎?”褚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