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保鏢回神出手,我都沒看清褚鱗是怎麽出手的,那保鏢就已經躺在了地上。

“廢物。”花翎站起來大喊,看上去有些破防。

幾個保鏢都是被褚鱗秒殺,別說是花翎了,我自己都點意外。

知道褚鱗有點厲害,但是沒想到這麽厲害!

之後,我們倆就這麽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花翎很生氣,我還能聽到她威脅我的言語。

不過這些我都沒有放在心上,我更在乎的是她口中的“蛇目爐鼎”

回到莊園的那一刻我就去找褚巳了,但我幾乎將整個莊園翻了一個遍也沒找到他,電話也完全打不通。

他到底幹什麽去了?平時不都是連門都不出的嗎?

“咳咳,褚巳嗎?我見他出門了。”李弱說。

“去哪兒了?”我問。

李弱搖頭:“不知道,不過我看他手裏拿著一管試劑,藍色的。”

直覺告訴我要出事兒了,但我現在找不到褚巳,這該怎麽辦?

“笙笙找他嗎?”褚鱗忽然道。

我點了點頭:“我有點不安。”

褚鱗一把拉住我的手,笑道:“我帶笙笙去。”

沒等我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拉上了車。

褚鱗一直和我在一起,他怎麽會知道褚巳的位置。

而且驚悚的是,我看到褚鱗坐在了駕駛位!

他什麽時候會開車的啊?

引擎啟動,車子飛馳而出,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褚鱗,你有駕照嗎?”我問。

問這句話的時候,我心底其實大概是有答案的。

果然,褚鱗問了局:“駕照是什麽?”

我:“……”

意料之中的答案。

我再三確認安全帶沒有問題,穩穩的扶著旁邊的扶手。

車速很快,我看著都到一百二了,還好這條路上沒有什麽人。

開了一路,車速基本沒有減過,但確實還挺穩的。

這就是天賦嗎?

兩個多小時,我們到了山腳下,汽車無法進山,剩下的隻能靠走。

爬山很累,越是往上越是人跡罕至。

我忍不住問:“你確定褚巳在這裏嗎?”

“在那邊!”褚鱗指了一個方向。

一眼望去,全是樹。

都走到這個程度了,信不信的我都要上去看看。

兩個小時後,山頂……

在山下的時候不覺得,上山之後才發現,山頂平坦,而且……很多人!

樓崖帶了一隊人站在不遠處,還有虞鄔帶著虞深兄妹。

褚巳另站一方,手上拿著試劑,腳下還有兩條蛇。

虞深將虞安護在身後,身上破破爛爛的,腿上還有傷痕。

虞鄔似乎也沒好到哪裏去,異常狼狽。

我們的出現一下子聚集了所有的目光,樓崖眉頭微皺,隨即笑道:“人齊了。”

“哥,這怎麽回事?”我問。

褚巳神色淡淡,還是那副死裝的樣子,漫不經心道:“他們想要我新研究的試劑,不過得先進行實驗。”

我:“?”

這借口誰信啊!

就現在這個局麵,說是硬搶還差不多。

褚巳是問不出什麽來了,於是我將目光落在了虞鄔的身上,他說:“實驗對象是虞安。”

我:“?”

褚巳竟然沒騙我。

我實在是想不通,這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而且還能串聯起來。

最後,我看向了樓崖。

他說:“不能用活人做實驗,這是規定。而且虞安的體質還那麽特殊。”

我:“……”

好吧,看樣子真的是我多心了,還真就是一場實驗。

但緊接著就響起了虞深暴躁的聲音:“我是虞安的哥哥,我願意她實驗,她自己也願意,你們憑什麽阻攔。”

樓崖說:“你妹妹隻有三歲,她不具備獨立思考的能力。我們這麽做也是為了她好。”

“為了她好?為了她好你們可以讓她別這麽痛苦嗎?為了她好到是拿出合適的方法啊。光張嘴一說是嗎?”虞深道,語氣十分的激動。

我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虞安在發抖。

我走過去將虞安抱了起來。

三歲的孩子這個體重實在是太輕了。

我對虞安的關注不多,因為太小了,而且沉默寡言,眼神怯怯,說實話,不是那種討喜的。

虞安甚至談不上可愛,這麽小的孩子,多數都會覺得可憐。

她的身上很冷,我像是抱了一塊冰。

“那個試劑能讓你好起來嗎?”我問。

虞安聽不懂,看向自己的哥哥。

可是虞深夜沒多大,他也一副不太懂的樣子。

於是我看向了虞鄔,他總不能一問三不知吧。

虞鄔解釋說:“我不清楚,但如果不試,她會死。”

我愣了一下,之前明明看到虞安的病情有好轉,怎麽突然這麽嚴重了。

“李弱不是給她看過了嗎?之前上學的時候還都挺好的。”我問。

沒人回答我的問題,但很明顯,之前的好轉都是暫時的。

我看向樓崖:“她都要死了,死馬當活馬醫,這有什麽理由不試?”

但樓崖卻說:“受益者是你,你自然這麽說。”

我:“?”

什麽叫受益者是我?

我看向褚巳,他躲開了我的目光,我又看向虞鄔,他也不說話。

我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沒想到這件事還會和我有關。

我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樓警官,能說的清楚一點嗎?”我問。

樓崖冷哼一聲:“奧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我:“……”

“抱歉,我有很多事情確實不知情。”我說。

樓崖神色緩和了一些,目光落在了虞安的身上說:“她是極好的爐鼎,而且年紀尚小,不染因果,不占塵世。在尋常人的眼中,這種爐鼎要是能長成,那必定是改因換果最好的媒介。”

我有些詫異:“爐鼎不是那個……”

後麵的話我有些羞於啟齒,但他們都懂。

樓崖說:“那是最下乘的做法。”

“那最上乘的呢?”我問。

“吃掉。”樓崖說。

這兩個字在我的腦海中無限放大,愣了好半天。

我一度覺得是自己理解錯了。

吃掉嗎?吃……人?

樓崖接著道:“你以為他們為什麽會允許這兩個拖油瓶留下來?不會覺得是心善吧?”

難道不是嗎?

我看了看褚巳,又看了看虞鄔。

他們確實不像是多管閑事的人。

是真的別有隱情嗎?

“所以,是為了什麽?”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