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褚鱗忽然猛的站了起來,對著虞鄔就是一拳。

好在虞鄔的反應夠快,整個人往後退,避開了。

但褚鱗並沒有停手的意思,一腳就踹了上去,動作利落,很有殺傷力。

我看的有些呆了,褚鱗他這麽厲害嗎?

虞鄔也不差,隻是對上褚鱗還是有些費力。

兩人對拳,虞鄔往後退了三步,而褚鱗站在原地沒動,高下立見。

回神,我連忙開口說:“褚鱗,坐下。”

褚鱗扭過頭,看著我的目光充滿了委屈,但還是乖乖的回到我身邊坐下了。

抬頭,我看到我褚巳陰沉著一張臉,冷聲道:“你剛才說什麽。”

看到褚巳,我莫名有些心虛。

他是不是嫌我對褚鱗說話的聲音太大了呀。

於是我輕輕的拍了拍褚鱗,算是安撫。

我這樣安撫褚鱗,但他哥還是不滿意,直直的盯著我,似乎在等我下一步的動作。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將手放在了褚鱗的頭上,輕聲道:“對不起,我剛才說話聲音太大了。”

褚鱗眨巴著眼睛,莫名其妙的紅著臉吻了我一下。

我:“……”

這麽多人呢!

算了,沒必要和一個傻子計較。而且他這樣應該也算是被哄好了吧。

我小心翼翼的看著褚巳,心想著這件事應該就這麽過去了。

誰知他微微皺眉:“你哄他幹什麽?”

我:“……”

啊?

就在我一頭霧水的時候,阿狗小聲說:“大哥哥生氣的應該是你要帶著虞小師父出去租房的事兒。”

我:“?”

氣氛忽然僵持了下來。

看著褚巳,我說:“我欠虞大師一條命,照顧虞鄔也是我答應的。”

褚巳的眉頭舒展了一些,但不多,他說:“知道了。”

我總覺得他還想說什麽。

下山的路上,我時不時的回頭看看身後的一群人,腦袋像是一團漿糊。

虞鄔,阿貓阿狗,怎麽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三個人。

感覺已經能想到以後雞飛狗跳的日子了。

回去的路上,我覺得異常困乏,褚鱗伸手將我抱著,輕輕的撫著我的頭。

為了舒服一點,我枕著他的腿:“到了叫我。”

褚鱗點頭,眼睛一如既往的亮。

意識很沉,身體很輕,輕的有點過分的感覺。

血液在流動,很快,很熱,炙熱感。

就像是長時間不吃辣,突然吃了很辣的食物,胃部的那種灼熱。

此時這種感覺遍布全身!

……

我是被驚醒的。

睜開眼,就看到了旁邊著急的褚鱗,眼睛都紅了。

“我怎麽了?”

這場麵一看就不對勁,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你暈倒了三天。”褚巳說。

“三天?”

我真的有被震驚到,在我的記憶裏,我也最多也就睡了三個小時。

怎麽就三天了。

褚鱗一把將我抱住,擔心之意溢於言表。

我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背說:“好啦,你看,我現在不是沒事兒了嗎?”

好一會兒,我才將他安撫好。

在我昏迷的這三天裏,我們已經回到了莊園。

李弱穿著白大褂,一邊摘下手套,一邊看著我說:“醒了?恭喜啊,蛇鱗病被抑製的很好。”

聽到李弱這麽說,我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太好了,總算是沒有白跑這一趟。

但很快,我又想到了虞大師的死,心情突然沉重。

於是我開口問:“虞鄔呢?”

虞鄔是虞大師交給我的人,無論如何我都要照顧好他。

“在客房,這幾天都沒出來過。”李弱說。

褚鱗忽然蹭我身邊,委屈的看著我,還拉了拉我的袖子。

我摸了摸他的頭發,隨後問李弱:“我的蛇鱗病現在是什麽情況?”

李弱沒說話,眼神示意我問褚巳。

但褚巳移開目光,一副裝作沒看到的樣子。

我:“……”

剛才還好好的,我這是又哪裏惹到他了?

於是我開口問:“哥,我的蛇鱗病怎麽樣了?”

都這麽直白了,他總不能不回答我吧。

褚巳說:“短時間不會有什麽問題。”

聽到這個消息,我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

蛇鱗病被抑製,但並不是痊愈,所以胳膊上的蛇鱗還是在的。

虞鄔不怎麽出門,也不怎麽和人說話,偶爾會問問我的情況。

他很喜歡玩手機和電腦。

其次就是給我錢……

一百萬!

看到這筆錢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驚呆了,還以為是銀行出現了問題。

我還給銀行打了一個電話,這才發現給我轉錢的是虞鄔。

他哪裏來的一百萬?

因為過於震驚,我還專門去核實了兩遍才上門找虞鄔詢問。

虞鄔正在電腦上麵弄什麽,我看不清楚。

他一邊敲著鍵盤一邊說:“一百萬是給你的生活費,算上那兩個小孩的。”

“你哪裏來的那麽多錢?”

話都說出口我才覺得有些不對。

我和虞鄔並不熟悉,相處也不過幾天,對他根本就不了解,人家有這麽多錢似乎也不是特別離譜的事情。

但問題是,他們住在不二齋,看上去破破爛爛,兩個人一副相依為命的樣子,怎麽會有這麽多錢呢?

虞鄔抬頭看著我:“放心,沒有他們,我也不會讓你餓著。”

我:“?”

我越發不懂他了,錢的事兒先放在一邊,我記得他之前很討厭阿狗的,為什麽還會替他們出生活費?

“那阿狗……”

其實這件事我之前就想說了,隻是沒有合適的機會。

虞鄔當時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淡淡道:“這是師父的選擇,我不會怪他。”

我微微的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虞鄔比我想象中的要通情達理很多,很通透!

再有就是阿貓阿狗的事情了。

這個名字肯定不行,辦身份證什麽的也相當的麻煩,不過褚巳在這件事兒幫了忙,進展還算順利。

“關於名字,你們自己有什麽想法嗎?”我問。

阿狗抱著自己的妹妹, 想了想說:“我沒怎麽上過學,姐姐,你幫我們決定吧。”

我看向褚鱗,然後是褚巳,但褚巳並沒有搭理我的意思。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姓氏你們有選擇嗎?”我問。

我以為他們也會隨便,但阿狗說:“虞……我想和大師姓。”

我點了點頭,這個答案有點出乎意料,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這有兩個想法,你們選一個。”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