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傅斯年不禁有些動容。
忽然之間,他明白了為什麽經曆那麽多糟心事,孟園還能如此堅強。
“伯母,你放心,我說再多都比不上我做,您就看我表現吧。”
“好。”
孟園回來的時候,看到孟母把紅酒打開,給傅斯年倒了一杯。
她剛想製止,傅斯年擺擺手,說道:“沒事,難得開心。”
看到兩個人這樣,孟園也就不阻止了。
一頓飯吃下來,傅斯年臉都有些紅了。
就在這個時候,孟母忽然站起身來,去房間拿出來一個小盒子,遞給了孟園。
孟園有些愣怔,“這是什麽?”
“打開看看。”
孟園打開來,隻見裏麵是一對戒指,金燦燦的。
這是……
她瞬間反應過來這是什麽,馬上扣起來,“媽,時間還不到呢。”
“你們都訂婚了,這有什麽。”孟母接著說,“這是你爺爺奶奶結婚時候的,不是什麽太值錢的玩意,老人家當初就說了要留給你的,現在是時間了。”
孟園雖然沒有喝酒,但是臉色已經紅了。
傅斯年主動把盒子拿了過來,“這東西我替園園收下了,有機會一定親自去見見爺爺奶奶。”
孟園看著他,有些動容。
他們坐了一會兒,孟母就有些累了,讓兩個人先離開了。
兩個人下樓,剛走到門口忽然撞上了一個人。
“對不起對不起。”
孟園覺得聲音熟悉,再定睛一看。
“翁莓?”
想不到她也住在這個小區,她身上還穿著製服,應該是剛剛下班,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的臉上有傷。
孟園原本想要問些什麽,可是她著急忙慌逃走了。
“傅斯年,剛剛你有沒有看到,她的臉是不是……”
“你沒看錯。”傅斯年帶著孟園回到車內。
“我有點擔心她。”
傅斯年喝了酒,頭有些暈乎乎的,本能地靠在座椅上,沒有聽清楚孟園說的話。
半晌,沒有聽到孟園再開口,傅斯年偏頭,“怎麽了?”
孟園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結婚不急的,我媽也沒有逼你的意思,你……”
傅斯年目光灼灼地看她,“你不想和我結婚?”
聽到這對話,前麵的司機趕緊把擋板給落下來,壓住內心的驚訝。
孟園搖頭,“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
隻是……他們在一起也沒有多長時間,又或者是上一段感情對她的傷害太大了,其實她對結婚好像沒有多少向往了。
傅斯年把盒子拿出來,放到了孟園的手中,“選擇權在你手中,不在我這裏,園園,這是我給你的承諾。”
孟園打開盒子,看著裏麵的戒指,“這些都是老物件了,現在也不時興這種了。”
“我念舊。”
孟園聞言,嘟起嘴來,“念舊啊?那你怎麽不去和沈卿卿……唔。”
她都沒有說完,傅斯年就吻了過來。
這個吻帶了懲罰意味,她有些疼,實際上她一直在生悶氣。
因為那股香味,她一直都沒有想明白。
傅斯年究竟想不想和她結婚,還是隻是把她留在身邊而已。
半晌,傅斯年才鬆開她,猩紅的雙眸裏甚至還有些淚光,他的大掌捧著她的頭,鼻尖對鼻尖,“孟園,下次再亂說話,你知道後果。”
喊她的全名就代表傅斯年生氣了。
但是此時的孟園沒辦法換位思考。
她推開傅斯年,將戒指收起來,“再說吧。”
“不要。”傅斯年拉住她的手,“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想問我?”
看著傅斯年的眼神,孟園卻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了。
她膽怯了。
第一次因為愛一個人覺得自己變得如此懦弱膽小。
明明以前的她不是這樣的。
看到孟園這副模樣,傅斯年的心痛得快流血了。
他伸出手去摸著她的臉頰,“那天回老宅奶奶她喊了沈卿卿一起,但是我並不知情,我要走的時候奶奶心髒病突發,我不得不留下。”
孟園猜到了,可是聽到還是很難受。
她說不出自己心裏到底是什麽感覺,就是很複雜。
“我知道了,沒有生氣,隻是難過。”
難過的是他沒有第一時間告訴自己,而是自己發現以後他察覺到了才說的。
先後順序不一樣,完全就是不同的結果。
其實她沒有那麽小氣啊,他為什麽就不能多給自己一點信任呢?
看到她的臉色不太好,傅斯年從她的手裏拿過戒指來,主動把那個男戒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主動拿到孟園的麵前,晃了晃,“好神奇,就好像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樣。”
孟園看到他無名指上金色的戒指,一時之間所有的委屈好像都消失了。
她深吸一口氣,拿出另一枚,遞給傅斯年,“給我戴上。”
傅斯年點點頭,謹慎小心地把戒指給她戴上,“戴上你就是我的老婆了,不能再變了。”
孟園沒有把手抽回來,“你這是道德綁架。”
“誰說的,我們這叫天造地設的一對。”
孟園看著兩個人的無名指,確實尺寸都完完全全合適,想不到這麽巧合。
難道真的是命中注定?
“這幾天你先在家裏待著,我要回老宅準備準備回老家的事情,等要走的時候我來接你,好不好老婆?”
聽到他的稱呼,孟園立刻軟在了他的懷中,“好,我等你。”
“園園。”
“嗯?”
孟園抬頭,傅斯年吻下來,片刻加深了這個吻。
纏綿悱惻間,他的情話一句句闖入耳朵裏。
“園園,我愛你,真的很愛你。”
孟園不記得自己有沒有回應了,等到上了樓她還是迷迷糊糊的。
躺了一會兒,她想到了翁莓,想著她是不是也住在這棟樓。
但是現在她又不能挨家挨戶去找,隻能明天早點下樓,看看能不能碰到吧。
第二天孟園又起了個大早,剛下樓就碰到了出門的翁莓。
她趕緊追了上去,“你好。”
翁莓回頭,看到是孟園,下意識躲避眼神,“孟小姐。”
昨天天黑沒有看清,現在天亮著她才發現翁莓的臉上有些青紫,差一點兒就傷到眼睛了,即便是戴著口罩也能看出來很明顯的傷。
這種傷不是簡簡單單扇巴掌就會造成的。
“你……”
不等她說完,翁莓就急著逃走,“孟小姐,我要去上班,要遲到了,改天我們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