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在國內不可能待下去了,傅氏那邊完成交接之後,我可以賣給你,到時候你們想辦法把我送出國外,這樣我再把孟園交出來。”

溫知深徹底沉默。

傅老爺子那邊早就收到了消息,眼下怕是已經要追到這邊來了。

他根本不可能跑得了。

“你不要動孟園,我想辦法去和傅家那邊談。”

此時的孟園冷得渾身發抖,窗戶開著,冷風鑽進,像刀子一樣割在她的皮膚上。

房間門被人從外打開,她下意識身體發抖。

男人的聲音傳來,她才睜開雙眸。

“溫知深?”

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

溫知深朝著她使了個眼色,孟園瞬間反應過來,他們應該是被監視著的。

很快,他把手機遞到了孟園的耳邊,“傅斯年打來的。”

隻是這樣一句話,孟園的眼淚瞬間從眼眶中滾落。

“喂?”孟園的聲音發顫。

“我在。”

隻是這樣簡簡單單的兩個人,讓孟園的情緒徹底失控。

聽著孟園的哭聲,電話那頭的傅斯年也在極力克製著自己的情緒,“不要害怕,我會保護好你的。”

孟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怎麽可能會不害怕。

即便是遭遇了飛機事故,她都沒有這種感覺。

可是在這幾個小時裏,她失去了和傅斯年的所有聯係,她甚至開始懷疑這隻是一場夢而已。

“傅斯年,你能不能把我帶走?我不想待在這裏了,我……我好冷。”

電話那邊的傅斯年聽到她的聲音,心髒疼得無無法控製。

他隻能輕聲哄著,“放心,我很快就去找你。”

孟園還想再說什麽,手機就被溫知深拿走了,她眼中的淚水夜晚徹底收住,隻有暗淡的一點點光芒。

“告訴陳希林,二十分鍾後會完成交接,他要是敢動孟園一根手指頭就別想活著出國。”

傅斯年說完,猛地咳嗽起來,溫知深聽出他聲音不對勁,立刻轉到一旁,“你現在在哪裏?”

“我沒事,你幫我照顧好孟園。”

這邊是一幢廢棄的別墅,孟園所在的位置是閣樓。

他來到樓下,等了一會兒準備和陳希林完成交接。

這件事情不會這麽順利,溫知深總覺得還會有變故。

很快,陳希林等人已經開始收拾東西,顯然是準備離開了。

他們帶上了孟園,意思是到了安全的位置再交人。

臨走的時候,一個小混混看著孟園玲瓏有致的身體,眼裏閃現出欲念。

“這些有錢人玩的真好啊,這娘們長得真帶勁。”

陳希林呸了一聲,“給我老實點,少給老子惹麻煩。”

隻是,陳希林看向孟園的時候,心裏也微微一動。

要不是傅斯年,他也不用這麽麻煩,早就在國外過上逍遙快活的日子了。

這一切都要拜他所賜。

反正他都走到這一步了,臨走收點利息也是可以的。

光是這樣想著,他冷哼一聲,“你們幾個先出去,不要讓溫知深上來。”

“是,老大。”

門關起來後,陳希林朝著孟園走了過來。

孟園的嘴巴被膠帶封了起來,她看著眼前的男人靠近自己,一顆心瞬間沉入穀底。

她奮力掙紮,可是手腳都被綁得很緊,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陳希林眼底帶著幾分嘲諷,直接用刀子將她雙腳上的繩子割開。

二話不說,他的大掌分開了她的雙腿,壓了過來。

“隻要你乖乖的,隻要讓我滿足了,我馬上帶你離開,但是你回去要是敢說的話,恐怕傅斯年不可能再要你了,所以閉緊你的嘴巴,咱們好好享受啊。”

孟園眼神發狠,一腳踢在了陳希林的下體。

一瞬間,他疼得倒在了地上,咒罵了兩句,“小賤人!”

溫知深聽到了動靜,迅速趕來,一腳將門踹開。

看到眼前的場景後,立刻在陳希林的身上補了兩腳。

孟園和凳子一起倒在了地上,整個人驚恐地瞪大了雙眸,身體不斷地抽搐著,像是應激反應似的。

她已經分辨不出腦海和眼前看到的是真是假,隻記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好多血,不知道是她的還是陳希林的。

再後來,耳邊忽然出現了神一般的聲音。

“園園!我來了!我來接你了。”

是傅斯年?!

孟園瞬間冷靜下來,睜開了血色模糊的雙眸。

當眼前出現傅斯年的臉時,她無法控製地哭出聲來。

傅斯年幫她解開繩子,小心翼翼地撕開她嘴巴上的膠帶,兩個人迅速抱在了一起。

孟園在他的懷中痛哭起來,她現在還是無法分辨現實與夢境,隻知道她不想再和傅斯年分開了。

傅斯年感受到了孟園的恐懼,一顆心像是被人揉碎了一樣。

昨天他該跟著她一起的。

想到昨天晚上那輛突如而來的車,其實一切有跡可循。

當時幸虧他及時躲掉了,否則今天孟園不可能這麽快就得救。

“傅斯年,你先帶孟園去醫院,剩下的我來。”

“好。”

傅斯年沒有任何猶豫,將孟園打橫抱起,踩著陳希林的手大步離開。

孟園緊緊地抱著傅斯年,就是不肯撒手,她的雙眸空洞,無聲落淚。

“傅斯年……”她的嘴邊機械地重複著他的名字,像是陷入某種循環一樣。

聽到她的聲音,傅斯年眼神已經變冷,他帶著孟園坐進車裏,“去醫院。”

司機趕緊驅車離開,這一路上,孟園都在他的懷裏沒有下來。

傅斯年也緊緊地握住她的手,一直在安慰她自己一直都在。

“不怕啊。”

很快,他們趕到了傅家的醫院。

這裏安保級別很高,樓上樓下全部都是保鏢,外人不可能再進來。

剛到檢查的病房,孟園忽然像是受到了驚嚇似的,開始掙紮。

“傅先生,沒有辦法了,孟小姐不配合,我們必須打鎮定劑了。”

傅斯年猶豫了兩秒鍾,“好。”

雖然心疼她,但是必須做一個全麵的檢查他才放心。

打針的時候,傅斯年牢牢地控製住她,孟園情緒失控一口咬上傅斯年的胳膊,瞬間血腥味彌漫在她的整個口腔。

傅斯年的目光全程都在孟園的身上,心疼都來不及,根本顧不上自己的傷口。

“園園,不怕,馬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