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神色凝重,“病人肌肉多處損傷,要進行長時間的恢複才能繼續飛行任務。”

孟園立刻和溫知深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我們什麽時候能進去看他?”

“半小時後。”

“好。”

傅母聽到醫生的話,反倒不難過,這樣一來的話就有理由讓他回來接手集團了。

幾個人等了一會兒才去病房,傅斯年人已經醒了。

他看向傅母說道:“媽,你先出去,我有話和園園還有知深說。”

傅母剛好要打電話問一下集團的事情,轉身離開了病房。

等人走後,傅斯年才開口,神色十分嚴肅,“陳希林找到沒有?”

孟園反應過來,“是不是他動的手腳?”

傅斯年點頭,“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

“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個人已經不在這裏了,我幫你查了一下出行記錄,陳希林甚至都不一定是他的本名,傅斯年我不在的時候你怎麽又惹了這麽多麻煩?”溫知深忍不住吐槽。

傅斯年有些無奈,“人太優秀了就是容易被盯上。”

孟園有些無語,“不管怎麽樣,我現在這邊有數據顯示這次事故就是他做的,隻要找到人回去我們就能起訴。”

而且孟園猜測這背後肯定還有高人指點。

“放心,我已經動用溫家資源幫你查了,應該快出結果了,在那之前你就好好在醫院養傷。”

他們兩個人都默契的沒有告訴傅斯年他的傷勢,奈何他本人要問,“我還能開飛機嗎?”

孟園清楚傅斯年對於飛行員有著至高無上的熱情,甚至可以說是熱愛。

她猶豫著要不要開口,溫知深先聲奪人,“經過訓練是可以恢複的,隻不過短時間內你還是不要逞強了,正好陪陪你小女朋友,你不知道這幾天她有多難過。”

說完,他就起身,“好了我也不當電燈泡了,先走了。”

病房內很快就隻剩下他們兩個人,傅斯年眼尖地看著孟園的傷口處滲出了血,“你這兩天有沒有及時換藥?說你傻你還真的傻啊?”

孟園漂亮的眼微微眯起來,“比你強一點。”

“手給我。”傅斯年語氣溫柔,可目光堅決。

孟園把手伸過去,“怎麽了?”

話音剛落,熟悉的鐲子再次落到她手心,“物歸原主,不準再跑。”

孟園怔了一瞬,隨後戴起,“跑是不會跑的,畢竟我男朋友那麽帥又那麽有錢我可不能給別人。”

傅斯年看著孟園紅了眼睛,他的心瞬間揪起來,“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其實這兩天他每次做夢都是夢到自己死了然後孟園轉頭就嫁給別人的畫麵,直到這一刻他才確定她不會。

“下次再這樣我就把你們家財產全卷走!”

傅斯年被逗笑,“都是你的。”

提到這個,孟園還是說道:“你受傷的消息不知道為什麽傳的特別快,你們家公司好像也受影響了,而且你姑姑……”

“我猜到了,人心不足蛇吞象,其實爺爺給她的已經夠多了,是她自己不滿足。”

如果當初老爺子真的狠心,恐怕傅梅連進傅家門的權利都沒有。

隻不過這些都是他該承受的複雜家事,並不是孟園的,所以他對她三緘其口。

“那你要不要回去處理?”

傅斯年搖頭,“誌不在此,況且還有我爸和我爺爺,用不到我。”

要是在以前確實用不到傅斯年,可是如今傅梅竟然直接以老爺子的名義召開了董事會。

“眼下斯年殉職,傅氏不可一日無主,我暫時替我哥哥和父親主持事務,希望各部門進行配合。”

公司所有高層麵麵相覷,他們知道傅梅有股份,可是少之又少,就算是暫代職務,怎麽樣都輪不到她。

很快,席間有人提出異議。

“我們都沒有收到傅少殉職的消息,你又是從哪裏知道的?”

“是啊,你不會是在散播假消息吧?”

就在這時,溫知深帶著幾個保鏢從外走進。

他來到傅梅麵前,伸出手去,“傅二小姐,你好。”

傅梅微怔,“你是誰?”

“看來傅二小姐這個姑姑做的不稱職啊,我可是斯年最好的朋友溫知深。”

“溫家?”傅梅隱隱約約是有聽說傅斯年有個發小,想不到還是溫家人。

溫知深直入正題,把一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這是斯年給我的股權轉讓書,眼下我是整個傅氏集團最大的股東,對你我有一票否決權。”

傅梅臉色瞬間陰暗下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文件落款。

“傅斯年不是死了嗎?”

她明明收到消息了啊,怎麽會突生變故?

溫知深冷冷一笑,“傅二小姐,我覺得你有空還是安裝一下反詐App,別被騙了還幫人數錢,斯年現在人在家裏好好的,你為什麽要咒他死啊?還是說隻有他死了你才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溫知深緊緊地盯著傅梅的一舉一動,二人之間目光暗流湧動,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傅梅以為這個計劃萬無一失,沒想到半路冒出個溫知深。

她雖然是一副上位者姿態,可是麵對溫知深卻少了點氣勢。

“溫少爺你不要得意,這件事情還要問過我父親的意思。”

這時,溫知深身後的助理把電話遞給他,屏幕顯示就是老爺子的來電。

他立刻按下接聽,打開免提,“喂,爺爺,是我,小深啊,我助理和您說過了吧?”

“小深,你把電話給傅梅。”

溫知深衝著傅梅挑眉,傅梅咬牙切齒,但還是礙於麵子拿過來。

“喂,爸?”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老宅,傅氏現在全權交給小深,這是我的命令!”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傅梅一臉尷尬,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溫知深才離開。

溫知深第一時間給傅斯年發去消息。

剛回到家的傅斯年看到消息忍俊不禁,“這家夥也能過過總裁癮了。”

孟園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好奇,“你們兩個性格完全不一樣,是怎麽變成好朋友的?”

“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傅斯年抿唇,“其實我們一開始還是死對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