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哥哥,她都還沒有進家門就開始欺負我呢,你真的要娶這樣一個女人嗎?到時候我們傅家是會大亂的。”

傅嫣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完全不顧周圍的議論。

傅斯年的眼神像是利刃一樣,狠狠刺在了傅嫣然的心上,“你如果再敢挑撥我和園園的關係,我會立刻對外公布姑姑財務造假的證據。”

麵對傅斯年的警告,傅嫣然隻能咬著唇不說話。

三句話都離不開保護孟園。

他就這麽喜歡這個狐狸精?

她哭著跑出宴會廳,直接把電話打給了傅母。

“大伯母,那個孟園太會欺負人了,我不過是和斯年哥哥說了幾句話,她就把紅酒潑在了我的身上,大伯母你要為我做主啊。”

傅母這幾天對孟園升起的好意再次被澆滅,“好,我知道了,我馬上打電話問你哥哥。”

很快,傅斯年這邊就收到了傅母的來電。

他接起來,“喂,媽?”

“你為了一個才認識沒多久的女人就要和你妹妹翻臉?傅斯年,這就是我教你的為人處世之道?”

傅斯年冷哼一聲,“當初十歲就把我一個人扔到了國外,從小到大也不是你陪著我長大的,現在說教我了,媽,你早做什麽去了。”

傅母臉色瞬間變白,的確她在傅斯年小的時候沒有做多少,但是他一個做兒子的憑什麽這麽和自己說話。

“你真是反了天了!等你爸回來我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看他到底同不同意孟園進門!”

傅斯年陰沉沉地說道:“隨便你,我掛了。”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孟園有些擔憂,“怎麽了?”

“沒事。”這邊傅斯年剛想帶孟園離開,手機又響了。

他不耐煩地接起來,“喂?”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聲音也是有幾分不悅,“傅斯年,現在上麵調查到你無故缺席集訓,出現紀律問題,現在立刻歸隊,否則我們可以辭退你。”

這時,張清舀也冷著臉走過來,“斯年,你跟我來。”

孟園有些擔憂地看他,傅斯年搖搖頭,“沒事,你在這邊等我。”

傅斯年跟著張清舀離開,到了二樓的房間。

砰地一聲,張清舀把一遝舉報信扔在了傅斯年的麵前,“你跟我說上麵取消了你的集訓,那這些是什麽意思?你知不知道剛剛我被罵得有多慘!你為了一個女人因私廢公?”

傅斯年沒說話,他知道這一次的事情確實是他衝動了。

但是當時看到孟園的飛機失事,他不可能不管,隻能先斬後奏。

他想著等孟園這邊結束,就立刻回去的,沒有想到現在東窗事發了。

“你現在立刻去西北那邊參加高原飛行集訓,否則的話你就暫時停飛吧。”

張清舀態度堅決,傅斯年不得不答應下來。

等回來的時候,見他神色不好,她蹙緊眉頭,“怎麽了?”

“上麵要我回西北繼續集訓,我陪不了你了。”

“我陪你一起去,暫時我還沒有複職,再說了,我也可以……”

“不行!”傅斯年堅決反對,“你的手還沒有好,需要好好養一下,不能跟著我去,西北那邊比這邊還要環境惡劣,我不能讓你跟著我冒險。”

孟園搖頭,“你都為了我和傅嫣然撕破臉了,我陪你參加個集訓又有什麽的,能不能不要把我往外推?”

看著她滿是擔憂的眼神,傅斯年沒有辦法,“好,那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知道了。”

他們兩個人準備離開,車上傅母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傅斯年按了幾次掛斷。

“接一下吧,萬一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呢?”

傅斯年最後還是打了過去,“喂?”

傅母的聲音特別著急,“斯年,你快回來看看吧,你爺爺不行了。”

這邊話音說完,傅斯年就立刻離開,孟園皺眉,“我也跟著一起去嗎?”

“嗯,回去看看。”

兩個人很快回到了傅家。

傅母看到傅斯年竟然牽著孟園回來,氣不打一處來。

“你是不是想氣死你爺爺?”

傅斯年已經猜到了,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我找爺爺的醫生查過了,他說爺爺恢複得很好,不存在複發的可能性,這兩次恐怕都是你的安排吧?”

傅母的臉上有些慌亂,“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啊?”

“是不是胡說八道,我讓柴醫生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柴醫生就從門外走進,恭敬地看向傅母,“夫人。”

這時候老爺子從樓上走了下來,“不用了,你們所有人都出去,我要單獨和孟園談談。”

“都是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了吧?”傅斯年護在孟園的身前。

孟園推開他,“沒事,我和老爺子說說話。”

傅斯年擰不過她,隻好暫時先退出去。

很快,客廳裏就隻剩下孟園和傅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