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這麽多人看著呢,還是注意一下影響,據我所知,你們以前不是閨蜜嘛,為了一個男人反目成仇是不是有些過分?”
傅嫣然左右才大學畢業,可從小浸潤在豪門內,談吐已有幾分傅梅風範。
隻不過孟園看得出來這都是她裝出來的。
她揚唇,“你們忙,我要去找我男朋友了。”
說完,她朝著傅斯年走了過去。
沈媛氣不過,可卻聽見傅嫣然開口,“好了,你現在急什麽,待會兒我們有的是機會暗中下手,這一次很重要,要是被斯年哥哥發現的話,你和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一定要讓孟園徹底翻不了身才行!”
“知道了。”
傅斯年在二樓尋找孟園,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剛準備離開就看到門開了。
他長臂一伸攬人入懷。
孟園立刻埋在他胸口,給了他一個熊抱。
門立刻被傅斯年關上,他低頭在孟園的唇上落下一吻。
吻畢,二人都有些粗喘。
孟園嘟起嘴來,說道:“你那個堂妹又來了,很難不懷疑是衝著我來的。”
她覺得自己現在像極了古代那些大宅院裏告狀的婦人。
傅斯年俊眉輕蹙,“放心,她不會做什麽太過分的事情,她就是被家裏給寵壞了。”
“我之前看網上說你姑姑家教比較嚴,她不像是被寵壞了的樣子,單純就是……”
那個壞字還沒有說出口,外麵就傳來張清舀的聲音。
“斯年啊,有幾個領導想見你,你衣服換好沒有啊?”
傅斯年看一眼孟園,“好了。”
他壓低聲音,“我先出去,你要實在不想出去就待在這裏休息。”
“我知道了,你去吧。”
等傅斯年走後,孟園才從休息室裏出去。
這時,周薇快步跑過來,說道:“孟姐,那個沈媛現在在下麵到處說你靠關係上位,好多人都在討論你。”
她的目光立刻投向角落裏的沈媛,唇角微翹,“是嗎?沒事,幾張碎嘴而已,不必在意,畢竟禍從口出。”
這邊沈媛還在說個不停,“你們是不知道孟園她當初是怎麽對我的未婚夫的。”
“徐嘉清知道你在外麵給他闖禍嗎?”
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
沈媛看過去,隻見傅斯年僵著臉走近,她一顆心瞬間砰砰猛跳,“傅少。”
他不是應該和孟園在一起嗎?怎麽還有時間來找她的麻煩?
不遠處的傅嫣然注意到了這一幕,隻冷冷看著,並未有動作。
傅斯年來到沈媛的麵前,眼裏揣著冷意,“警告你,如果再敢說園園半點不好,毀掉的就不隻是一個徐氏集團了,包括你……”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她的肚子。
沈媛嚇得捂著肚子,後退了幾步,“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心裏清楚。”
這時候傅嫣然走了過來,裝作不知道情況似的,“怎麽回事啊?斯年哥哥。”
傅斯年瞪向傅嫣然,“還有你,也是一樣,別忘了,傅家真正的繼承人是我。”
說完他轉身離開。
傅嫣然的臉色一白,懊惱地看向沈媛,“你做什麽了?”
“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結果被傅斯年聽到了而已。”
傅嫣然氣壓很低,她攥緊了拳頭,“看來不給孟園點教訓不行了。”
此時的孟園正在吃東西,她是真的餓了。
吃著吃著,身後突然出現一個侍應生,“這位小姐,你……”
他話都沒有說完,孟園便回頭,剛好打翻了他手中的盤子,瞬間紅酒撒了她滿身。
一條真絲銀白色的裙子被紅酒染髒,像是鮮血一般。
“對不起,對不起。”
孟園擺擺手,“沒事,沒關係。”
她剛要走就被傅嫣然給攔住了,她冷冷看著,“這一次隻是給你長長記性,下一次往你身上潑的可就是硫酸了。”
孟園沒說話,隻是目光瞬間變冷了。
“你看什麽看?你不要以為自己能一直靠著身體上位,我堂哥的脾氣我最清楚了,他最多就是玩玩你,所以你最好給我識相一點,而且……啊!”
她話說到一半,孟園忽然拿起盤子裏的紅酒,一把潑在了傅嫣然的臉上。
她頓時爆發出淒厲的慘叫來,“孟園你個賤人!你做什麽!”
孟園的臉上十分冷靜,她拍拍手,說道:“大家快來看啊,這就是傅家的家教,傅嫣然小姐不分青紅皂白就潑我紅酒,我不過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難道你就受不了了?”
“你!”
此時的傅斯年掛斷了手中的電話,立刻快步走來,他一把攔住孟園,看向眾人。
“正好我借這個機會說明一件事,孟園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誰要是敢動她那就是和我作對!”
傅嫣然眼睛一紅,立刻拉住傅斯年的胳膊,開始哭訴,那樣子都像是孟園欺負了她似的。
這簡直就是惡人先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