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倦說:“我看不得別人欺負她,她那麽好看,怎麽可以用來被打呢?你告訴過我的,連在意的人都保護不了,以後能有什麽作為?”
林母一頓。
這是林倦第一次說他對異性有“喜歡”這種感覺。
她一度以為,他或許是個gay。
林倦看她一眼,舔了舔嘴唇,一本正經道:“很有可能,她是我以後的媳婦。”
他這句話換個意思來說就是,那個老子心疼死了的女人是你孫子以後的媽,你心心念念的兒媳。
林母看了林倦好一會兒,才往回走,坐到了沙發上,道:“讓她過來給你上個藥吧。”
林倦:“……”
林母不動聲色:“怎麽?”
林倦說:“沒,我這就給她打電話。”
孟園接到林倦的電話時,人正和周薇在外麵吃飯。
那頭的聲音帶著諂媚和討好,說出來的四個字被他叫的那是一個餘音繞梁:“金主爸爸。”
孟園忍不住擰了下眉,拿起剛泡出來的烏龍茶喝了一口。
“不知道金主爸爸現在有沒有空來臨幸臨幸我?”
她頓一頓,語氣平靜,認真叫他:“林倦。”
“嗯?”
孟園說:“我比你隻大了五歲,生不出來你這麽大的兒子。”
周薇簡直想翻白眼。
孟園確實不太懂一些細致的情趣。
林倦管孟園叫爹的原因還不好猜啊?倦爺願意紆尊降貴給孟園當這個兒子,目的說到底是為了喝孟園的奶
所以說,男人麽,不管毛長齊了沒有,天生就是愛調戲女人的。
當然,除了傅競。
這個男人對異性總是有一股迷之厭惡。
孟園就在他身上吃過不少的虧。
林倦不知道是說了什麽,孟園愣了片刻,說了句“馬上來”,提著包就要走。
周薇沒阻止,抬著眼皮不經意的問了句:“你跟林倦現在關係挺好的。”
孟園說:“他人不錯。”
周薇對這句話不敢苟同,倦爺這個暴躁一哥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對你好還不是因為人家對你有意思麽,你換個其他人來看看,早就被他處理得幹幹淨淨了。
孟園走後,周薇也吃得差不多了,正要走,看見林妍柯出現在門口。
她想也沒想就上去打招呼說:“一個人出來吃飯啊?”
林妍柯的臉色很是不好看:“是是啊。”
周薇說:“好心提醒你一句,程紀也在這兒。”
兩個人關係尷尬,最好別碰到,不過還好傅時安不在這兒,不然那才叫麻煩。
林妍柯麵色一白,有些緊張的說:“好的。”
周薇見她有點不對勁,問:“你怎麽了?”
她搖搖頭。
“沒事。”
孟園問林倦住哪時,他直接叫她往軍區家屬院走,說已經通知過門衛了,到時候會直接放她進去。
她說好,順利進入後,保姆帶著她上樓,孟園很快就看到大刺剌趴在**滿背是血的林倦。
觸目驚心的傷口讓孟園皺了皺眉,她說:“怎麽回事?”
林倦偏過頭來看她:“老板我現在沒法伺候你了,你就把這當自己家,隨便坐。”
孟園扯了扯嘴角:“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麽有錢的小白臉。”
豪車豪宅,還有權有勢。
林倦道:“這人不是要往多方麵發展麽,伺候你也是我該學的技能。”
疼老婆麽,現在開始學剛剛好不是?
孟園走到他邊上,說:“江城還有敢打你的人?”
“有啊,我媽。”林倦頓了頓,“沒辦法啊,誰叫我沒給她找到兒媳婦,可把她給氣壞了。”
孟園:“……”
林倦跟她打商量:“要不這樣,你拯救拯救我?房子車子免費送,倒插門也可以。”
林倦跟溫開起玩笑來,連帶著眼睛一眨不眨,模樣倒是挺真。
不過孟園沒那個功夫跟他瞎扯,掃了兩眼他身上的傷,說:“去不去醫院?”
林倦隨意的撇了撇嘴,道:“不用去,你瞎幾把給我上點藥就行。”
要是出去讓人知道他被打了,那他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林倦喊樓下的傭人送上來碘伏和紗布。
孟園沉默半天,說:“會有點疼。”
他看著孟園,又撇了撇嘴:“沒事,我挺能扛痛的。”
聽他這麽一說,她便放下心來,下手就沒注意。
林倦:“……”
他忍不住叫了一聲,聲音沒收住,“我說我金主大佬啊,你其實可以稍微輕點。”
他說他扛痛,不等於他沒痛感啊。
要不是孟園,換個人來試試,他分分鍾讓他體會體會往傷口上倒碘酒的感覺。
你沒聽錯,就是倒碘酒。
林倦的聲音都在打顫:“大佬,你有沒有給人上過藥?”
孟園說:“沒有。”
照顧倒是有,但給人上藥,倒是真的沒有。
林倦的聲音低了低,有些纏綿:“第一次?”
“……”孟園,“嗯。”
她的手又滴了好大一滴碘酒在他的傷口上,林倦一個沒注意,“嗯哼”出聲,手上的青筋浮出來,咬牙切齒。
孟園沉默片刻,開了句玩笑:“聽你這語氣,倒是聽想弄死我的。”
林倦:“那沒有。”
就這麽點小事他沒想弄死她,頂多想弄她。
這麽想著,林倦突然有了某種不可言說的衝動,他不經意的翻了個身,沒把這個讓孟園發覺。
孟園問他怎麽了。
林倦支支吾吾說沒事。
不過他側著孟園蹲著看不見,她站起來時,就看得清清楚楚了。
林倦這輩子沒談過戀愛,這下不免有些尷尬,但男人在這方麵尷尬的時間從來都不會久,下一秒林倦就大大方方讓她看了。
反正小林倦足夠讓他高傲的抬起頭顱,在部隊裏那麽多男人,都沒有可以把他給比下去的。
他輕輕的舔了舔後槽牙,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孟園:“孟老師,你要不要給我上上課?嗯,就生物課,我還沒上過。”
孟園:“……”
林倦一本正經的說:“等我出師,肯定不會讓你後悔
一夜n次的那種,他想他應該不在話下。
孟園這次靜下來的時間有點久,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身後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阿倦,張小姐和他的未婚夫過來了。”
孟園一頓,回過頭去。
一個穿著純黑色西裝裙的女人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