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盯著林倦,氣到恨不得給他幾巴掌,但因為實力問題到底是沒敢上,隻道:“你他媽要死吧?知道我誰的人?”
林倦說:“我隻知道你完了。”
林倦:“知道我誰麽?”
他張狂的吐出幾個字來:“我叫林倦。”
林家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太子爺林倦。
男人臉上的表情果然一變。
他不知道跟誰打了個電話,反正很快有人過來,把他給帶走了。
林倦輕抱著她輕輕的說:“孟園,你有沒有事?”
她說沒。
“我感覺我懂你了,你肯定什麽時候都說沒事。”林倦說,“但是一個女人要是不夠軟,是沒有人會疼你的,不過沒事,我對你挺有好感的,我疼你。”
孟園沒說話,側目往不遠處掃了一眼,那兒早就空空如也了。
到醫院時,那醫生第一眼先是認出了孟園:“你怎麽又來了?”
然後又看向林倦,仿佛是他打的似的。
林倦扯著笑說:“這可不是我幹的,平時隻有她打我的份,我哪裏敢打她啊。”
醫生低下頭去問孟園:“你弟弟?”
林倦:“……”
“你弟弟看著不錯,結婚沒?我有個朋友也是大學畢業的年紀,要不然有空認識一下。”
林倦咬了咬牙,說:“我就不能是她男人?”
“別開玩笑。”醫生說,“她女兒我見過,跟你完全不像,你不可能是她男人。”
孟園臉上發疼,說不出來話,但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醫生到頭來沒有問孟園的臉是怎麽回事,有些私事沒必要也沒資格過問。
徐夢婷來時,見到林倦,驚訝到不行:“這不是不是倦爺麽?”
林倦抬眸:“認識我呢?”
徐夢婷心說你這位大佬我怎麽可能不認識,然後看到孟園,又是驚訝一大跳:“哪個烏龜王八蛋幹的?老娘要他狗命!”
孟園想起那個主使者,沒說話。
他每一次都在讓她絕望。
她的精力正在被他一點點耗盡。
提起這個話題,林倦的臉色也冷淡了些,他道:“放心,這件事我肯定給你處理得明明白白的。”
孟園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她無所謂。
半夜,還是林倦送孟園回去的。
他走的時候,孟園喊住他:“林倦。”
他回頭。
孟園說:“今天謝謝你。”
林倦道:“沒事。”
他的人伴著夜色離開,七月底的月色,不圓但算明亮,照在他一身,光彩奪目。
嘿,這是個警察。
孟園想著,還好他沒有回頭,不然在月色下看到的就是她這張醜陋的臉。
這個詞還是第一次被用在她身上。
孟園身上也有傷,上樓的動作不敢太快。
她也沒有看見小區一旁的樹後挺了輛豪車,清冷而又無聲。
車上坐著個男人。
男人麵無表情的想,腫得醜出天際,怪不得林倦不留在這裏過夜。
要是換做是他,他也絕對不會在她家裏停留太久的。
或許他連跟她上樓都不會。
或許他更該感謝自己,沒有幹出些犯蠢的事。
男人的手握緊了方向盤,沒人看得見他臉上的表情。
半個小時後,他開著車走了。
正好,誰也不知道他曾經在這裏出現過。
傅競的小跑在江城的郊區裏開得飛快,下坡路時,在一個拐彎處他幾乎控製不住,眼看著車要翻下去。
傅競麵無表情的狠狠踩住油門,車子性能好再加上他足夠及時,沒出什麽意外。
但突然有個畫麵突然從傅競的腦海裏閃過。
失控的車,失控的人,孱弱的樹枝,以及坐在樹枝上一動不動的女人。
女人?
傅競眉頭一皺,正要仔細想那個畫麵,但卻像突然消失了一樣,他什麽都想不起來。
就跟那種天馬行空的幻想一樣。
傅競可以確定自己並沒有這種經曆。
他抬頭,無意中瞥見後視鏡裏頭的自己,雙眼裏麵竟然有些茫然?
傅競一頓。
他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情緒。
但下一刻突然響起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張玥的。
傅競冷眼看了手機好一會兒,等到鈴聲第三遍響起,他才接了起來,不過沒開口。
是張玥先說的話:“傅競,你是在忙嗎?”
傅競淡應一聲。
張玥說:“你今晚要不要來我這兒?”她準備的很充足,洗澡後用的香水都是傅競喜歡的那款,張母告訴她說,做女人該主動的時候還是得主動一點。
他好半天沒說話。
“傅競?”她又叫他一聲。
他回過神來,“好。”
張玥有些高興,又有些羞澀:“那我等你。”
傅競花了二十分鍾都不到,就到了張玥的住處。
他進去時,張玥的臥室裏開著一盞曖昧而又溫暖的淡黃色的燈,而她穿了一身性感的全黑色的睡衣。
傅競的視線從她的腳一直上移,最後定在她的臉上。
都是成年男女,這番舉動什麽意思已經是你知我知了。
張玥想起上次傅競換上衣時,她無意中看見他的身材,他是典型的脫衣有肉,穿衣顯瘦型,腰腹的肌肉勻稱到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從那天後,她就對傅競抱有某些不可描述的想法,隻是她是女人,不好意思開口,或者給他像這樣的暗示。
傅競不是沒有親過她,隻是每次都讓她覺得很敷衍。
可轉念一想他這不愛搭理女人的性子,她就很滿足了,她在傅競眼裏多少是不同的不是麽?
傅競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她身上,張玥的臉紅了紅,往前走了一步,又小聲叫了一句:“傅競。”
這聲呼喚讓傅競回過神,他漫不經心的朝她走過去,兩人之間距離不過幾公分而已,他低頭看見她的發頂,亞麻色,他偏了下頭,說:“喜歡我?”
這麽直白的問話讓張玥愣了愣,她很快說:“我喜歡你。”
“喜歡我什麽?”他漫不經心的反問了一句。
“什麽都喜歡。”
傅競怔了怔。
他突然想到了另一個人。
和孟園糾纏不清的男人太多了,連他那早就死去的兄弟都和她有過肌膚之親。如果她要是真的喜歡他,身邊不可能還會有這麽多人。
連剛回來的林倦都是她的入幕之賓。
張玥脫完衣服湊上去親傅競時,被他揮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