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人聽到呼喊很快走了進來。

距離上一次她見到他,過了七天。

傅競臉色依舊冷漠,可他眼睛裏的冷沒那麽濃烈,顯然是心情不錯。

是因為未婚妻陪在他身邊麽?

孟園不由自主的斂下眉目。

張玥說:“傅競,這個花店竟然是孟小姐開的。孟小姐,你要是早告訴我你開了這麽個店,我肯定天天來光顧。”

傅競抬抬眼皮,沒發表任何意見。

張玥笑著對傅競說:“傅競,既然都是熟人,要不要照顧照顧孟小姐的生意?”

傅競冷漠道:“全包了吧。”

又回頭對張玥說:“送你。”

這花店的花有不少名品,傅競的手筆不小,隻不過他討好的對象是其他女人。

孟園皺了皺眉,也冷冷的說:“抱歉,不賣。”

張玥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消失了。

傅競沒所謂,走了出去。

張玥卻突然笑了笑,對孟園說:“孟小姐,你上小學沒學過這樣一句話麽,不是你的始終不是你的,沒必要去嫉妒去眼紅。”

孟園將手上的書翻了一頁,也沒抬頭:“沒學過。”

“你……”

張玥還要說什麽,不料傅競又重新走了進來,她忙收了語氣,回頭說:“傅競,我怎麽商量她都不同意。”

傅競淡道:“兩百萬。”

孟園說:“想要包下這個店,拿你自己來換。”

孟園想起什麽,突然笑了笑:“反正你那麽厲害,應該能堅持得挺久。”

張玥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她就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女人。

傅競卻沒跟她廢話,冷冷道:“兩百萬,或者我拆了你的店。”

傅競的話一出來,孟園的臉色比張玥變的還要白。

但她沒服軟,笑了笑,這會兒沒繼續在位置上坐著了,她站起來,穿著十公分左右的高跟鞋也不比他矮多少,說:“我要是偏不賣呢?”

傅競冷道:“你大可以試試。”

張玥眼角微微上挑,得意的瞧著孟園。

三人當中沒有一個人說話的。

過一會兒,張玥的手機突然響了,她拉了下傅競的手,說:“我出去接個電話。”

傅競掃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張玥出去之前,又掃了眼孟園,生怕她又鬧出什麽幺蛾子。

孟園目送著她出去,又移回來看著傅競,人有意無意的往他靠近了一點:“傅競,你送她花,不怕我嫉妒?”

傅競冷冷清清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光看樣子她就能猜出他想的是什麽了,她吃不吃醋,和他傅競沒有半毛錢關係。

她幾次人貼到他,都被傅競給推開了,他冷淡的吐出幾個字:“你最好,老實一點。”

孟園臉上僵了片刻,又立刻恢複如常,她說:“我要是能夠老實,當初就不會跟你睡了。”

這個話題顯然不是個值得回憶的話題,傅競臉色一沉,手上有了動作。

張玥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傅競企圖摑孟園耳光的畫麵。

她心中一喜,但是傅競在外頭的形象絕對不能被毀了,不然這對傅氏和張家都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張玥在傅競的手就要落下時將他喊住:“傅競。”

他側目過來,把手放下了。

張玥上前走到傅競邊上,笑著對孟園說:孟小姐既然不願意賣,我們也不強求。“

她把頭轉向傅競,“我們去其他店裏看吧,這邊花店好像有不少。”

她隻是為了給孟園點顏色瞧瞧,目的達到了,花到哪裏買都一樣。

張玥拉著傅競就要走。

孟園卻突然出聲:“傅競。”

兩個人的步子都停下來,張玥勉強笑出來:“孟小姐還有事?”

但傅競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頭都沒有回,他停下來大概隻是為了配合張玥的步子。

“沒事。“孟園臉上沒什麽表情,說:“歡迎下次光臨。”

張玥和傅競走到停車場時,她還在考慮花的事情:“傅競,要不然去北門的那家店買吧,我去過幾次,覺得還不錯。”

傅競道:“我還有事,你自己打出租回去。”

張玥臉上的笑容冷淡了些:“傅競是公司有什麽事情嗎?”

“嗯。”

“好。”哪怕她不願意,也隻能配合他,“那我再逛會兒,你自己走。”

張玥下了車,傅競下一刻就開著車走了。

她複雜地盯著他離開的方向看了好半天。

從孟園跟他兩人呆了一分鍾後,傅競的情緒就不太高,而且他那會兒甚至要下手,孟園是跟他說了什麽?

張玥還算了解傅競,大部分時候他更多的是不屑,可剛才他惱羞成怒了,除非……

她想起好久之前的事,那會兒她還不是傅競的未婚妻,有個女人趁著談生意的空檔,在傅競腿上摸了一把,結果被他端了公司,還被打到殘廢。

想到這兒,張玥幾乎肯定發生了什麽事。

她冷哼了聲,給人打了個電話:“江哥,能不能出來幫個忙?”

傅競走後沒多久,孟園就上了花店樓上的一個小隔間,那裏什麽都沒有,隻有一張不算大的床,一點二米的那種。

她布置出來午休的。

她在**躺了會兒。

孟園閉眼,滿腦子都是傅競平時的冷淡,和在**與平常大相徑庭的熱情。

果然都是男人。

再冷淡,在那種時候也會變得不一樣。

孟園十分迷戀傅競那種不一樣的時候,因為隻有在那種場合下,她才覺得傅競對她沒有那麽糟糕。

但很快她就見識到了傅競更加糟糕的一幕。

孟園是被樓下劈裏啪啦的聲音給吵醒的。

她翻身下床,很快走下樓,先抓住她注意力的,是站著的五六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體格看上去都相當的強壯。

再接著,她就看見碎了一地的花瓶,還有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花的屍體,就像鮮活的生命硬生生被人殺死了一樣。

放眼望去,孟園竟然有種看不下去的感覺。

這群人是來砸她店的。

他們砸得很成功,店裏幾乎什麽都不剩了,要恢複原來的模樣,得花不少時間和不少精力。

那些人看見孟園出來,凶神惡煞道:“你是老板?”

孟園閉了閉眼,又睜開:“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