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競進去的半個小時後,周薇打電話來告訴她說,她酒駕把抓了,沒法來接她。

“不如你讓你妹妹過來接你?”她這麽提議道。

孟園:“她的車就在這兒,鑰匙我落在餐廳了。”她這是剛剛從傅競別墅裏出來那會兒,才想起來的。

“那你還能不能找到其他人。”

孟園認識的人並不算多,何況是那種熟到可以半夜麻煩對方的人,她頓了頓,平常道:“沒事。”

“真沒事嗎?”

“嗯。”

“可是你怎麽會在傅競的別墅附近,你跟他……”周薇有些遲疑的開口。

孟園說:“沒什麽。”

“好的。”周薇倒是不怕傅競要占孟園便宜,她怕的是傅競揍孟園。

畢竟那個男人就像狂躁的獅子,暴躁起來下手根本不知輕重,孟園細皮嫩肉,挨他幾下那還了得。

“如果你真的找不到人,還是打電話給我吧,我想想辦法。”

孟園說行。

她漫不經心的往傅競的別墅看去,他樓下已經滅了燈,此刻黑壓壓的一片。

孟園走到大門那兒,然後發現他別墅的門並沒有鎖上。

或許她可以在裏麵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再離開。

那個時候應該有車,她可以上山拿了鑰匙再走。

孟園躡手躡腳走進去,客廳的沙發上足夠大,將就一夜不是不行。

她睡上去時,卻因為沙發的熱度讓她睡不著,於是孟園起來直接睡在了地板上。

沒過一會兒,她聽見樓梯上有腳步聲傳來。

傅競下來了。

她往沙發靠背那兒縮了縮,那兒剛好是個死角,三個方向都看不見。

傅競出了趟別墅,外頭已經沒有人影了。或許那個女人早就做好在接她的那個男人家裏過夜。

想到這兒,他就有些後悔,當初就應該讓她留在山上。

跟他別墅這兒比起來,也沒多多少人,想來來接她的男人同樣會很樂意。

等他回到別墅,傅競麵無表情的關上了門。

最後他上了樓。

孟園這才放下心來。

她有了睡意,很快就成功睡去。

傅競第二天醒來時,天色尚早。

他不是個貪睡的人,每天早晨六點,都會起床準時晨練。

傅競下樓,路過沙發,準備拿鑰匙時,發現左邊小茶幾後方的地麵上躺了個人。

她穿著的褲子極短,腿部修長,鎖骨精致,腰線也同樣動人,當然,那恰到好處的白皙的皮膚也不得不提。

傅競稍微一想,就猜出了她進來的大致時間。

看來昨晚答應來接她的人失約了。

這原因也很好猜,不外乎那男人找到更合適的,或者路上出了事。

這些都不重要。

傅競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大清早的最不能忍的時候,他沒必要委屈自己。

傅競拿健身房鑰匙的時候,聲音並不輕,不知道這是不是他故意的,反正孟園的的確確是被他給吵醒了。

兩個人恰好來了個對視。

有點意外他竟然會起的這麽早,在她眼裏,傅競這樣的人,應該更加隨心所欲,不會委屈自己。

不過或許他就是這樣早起的人,算不得委屈。

等傅競移開視線,她這才反應過來,她昨天的行為算是私闖民宅,他要是狠些,完全有足夠的理由讓她去局裏呆個幾天。

想到這兒,孟園沒有再躺下去,翻身起來,朝傅競走過去。

他正在開冰箱的門,見她過來,掃她一眼道:“早。”

孟園整個人緊緊踩在地毯上,說,“抱歉,我這就走。”

傅競卻像沒有聽見她的話一樣,反問她:“要牛奶還是要橙汁?”

孟園一頓,說:“牛奶。”

這個回答又惹得傅競看了她一眼,她後知後覺才想起,在一個異性麵前提這麽個具有歧義的詞語,不太合適。

但她不知道傅競那一眼是不是因為,他以為她在暗示他什麽。

偏偏這種話也沒有人會直接問出口,不然她大可理直氣壯的告訴他,她什麽意思都沒有。

孟園手上的牛奶還沒有開始喝,傅競便道:“過來。”

她這會兒“寄人籬下”,自然不會反抗她,跟著他走到地下室,看著傅競打開了一扇門,才發現那是個健身房。

孟園皺著眉說:“我並沒有運動的習慣。”

“所以你容易喘。”他淡淡道,聲音像是在壓抑某些東西。

孟園怎麽也沒想到,傅競那句“容易喘”,說得是某些不可描述的場合下發生的事。

“如果你是來讓我運動的話,真沒那個必要。”孟園有些冷淡的說。

傅競掀了掀眼皮:“我沒這個打算。”

他的語氣跟他平時冷漠的樣子相比,簡直不知道好了多少,按理說傅競今天發現她偷偷溜進他家時,應該是冷漠氣憤的,而不是像現在,聲音裏會有那麽一絲不明顯但是確實存在的討好。

不然傅競沒事,可不會問她要不要喝牛奶。

孟園最後還是跟傅競進了健身房。

她坐在一塊仰臥板上,慢慢喝著牛奶。

至於傅競,他開了跑步機。

當她喝完牛奶並且把被子放在地麵上時,傅競正好回過頭來看她,然後眸色暗了暗。

孟園不自在,站起來,走到一旁的鏡子麵前,才發現嘴邊沾了些牛奶。

難怪傅競會有那樣的眼神。

她伸手把這點奶漬擦了,不過在鏡子裏,她發現傅競正往她這邊走過來。

孟園急忙回頭,卻見傅競不動聲色的朝她遞過來一張紙。

她接過來,擦了擦手,說了聲謝謝。

“如果你要道謝的話,不如換一種我比較喜歡的方式。”傅競的聲音跟以往比起來,低沉了不少。

傻子都能理解他話裏的含義。

孟園微愣片刻,結果看見的是傅競充滿侵略性的眼神。

**裸而肆無忌憚。

孟園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不料傅競卻跟上來,很快她就被他抵在了冰冷堅硬的鏡麵上。

她的聲音又輕又充滿了不可思議:“傅競。”

這兩個字在傅競心裏撓了撓,讓他有些癢,傅競想也沒想就親了上去。

傅競的吻蠻橫而又霸道,孟園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一吻結束,他冰冷的叮囑她:“下次別這麽叫我。”

不得不說,健身房是個不錯的場合,寬敞,正前方還有一麵跟牆一樣大的鏡子,這些都足以讓人更加血氣翻騰。

孟園和傅競的這次,她十分難受,傅競是半點心軟都沒有。

但顯然後者正跟她相反。

她知道傅競剛才說讓她別那麽叫他的原因是什麽了。

孟園摸了摸自己磨破皮的膝蓋,心情不是很好。

傅競不僅是個人渣,而且憐香惜玉她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