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允廷去的時候,把孟園也帶上了。

路征見到孟園和謝允廷同時出現時,愣了片刻,然後若無其事的打招呼:“謝總好,孟小姐好。”

一頓飯吃得還算愉快。

隻是謝允廷起身去接電話時,路征的手敷在了孟園的上麵,並且暗示性的摩挲了兩下。

孟園的臉色冷了些:“路副總自重。”

“想不到你離開我表哥,竟然還能找到謝允廷,也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輪得到我。”他半打趣半埋怨的開口。

路征伸手在孟園臉上撫摸了一把,心下不由驚訝細膩的手感,怕是比剛出學校的大學生還要好。

他在孟園反應過來前收回手:“別誤會,隻是你嘴角沾了點髒東西。”

孟園知道他在找借口,但指責不了他什麽。

路征大概是仗著自己不敢壞了謝允廷和傅氏的合作,不會告訴謝允廷,才這麽肆無忌憚的。

他邊上瞧了一眼,一怔,站起來說先走了。

孟園連和他客套都沒有。

路征走到了樓道的盡頭。

那裏站了個人,半明半暗間,雖然看不清楚他的臉,但從那挺拔的身姿來看,也是那種會讓母蟑螂都合不上腿的人物。

那人掃了眼路征,沒說話。

“表哥,你怎麽在這裏?”在傅家人中,路征對他是最客氣的。

傅競道:“滾。”

得,礙著他的眼了。

路征道:“表哥誤會我了,我從來不玩別人的女人,但是這個女人,是人間極品。”

大概是個男人都忍不住想對她……

光是剛剛的手感,就讓他全身發熱。

傅競沒搭理他。

路征又道:“當然了表哥,如果有一天我得到她,肯定先讓你嚐嚐鮮。”

傅競這下拿睜眼瞧他了,臉色冷到不行:“還不滾?”

路征便知道是孟園入不了他的眼了。

這也不奇怪,傅競這種眼光高到離譜的男人,肯定看不上一個被別人玩過的破鞋。

路征訕訕:“當我沒說。”

他是見到傅競人,上來打招呼的,這下招呼打完了,沒理由再找罪受,他回到餐桌上時,孟園已經走了。

路征笑了笑。

這個女人隨隨便便就能讓他旺盛得控製不住他自己,他必須要睡到她。

孟園沒找到謝允廷人,打他的電話依舊是正在通話中

她往外走時,有兩個喝醉酒的人攔住她。

上下打量她兩眼,直直盯著她起伏的那出:“小姐,一起玩玩?”

孟園沒想到南印現在的治安這麽差了,皺了皺眉,想繞過他們出去。

男人當中的一個將她一把抱住:“哥哥讓你舒服。”

孟園被他滿身酒氣熏到不行,拿著電話想直接報警,不料電話也直接被他搶走。

那人笑的猥瑣:“找男人呢,哪個男人有哥哥我好?”

他的手正欲進一步動作,卻突然發出痛苦的聲音,他的手被人硬生生往後折,扭曲成一個奇異的角度。

“在南印也敢鬧事?”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帶著點冷笑,聽起來更加讓人止不住顫抖。

另一個男人拔腿就跑。

而被抓住的這個,又被他身後的人放倒在地上,在最致命的地方踹了十幾腳,每一下用的力道都是全力,一點沒心軟。

狠的就跟要他命一樣。

但這個聲音卻讓孟園一愣,她抬起頭,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

孟園幾乎站不穩。

兩個字在她喉嚨裏徘徊,她想說些什麽,但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她的視線太多熱切,惹得男人側目沒輕沒重的掃了她一眼。

眼神像跟在地獄裏走了一遭的人一般。

沒把她當人看。

孟園心裏一刺,某一角隱隱作痛。

傅斯年不會這樣看她的。

傅競見她依舊盯著他,眼底驟寒。

可就是這個眼神的改變,讓孟園看清了麵前人的全貌跟傅斯年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傅斯年,為什麽會跟她長得一模一樣?

孟園心裏頭又開始蠢蠢欲動,她嘴角動了動,到底是沒有把那兩個字給喊出來。

因為她看見麵前的這個男人那陰森眼光下,盡是不屑。

男人走了。

光打在他的背影上,性感而又撩人。

要是這個時候的光再亮一些,就可以看見她濕潤的眼眶。

她的唇瓣狠狠抖動了兩下。

“傅斯年。”

她小聲說。

周五早上,孟園接到謝允廷的電話。

要她把和傅氏的合作意向單給路征送過去。

孟園說好。

那麽多人的公司,路征應該沒那個膽子對她做些什麽。

她到傅氏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在傅氏幾乎沒有人不知道她和傅斯年的關係,隻是想不到傅斯年離開後,她還會出現在這裏。

孟園沒理會,直接走到了路征辦公室門外。

她敲了敲門。

門並沒有關,由於她的力道,門自動往裏側滑動,很快就開了大半。

孟園看見裏麵的男人光著上半身,整個背部布滿了傷疤,其中有一道,猙獰可怕。

像是背部被嵌入了鋒利石塊而留下來的。

孟園一頓。

男人聽到了聲音,側目過來,看清楚來人時,眼底寒光一片。

那種寒光,像是雜合了想將她碎屍萬段,或者打到半身不遂的衝動欲望。

孟園心底沒來由的顫了顫,立刻替他把門給拉上了:“抱歉。”

她站了一會兒,路征走了過來。

“孟園,在這裏站著幹什麽?”路征說。

她朝裏麵看了眼,道:“裏麵有人。”

路征立刻明白過來,知道傅競這是又霸占他的辦公室了,隻好拉著孟園到休息室去。

沒一會兒,傅競從路征辦公室裏走出來,路過休息室門口時,看見裏麵坐著的兩人。

孟園恰好偏頭,視線和他對上。

傅競沒有任何表情,可她就是覺得,他的嘲諷意味特別明顯。

她呼吸一窒,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說:“我走了。”

孟園穿的短裙,隨著動作裙子上滑不少。

傅競的視線在她腿上停了五秒,然後上移,不知道這次停的是哪,似乎是鎖骨似乎是往下一點,反正最終停在她臉上。

孟園從他身邊走過時,步子加快了些。

隻是門不夠寬,她雖然瘦,路過他還是碰到了他西裝的袖子。

孟園小拇指碰到了他手腕。

短短的指甲刮在他手上,似癢非癢的觸感。

傅競冷冷的脫下了他身上那件價格不菲的西裝,毫不猶豫的丟進了垃圾桶。

孟園臉上火辣辣的。

他以為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