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園發瘋,一口咬住傅斯年的手,傅斯年忍受著,隻是悶哼了一聲,還是沒有推開她。
最近這段時間,醫生一直用鎮靜藥物控製著孟園的病情。
傅斯年好不容易把孟園給哄睡著,他出門聯係傅紅問林妍柯的狀況。
沒有想到林妍柯死都不肯交代那個藥。
他當然知道林妍柯是想給自己留一絲活命的生機。
第二天,溫知深聯係了傅斯年。
“怎麽樣?出結果了嗎?”
“嗯,是瑞派他們家的藥。”
“那就是有辦法。”
“但是他們沒有對外出售,而且這家公司背後人你一定想不到……”
傅斯年眼暗下,“是誰?”
“程鐸。”
聽到對方是程鐸,傅斯年的臉色變得格外差勁。
他調查過這個人,也知道他對孟園的感情。
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要去低頭求程鐸。
但是為了孟園,他不得不這樣做。
程鐸似乎清楚他的目的,讓人拒絕他來見自己。
傅斯年最後無可奈何,隻能態度強硬闖了進去。
程鐸冷眼看著傅斯年,“傅總,你擅闖我的公司做什麽?”
傅斯年狠瞪著他,“說吧,你想要什麽?”
程鐸眼裏都是算計,“傅總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園園的藥幫她解開。”
程鐸冷笑一聲,“這就是傅總求人的態度嗎?跪下。”
“程鐸!”傅斯年像一隻暴怒的獅子,他忍了忍,“隻要我做就給我?”
“是。”
程鐸當然是故意的。
傅斯年臉頰繃緊,屈辱地跪了下來。
這一瞬間,程鐸還是有些驚訝的,其實自己完全可以去救孟園,他也心甘情願。
在這個前提下,傅斯年依舊選擇下跪,他是為了什麽?
“我做了,給我。”
“我會讓人送過去的。”
傅斯年站起身來,身上依舊帶著一股傲氣,似乎並沒有改變什麽。
回到醫院,傅斯年守在孟園的身邊。
程鐸倒是沒有騙人,很快藥就送來了。
溫知深驗過之後傅斯年才給孟園吃,可是她一直都處於昏睡狀態。
“這是怎麽回事?”
他也有點懵,“再等一下吧。”
幾個小時過去,孟園還是沒睜眼,傅斯年已經快要等不下去了。
突然,他發現孟園的手指動了一下。
他低頭呼喚,“園園,你醒了嗎?”
與此同時,孟園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了傅斯年驚喜的雙眸。
這段時間,傅斯年度秒如年,他擔心孟園一直昏迷,可是又害怕她醒過來之後見到他回到之前的狀態。
“園園,你先好好養身體,剩下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
沒有多久,她就睡過去了。
傅斯年安排人照顧孟園,沒多久孟園的身體就慢慢恢複過來了。
這天,孟園被手機鈴聲吵醒。
“是園園嗎?”聲音似乎在哪裏聽過。
她清醒了一下,“阿姨?”
周薇的媽媽。
周母笑一聲,“抱歉,你是不是還在休息啊?”
“沒事,剛起,阿姨您怎麽了?”
“周薇她結婚的事情,是不是周薇和你說了?”
孟園微微一愣,說道:“周薇是和我說過,他們已經領證了。”
“嗯,我聽說那小子是傅家三房的少爺?我不太想讓薇薇她……”
孟園蹙眉,“所以阿姨你是想讓我和周薇說一下,讓她和傅澤明離婚?”
周母愣了一下,“是啊,但是傅家畢竟勢力在那裏,這件事情還是不要鬧大才好,而且我們也不想招惹到傅家。”
孟園實在是覺得有些無語,整個人態度也很不耐煩。
“對不起,阿姨,這件事情不管周薇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她的,要是她不願意放棄那我也會陪著她一起。”
“你怎麽就不考慮一下我們大人呢?”周母有些著急。
看來,周母已經去找過周薇了,隻不過顯然最後無果。
“你這麽多年有為自己的女兒想過嗎?”
聽到這裏,周母有些愣住,她沒有說話隨後將電話掛斷了。
孟園十分煩躁,將手機扔到了旁邊去,隨後躺下身來。
她回想著那天老夫人葬禮的事情。
當天他們安置好一切,傅斯年就帶著他們去吃飯。
等到了約定好的餐廳,周薇一臉心虛地看著孟園。
孟園坐下身來,動靜有點大,顯然是有點生氣的。
“領了結婚證?”孟園問。
周薇咽了一下口水,點點頭。
但是很快她就說道:“我原本就想這兩天告訴你來著,澤明也說了要請你吃個飯的。”
“周薇,看來是我平常對你真的太客氣了,你知不知道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
周薇小聲說道:“可是現在生米都煮成熟飯了,能有什麽辦法。”
沒有想到周薇竟然還反將一軍。
“先點吃的。”周薇有所察覺,孟園現在的狀態不好。
“好。”
“你這段時間一直在忙著工作,你可要多補補身體。”孟園故意撒嬌。
她瞬間沒有了脾氣,就像周薇說的,他們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也不能現在就分開。
這天,周薇到了傅澤明的公司,一整個上午都在進行會議。
她回到辦公室,準備休息一下,結果助理安安冒冒失失地走了進來。
“這是不是你?”
周薇看一眼安安,隻見她手中的平板上又一張她和傅澤明牽手的照片,就是那天在老夫人告別儀式上的那一幕。
“這是哪裏來的?”周薇瞬間清醒。
“你上熱搜了。”
熱搜詞條上全部都是傅澤明已婚,或者傅澤明老婆的詞條。
“荒謬!”
這群無良媒體,不通知他們就隨便報道,隻會為了博人眼球。
“這真的是你嗎?想不到你和傅總還有這層關係在。”
“現在找人把新聞去掉。”
至少現在還沒有人往周薇的身上猜。
“現在應該不行了,就算是撤掉,估計效果不大。”
周薇蹙緊眉頭,仔細看了一下,確實熱度已經太高了。
孟園剛從睡夢中清醒,就聽到病房門響了。
沒多久,她就被人環抱著,刺激的酒味撲鼻而來。
“你喝酒了?”
傅斯年緊緊地抱著她,就是不肯撒手,“我不要。”
孟園:“……”
怎麽像極了小朋友。
“園園!你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