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將傅二夫人送到國外好好修養吧。”

傅梅難以置信,“你什麽意思?”

傅斯年沒有說話,而是抱著孟園朝著外麵走去。

身後的人氣得發抖,怒吼著,發泄著,可是傅斯年絲毫不關心。

他抱著孟園去做檢查,傅斯年守在外麵,讓醫生幫忙處理傷口。

檢查過後,幸好孟園沒有事,孩子也還在。

傅斯年一直寸步不離守在孟園的身邊,可是最後他還是體力不支倒在了床邊。

很快,他就驚醒了。

幸好孟園還躺在病**,可是他察覺到她的狀態不對勁。

孟園睜著眼睛,但是眼神如死灰一般,沒有任何的光亮。

“園園,你餓不餓?”

孟園一句話都不說,像是啞巴了一樣。

傅斯年抓住她的手,輕聲安慰道:“沒關係的,園園有我在呢,我會保護好你的。”

就在這個時候,**的人慘叫一聲。

孟園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樣,聲音尖銳。

“你怎麽了?你別嚇我。”

傅斯年想要去觸碰孟園,可是孟園一直拒絕著別人的觸碰,手臂不斷地揮舞著。

孟園不說話,一直亂動,很快傅斯年的手臂上就滿是傷痕。

醫生來了之後,檢查了一下,說道:“傅少,孟小姐應該是精神出了問題。”

傅斯年厲聲道:“你說什麽呢!她怎麽會有這種問題!”

“我們會讓精神科的醫生來看一下。”

此時的孟園雙目無光,臉色蒼白,整個人瘦骨嶙峋,已經看不出一點精氣神了。

這麽長時間以來,他都沒有發現去孟園狀態越來越差了。

他的心被人豁了一道口子,疼得無法忍受。

“好。”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到角落裏似乎有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不是傭人小蕊嗎?

她不是應該在病房裏嗎?

傅斯年提步走了過去。

小蕊走到角落裏,撥通了林妍柯的電話,說道:“醫生說孟園精神方麵不太正常了。”

林妍柯正想著怎麽才能讓孟園被退婚,誰知道老天爺竟然就幫她了。

她臉上笑容滿滿,“看來之前你弄的藥起效了。”

“是,之前我一找到機會就在她喝的水裏或者湯裏放。”

林妍柯知道她馬上就可以除掉孟園這個眼中釘了。

就在下一秒,小蕊突然大吼一聲,“救命啊!”

林妍柯被她的尖叫聲給嚇到了,“你怎麽了!”

“救命啊,傅總,不是我……”

小蕊的求救聲傳來,林妍柯臉色淒淒慘慘。

這個蠢貨!

怎麽能讓傅斯年發現!

林妍柯掛斷電話,立刻想辦法開始收拾行李,順便和爸媽也打了招呼。

隻是,傅斯年的手段狠辣,快人一步。

林父犯罪的證據被公之於眾,他被傅斯年親手送入監獄。

林妍柯連夜收拾行李,準備逃走。

可是,他們剛到機場就被傅斯年給攔住了。

傅斯年靠近,四周的空氣變得格外稀薄。

“想逃?”傅斯年的目光冰冷如刃。

“我……我想去散散心。”

她想解釋,可是解釋在一刹那變得蒼白無力。

回神的時候,啪地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瞬間半邊臉都腫了。

林妍柯被打倒在地,血從嘴角處滲了出來。

傅斯年居高臨下,“不準停!”

女保鏢攥緊林妍柯的下巴,狠狠地打了幾巴掌。

林妍柯疼得哭出聲,“斯年,求你了,別打了,我好疼啊!”

機場內,詭異的安靜,隻有響亮的巴掌聲。

林妍柯跪著,兩邊臉已經完全腫起來了,看起來像是豬頭一樣。

林妍柯哭著想要爬到傅斯年的麵前,可是卻被女保鏢抓著頭發狠狠地扯了回去。

“啊!”她慘叫著,覺得頭皮要被扯下來一樣。

周圍的人看著這邊的情形可是沒有人敢上前一步多管閑事。

傅斯年的眼底是滔天的憤怒,“林妍柯,這麽多年你把我和孟園耍得可真厲害啊!”

孟園的病和林妍柯有關,這都是因她而起!

現在他隻要一想到孟園的淒慘模樣,他就恨不得殺了林妍柯。

傅斯年沒有辦法撬開小蕊的嘴,他看向林妍柯,“說!那是什麽藥!”

林妍柯忍痛開口,“那是新研發出來的。”

“給我。”

溫知深是這方麵的專家,隻要給他看一下就能找到辦法了。

林妍柯趁此機會說,“隻要你答應放我離開。”

“和我談條件?傅紅,把她的手指踩斷。”

話音剛落地,林妍柯慘叫聲傳來。

傅紅的細高跟已經踩在了她的手指上麵。

瞬間,骨頭碎了。

鑽心的疼痛折磨著林妍柯,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傅斯年俯身,目光陰冷,“說是不說!”

林妍柯咬牙,“我給你了你要是殺了我怎麽辦……”

傅斯年眼裏的怒火一點點蔓延開來,看一眼傅紅。

緊接著,林妍柯的又一根手指斷掉了。

她已經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隻發出嗚嗚的聲音來。

她清楚自己的手不能用了,可是相比而言孟園成為了瘋子,這讓她露出興奮的笑意。

“傅斯年,這是你應得的代價,就讓你看著孟園一點點變成瘋子最後死掉吧。”

傅斯年攥緊拳頭,“扔到C城區。”

聽到這個,林妍柯臉色瞬變。

C城區並非是真的市區,而是一個錢權交易場所,她一旦去了那邊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林妍柯像個瘋子一樣,“傅斯年,你才是那個精神有問題的人!”

說完,她猛撲出去,還沒有等著過去,傅紅就扯住了她的頭發狠狠摔在了地上,隨後拖走。

很快,機場恢複往常。

傅斯年去找溫知深,讓他幫忙驗血。

離開的時候,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

等會到醫院,他渾身都濕透了,不顧別的,他直接去病房看孟園。

她的臉色灰慘,傅斯年想要觸碰一下她,可是她看起來實在是太脆弱了。

他收回手,眼裏帶著自責。

陪護帶他去換衣服,回來的時候剛到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孟園淒慘的叫聲。

傅斯年快步進去,緊緊地抱住失控的孟園。

“不要怕,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