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園說,“大家辛苦了,傅少剛剛醒過來沒多久,身體還沒有恢複,希望大家能夠劃重點,也節省一點大家的時間。”
“好。”
“多謝。”孟園讓出一條道路來,即便傅斯年讓她留在這邊,但是她還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去了旁邊。
結束的時候,孟園親自送他們,眾人客套了一下。
孟園回到病房,看一眼傅斯年手上的活,“這些事情你完全可以交給林逸。”
“知道了。”
傅斯年確實有點累,一直坐在床邊,看著孟園給助理林逸安排活,看著看著他覺得似乎回到了以前的日子。
孟園看他沒有說話,有些疑惑,兩個人視線交接,孟園有些無奈,“你看著我做什麽?”
“你好看啊。”傅斯年回答。
孟園沒有管他,繼續自己手上的工作,“這些文件每天處理一點點,知不知道?”
“好,先別吧弄了,過來,我想抱抱你。”
孟園囁嚅一聲,“你又不是孩子。”
雖然吐槽,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走了過來,傅斯年抱著她,腦袋靠在上麵,“我現在太虛弱了,要抱抱才能好。”
孟園摸著他的腦袋,“有一件事情我想還是得和你說。”
“什麽事情?”傅斯年語氣輕鬆。
“林妍柯她媽媽死了。”孟園回答說道。
傅斯年愣住了,隨後看向孟園,“你怎麽知道的?”
“新聞上都是,你要不要聯係一下林妍柯?”
說完,孟園還把手機給了傅斯年,看起來特別大方體貼。
傅斯年來回看了看,“我先讓手底下的人去看看,到時候再說。”
“你這也太無情了……”
這邊孟園都沒有說完,傅斯年就捏了一下她的臉頰,孟園蹙眉,“你做什麽?”
“別胡說八道,我對她沒有任何感情,以前也不是,到現在了你還把我往外推嗎?”傅斯年又生氣又委屈。
孟園笑了一下,“好歹也是同事一場,現在她家裏生了這麽大的變故,你不得問一問?你這叫瓜田李下吧。”
傅斯年無語了,反正怎麽樣她都有理由說。
“你怎麽不問問意外是怎麽發生的?”孟園說。
“怎麽發生的?”
“媒體說她弟弟卷走了錢,她媽媽得了絕症,就輕生了,可是那邊沒有監控,況且那裏離家特別遠,為什麽要選擇去那邊呢?”
傅斯年也覺得有些蹊蹺,“警察那邊是怎麽說的?”
“應該還在調查當中。”孟園回答。
“你覺得她不是自殺?”傅斯年問。
孟園想了想,有些猶豫,“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要是真的是別人殺的,豈不是林妍柯也危險嗎?”
隻是,她的心裏是別的想法,總覺得新聞裏的林妍柯有些過於誇張了。
“那你覺得應該怎麽做呢?”
孟園回答,“當然是派人跟著她了,保護她的安全。”
實際上也是另外一種監視。
“好,我知道了。”傅斯年也是這樣想的,想不到他們還是這麽有默契,心裏格外開心。
這天夜裏,孟園守在傅斯年身邊睡覺,兩個人睡得都很安穩。
傅梅家中。
啪地一聲,傅梅狠狠扇了一巴掌林妍柯。
林妍柯的臉瞬間紅了。
“你這個蠢貨,馬上我們就要做試管了,你竟然把這事情鬧大,現在所有人都看著你,這件事情還怎麽推進!”
傅梅聽說傅斯年已經醒過來了,他醒了這件事情肯定不可能這麽簡簡單單就掀過去了。
“我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不會有人知道的。”林妍柯說。
她清楚知道,但是令她氣憤的是傅斯年竟然沒有死!
“反正你要是失敗了,我就去找別的女人,你好自為之。”說完,傅梅就上樓了。
沒多久,傭人就要送林妍柯離開。
“等我一下,我上個衛生間啊。”林妍柯說。
等走到旁邊的時候,她看了一眼傅梅的書房,她趁人不注意走進去放下了什麽東西,隨後離開。
孟園開了一上午的會,結束的時候,傅斯年的醫生過來。
“高醫生,怎麽了嗎?”
“沒事,隻是傅少的腦部有點淤血,他現在不能受到刺激,我聽說他開始忙公司的業務了,盡量還是不要。”
“好,我知道了。”
醫生離開之後,孟園看著報告,腦子裏想的都是自己年少無知的時候看過的總裁文,該不會出現失憶這種情節吧。
就在這個時候,溫知深來了。
“我找到背後的人了。”溫知深十分興奮。
孟園一聽,蹙眉問道:“什麽人?”
“我們找到了信號源,隻是身份還沒有確定。”
“在哪裏?”
溫知深把手機拿給孟園,孟園看到,蹙緊眉頭,這不是那個地方嗎?
她攥緊了拳頭,總感覺自己四周被什麽東西包圍了。
“溫知深,這件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等傅斯年好起來我再好好懲治那個人。”
“好,我知道了。”
晚上的時候,孟園和傅斯年一起吃晚飯。
她問,“找到林思東了嗎?”
傅斯年搖搖頭,“沒有。”
“那就奇怪了,他也沒有出國,也沒有花任何錢,他能去哪裏呢?”
“估計出事了。”
傅斯年一句話提醒了孟園。
她點點頭,她看到溫知深手機上的位置,當時隻是怒火上頭,覺得殺她的人就是傅梅。
她想了想怎麽都覺得不太對勁。
C組織辦事對報酬要求很高,傅梅現在的經濟能力是不可能負擔得起的。
況且,她現在的身份和傅梅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而且她真的那麽愚蠢把手機放在自己家中?
而且她又看到了林媽媽的案件進展。
說是林媽媽在死之前見過林妍柯,林妍柯給了她一點錢,這些事情都太奇怪了。
“你在想什麽?”傅斯年打斷了她的思路。
“沒事,我想去看看周薇。”
傅斯年點頭,“好。”
“等你好起來,我給你個驚喜,所以要抓緊時間。”孟園這話太像哄小孩了。
傅斯年的腦海裏全部都是少兒不宜的東西。
“好,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孟園笑出聲,說道:“你現在怎麽這麽粘人啊,以後工作分開要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