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薇微微一愣,但是很快改口,“那他看起來還挺好的呢。”
隨後,她又接著說,“對了,林妍柯的媽媽死了,在人工湖那邊被撈出來了。”
孟園不怎麽了解林妍柯,因為根本就不把她放在心上。
她剛剛聽到這個,微微愣了一下,“你是怎麽知道是她的母親的?”
“新聞上說的啊,而且林妍柯自己還去現場了呢。”周薇說道。
“原來如此。”孟園的語氣輕飄飄的,顯然不想知道。
相對於這個,她倒是疑惑林妍柯還有傅梅怎麽不來找麻煩了,這兩天實在是有些奇怪。
周薇看一眼孟園,看她沒有什麽興趣,就把之前在醫院碰到林妍柯家裏人的事情給憋回去了。
倒不是周薇怎麽樣,最近孟園一直在忙各種事情,再說了她手上還有錄像呢,根本不怕。
要是後麵她還繼續作死的話,她就不客氣了。
周薇和孟園吃了點東西就離開了。
孟園回到病房的時候,傅斯年還在睡覺,她剛拿出手機,就看到了林妍柯媽媽死亡的新聞。
她猶豫了一下,點了進去。
林妍柯的媽媽生了很嚴重的病,好像是因為家裏麵重視男娃,所以對林妍柯一直都不上心。
但是最近這段時間,林妍柯給林思東很多錢,實際上那些錢根本就沒有用在林媽媽身上,最後卷錢離開。
林媽媽最後絕望,選擇了自殺。
早上發現她的時候,她的身上還有身份證,隨後就找到了林妍柯。
媒體說林妍柯哭得人都要沒了,離開的時候還說想要找到林思東,決定不計前嫌,一起為母親辦喪事。
孟園看完新聞,心裏麵總覺得有些奇怪的感覺,又看了其他的微博內容。
原來,現在還沒有完全蓋棺定論就是自殺。
因為那邊的人工湖很偏僻,也沒有監控,都沒有看到林媽媽什麽時候進入裏麵的。
但是無良媒體一直在帶節奏,最後就變成了這樣的一個故事。
孟園正想著呢,傅斯年就醒了,她把手機關掉,“睡好了?”
傅斯年想到自己睜開眼睛就能夠看到孟園,心情特別的好,甚至於都可以忽略病痛。
現在他身上的傷口慢慢好起來,所以有些癢,但是這種感覺很難受,他也隻是迷迷糊糊睡著。
“想不想吃東西?我熬了雞湯,你要不要吃一點?”孟園問道。
傅斯年點點頭,就算是孟園要給他喝什麽不好的東西,他也心甘情願。
“嗯。”孟園把雞湯拿來,還特地把雞皮給挑出來,她知道他不吃雞皮。
她親自喂他。
傅斯年現在嗓子還沒有完全好,隻能小口小口地喝,喝一口就看一眼孟園,生怕她離開似的。
他吃了接近半個小時才把雞湯喝的差不多。
“傅少可真厲害,這麽快就吃完了。”孟園像是對待小孩子一樣。
傅斯年愣了一下,隨後笑出聲來,“你拿我當小朋友嗎?”
孟園拿紙巾幫他擦了擦嘴巴,“是啊,你現在可不就是個孩子嗎?”
大概是因為吃了點東西,傅斯年整個人看起來狀態好了很多,他牽著孟園的手,抬起來在上麵吻了一下。
他像隻小狗一樣,說道:“孟園,我這一次表現讓你滿意嗎?”
孟園被逗笑了,“滿意,你現在成了我的恩人了。”
要是那天不是傅斯年在,恐怕她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我不,我不要你覺得我是你的恩人,也不要你帶著愧疚才來照顧我。”傅斯年委屈巴巴地說。
“你現在怎麽那麽多的廢話啊?”孟園奶凶奶凶的。
“那你現在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一輩子。”傅斯年問道。
孟園看他一眼,有些無奈,“上輩子我們肯定是段孽緣,不然為什麽怎麽都甩不掉你。”
“以後都會好好的。”傅斯年忍著身體的不適,將孟園抱在懷中。
“你別扯到傷口了。”孟園有些心疼。
“沒關係的,以後我們都會好好的,不論什麽事情都不會影響到我們了。”傅斯年柔聲說道。
“好,我知道了,你別動了,現在傷口還沒有完全好呢,要是扯到了會很疼的。”孟園有些著急。
傅斯年乖得很,趕緊躺了下去。
“對不起,我睡的有點久,你一定很擔心吧。”傅斯年這句話忽然讓孟園有些心酸。
她趕緊轉移話題,“要不要通知公司?”
“嗯,要。”這段時間不知道公司要忙成什麽樣了。
孟園把他的手機拿過來,上麵已經碎得不成樣子了。
“等過一會兒讓人買個新的。”
“那就多謝寶寶了。”
“你……”孟園忍著,算了忍一忍吧。
傅斯年帶著滿臉的笑,他想了想還是讓人把董事都叫過來準備開個會什麽的。
“傅斯年,你覺得自己活太久了是不是?你現在才剛醒!”孟園罵道。
“這些天公司的業務肯定變的多了,你放心吧,我要是不舒服的話就不繼續,你在旁邊看著我。”
“你想什麽呢。”孟園有些無語了。
從前的傅斯年可不這樣,就算她是傅氏的員工,重要會議他都會把她支走。
現在他竟然就讓她在旁邊看著?
“傅氏全部我都可以給你,這有什麽的。”傅斯年這話說得很認真。
孟園隻當他在畫大餅,畢竟誰都知道傅斯年是一個利益至上的人,怎麽可能把自己苦心經營的傅氏拱手讓人呢。
雖然傅斯年蘇醒的事情沒有對外公布,但是很快也傳開了。
吃晚飯的時候,董事們都來了。
人進來之前,孟園說道:“要是不舒服,立刻停下,你要是敢騙我的話,下一次我能讓他們進來,我就不叫孟園。”
看著孟園凶巴巴的樣子,傅斯年隻覺得她可愛,滿臉笑意,“我知道了。”
孟園正準備離開,傅斯年就抓住了她,孟園回頭,問道:“怎麽了?”
傅斯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親親。”
這一刻,孟園才覺得傅斯年是真的變了。
她有些無奈,但還是湊了過去,親了一下,她說道:“傅斯年,別讓我擔心了。”
他的事業心很重,為了工作可以身體都不要,所以她不得不多說一點。
“好,我答應你。”
隨後,孟園出去。
“孟小姐。”他們打著招呼。